K醬

【忍者之憂】

原po【投稿 - 170529 五月下半月命題:忍者】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5月下半命题:  忍者

※ 無門 X 阿翔 

※ 忍國的小腦洞 (寫得很爛,請大家隨便看看)

※ 祝「忍びの国」映畫票房高收!



「給我滾出去!」

 

無門被狠狠的推出屋外,身後傳來嘣的一聲。

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無門無奈的走出這間他和趕他出來的人居住了一年的破陋小屋。

 

時已將近黃昏,無門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小屋附近的樹林徘徊,從一夥樹飛到另一夥樹,故意嚇得樹上的鳥兒咿呀咿呀的叫,慌忙的飛走逃命。被拒於門外的無門,只能用這種小技兩來尋開心和博取一點點幾乎被打破的優越感。

 

「又被趕出來了~」帶有譏諷語氣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無門對這聲音最熟悉不過了,同是忍者的文吾,一直嫉妒無門「伊賀第一忍者」的美譽。雖然自知忍術武功都不及對方,但還是無時無刻想著有一天要打勝無門,奪得伊賀第一的稱號。但這天來臨之前,只能找些有的沒的理由嘲諷一下無門,挫其銳氣。而無門被拒於自家門外,自然成了文吾的最佳理由。

 

「唓~」無門也懶得理會文吾,因為在同樣的情況下被對方嘲笑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不明白,你拐這個人來伊賀幹什麼!」文吾才不會就此收口。

 

無門沒有回答。其實他也不懂自己那時怎麼會把那人帶回來。不過他清楚的記得,他第一眼看到那人的情景。

 

******

 

一年前他奉命去安藝國執行任務,任務完成後去了一家居酒屋喝酒。無意中聽到隔壁座位的兩人的對話。

 

「聽說杉原將監大將軍的女兒阿國是天姿國色。」

 

「是啊!這裡的人都說幾乎沒人能比得上她。真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絕世美人!」

 

今晚我就去會一會這位美人,讓她陪我一晚,當作是慰勞自己吧。無門這樣暗自盤算著。

 

無門立刻行動,查得阿國所在的城館。當晚就潛入城館內,不過他似乎去得過早,館內的人還沒入睡,廳堂中還亮著燈光。無門唯有飛身到廳堂旁邊的屋頂上,弄開瓦片,探頭往下望,也許可以先睹美人的風采。

 

廳堂中只有一女子正在用茶,看相貌和打扮應該就是阿國。

 

果然是個美人兒!阿國真是名不虛傳,今晚一定要她侍候自己。正當無門這樣想著的時候,那女子開始動身離開廳堂。無門就躺在屋頂瓦面上,等過一陣子阿國睡了再摸進她房間尋歡。

 

剛剛進入秋天,天氣還是非常悶熱。平時無門就喜歡在樹上乘著高處的涼風睡覺。這時躺在屋頂上,感受著陣陣清涼的微風,眼簾不知不覺的漸漸盒上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無門醒來時已是深夜時分。為免良宵苦短,無門趕緊動身前往美人的寢室。

 

倒掛著的無門看正在熟睡的人。雖然他奇怪怎麼聞不到女人慣有的香氣,但光是從暗淡月光中看到閉著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也讓無門痴痴地凝望了好一會兒。的確是很漂亮!無門慢慢靠近,直到快臉貼臉的地方才停住,準備要使出他的忍術。

 

這是一種簡單就能控制人意志的忍術。用鼻子和對方的氣息同步呼吸片刻,當呼吸完全一致後,再用雙手緊緊夾住對方的臉頰讓他清醒過來。這時只要在近在咫尺間盯緊對方睜開的雙眼,把自己的雄心銳氣送進去的話,對方就會乖乖的聽話。

 

啪!

 

無門還沒撫上對方臉頰的手突然被抓住!此舉讓從沒失手過的無門一時間呆住了。

 

「你要幹什麼?」

 

男子的聲音?!無門的心跳停了一拍,這人不是阿國嗎?!

 

那人睜開眼睛,直視無門。好漂亮的眼睛!這一秒無門竟然忘記了自己正處於什麼環境,只陶醉在這雙恰似會說話的大眼睛裡。被抓住的手沒能擺脫,在無門還沒回過神來之前,那男子已經不再在什麼時候點著了燈。

 

抓住他的果然是個男的。也是啊,不是男的那有這般力氣。在燈光之下無門看清楚那男子的容貌。那雙眼睛,大而黑亮,又敏銳,又細緻。那嘴唇,豐厚而紅潤。好一個帥氣又不乏精英感的俊男!

 

「你要幹什麼?來暗殺我嗎?」那男的正色道,把無門也帶回現實中。

 

「我。。。不是。。。」一時間不知怎樣回答。

 

「那麼你深夜探進我房間想要怎樣?」

 

「我想要。。。」

 

無門以前無論到哪裡尋歡從沒失手過,這次還邂逅了生平見過最帥的男子,卻被抓個正著,如果空手而回就丟盡老臉。一緊張亂了方寸,開始嘮嘮叨叨的說盡最老套的甜言蜜語,最後,還誇下海口:「我保證你將會過著和現在一樣的生活,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翔。」

 

「請阿翔先生隨我到伊賀去吧。」

 

「好,我同意。」

 

阿翔馬上給了肯定的答覆。這麼爽快,反而讓無門嚇得心裡撲通一跳。

 

「只是,」阿翔突然把無門推到一邊,然後趴到他身上。「如果以後你說過的話不兌現,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夜一場翻天覆地的歡愛後,無門便帶了阿翔回伊賀,把阿國給拋諸腦後了。

 

******

 

「自從這人來了之後,這年你都不務正業,主公都很難請得你動。。。還頻頻被趕出自己家門。。。」文吾沒有收口的意思。

 

雖然文吾說的沒錯,但高傲的無門容不了文吾得到口頭上的優勢。「哈哈,主公對我的寬容,你妒忌也沒用,誰叫你不是伊賀第一忍者。還有,我的家務事,也用不著文吾大人操心。」

 

「唉,本來還想做個好心,讓你來我家借宿。你不領情就算了,慢慢在這裡餵蚊子吧!」對方搬出伊賀第一忍者的銜頭,自己無以反駁,覺得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飛身離去。

 

無門見天時尚早,這時回去不只會吃閉門羹,還有聽阿翔在屋內嘮嘮叨叨的說自己怎樣沒實淺諾言。還是等晚一點阿翔睡了再回去。他找了一夥高高的樹,在一支粗壯的樹幹上橫躺下來,把雙手放在腦袋後面充當枕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得如此境況。

 

無門恃著忍術和武功高強,被譽為伊賀第一忍者,所以一向都心高氣傲,連主公也讓他幾分。可是偏偏對拐來的阿翔卻完全沒轍。一年前帶了阿翔回伊賀後,才知道阿翔原來是阿國的未婚夫。那天晚上無門摸進的房間,本來是阿國的,不過那夜大小姐嫌棄房間太熱,硬是要和阿翔調換,因此無門見到的變成了阿翔。阿翔本來就受不了阿國的刁蠻任性,正愁著怎樣脫身,見到無門後反而覺得他是個蠻有趣可愛的人,所以當無門對他說盡甜言蜜語更提出要帶他到伊賀時,他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來到伊賀,本來日子也過得不錯。連入住無門那間破陋小屋阿翔也沒怎抱怨。阿翔不習慣伊賀冬天的寒冷,不停的在小屋裡燒木炭,讓小屋溫暖得和夏天一般。無門也注意到小屋出奇的熱,一提出來,阿翔便說:「你不是第一忍者麼?能稱為第一忍者忍耐力一定很強吧!這點小熱都不能接受,還說什麼伊賀第一?!」這分明是強詞奪理。但無門若是繼續發牢騷的話,最後得到的反擊是:「無門大人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只好回去安藝國與阿國小姐成婚,好歹也有個溫暖的窩。」之後無門再也不敢再提了,他可不願自討沒趣。只能翻翻眼珠,邊偷看阿翔邊說:「以後請阿翔先生不要再說回安藝國的話了。。。」

 

阿翔到了伊賀的第三個月,有一天他突然對無門說:「無門大人,我來了伊賀幾個月,很懷念故鄉新鮮的牡蠣。請去安藝國給我帶回來。」

 

無門以為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他經常去安藝國執行任務,往返的路途他已經非常熟悉,所以沒什麼大不了。他沒想到的是他從安藝國帶著的牡蠣,在沒有水的環境下,不到五六天就變壞,雖然他有絕世輕功,但來回伊賀和安藝國還是需要十來天時間。所以回到伊賀時,阿翔看到的是一堆壞掉的牡蠣。

 

「怎麼全都壞掉了?!」

 

「我的阿翔先生,從安藝國回來需要好幾天,我怎知道牡蠣那麼容易壞掉!」

 

「我不管!你沒能好好的把牡蠣帶回來給我吃,就休想與我同房!」 

 

「還不過是一堆魚腥味的東西,用不著那麼嚴重吧。。」

 

「你把我從安藝國帶回來的時候,說過什麼話?」

 

「我說過那麼多話,你指的是哪些。。。」雖然無門清楚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但此時此刻覺得裝傻比較好。

 

「你說:『我保證你將會過著和現在一樣的生活,請隨我到伊賀去吧。』我以前可是常常吃到西國新鮮的牡蠣啊!既然你說過的不兌現,就要受懲罰了。」

 

就這樣,無門被阿翔趕出屋外,還好天氣回暖,他就在屋的旁邊搭個小帳篷棲身。

 

往下的幾個月無門常常往返伊賀和安藝國,為阿翔帶牡蠣回來。有時甚至為此而退卻任務,令主公和其他忍者非常不滿。若然他回來時牡蠣還沒壞掉,阿翔就准許他回到小屋裡,否則他便被拒於門外,要繼續住在小帳篷。他每次都使盡渾身解數,一次比一次快回來,可惜因為天氣也越來越熱,牡蠣能保持新鮮的機率也最多是一半一半。

 

這一次很不幸是全軍覆沒,又有一段日子要強忍慾望。為的就是那些又重又臭的牡蠣,害得他要睡帳篷,有那麼可口的人兒在屋裡不能享用。最不甘心的就是他並不覺得牡蠣有什麼好吃,偏偏阿翔很是喜歡,而且更一定要是安藝國帶來的才吃。無門曾經試過取巧去伊勢國帶一些回來給阿翔,卻被他一吃就發現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無門覺得這樣丟臉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下去,得想個好方法解決。

 

******

 

「無門大人,怎麼這個月來都不見你去安藝國?」阿翔見無門個多月都沒帶牡蠣回來,好奇的問。

 

「沒為什麼,只是這個月的任務特別多,無暇前往而已。」無門一貫懶洋洋的回答。

 

「你現在不是要執行任務,幹嘛又不去?」

 

「現在累了,不想動。。。」

 

雖然無門懶洋洋的性格是人所皆知,但在阿翔面前是從不會這樣愛理不理的態度的。阿翔有些不滿,也有些驚訝,但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反應。

 

「你還是盡快行動吧,難道無門大人想一輩子睡帳篷?」

 

可是無門並沒有因此而去安藝國。即使是沒有任務的日子,也只是釣魚打獵戲弄村民,再不是就找其他忍者決鬥什麼的。就是沒有動身去取牡蠣。

 

如是者過了幾個月,這下子輪到阿翔不耐煩了,便叫了無門進來,準備問個究竟。

 

「阿翔先生竟然允許我進屋子裡,請問有何吩咐?」

 

「那還用問?你有多久沒去取牡蠣給我吃了?你是不想與我同房了麼?」

 

「阿翔先生為什麼這麼生氣?是因為沒有牡蠣吃?還是因為。。。」

 

「因為什麼?難道還有別的理由嗎?」

 

無門嘴角上揚,湊近阿翔的耳邊,用很小的聲音說:「我說是因為阿翔先生想我咯,幾個月晚上沒有我陪伴,寂寞難耐吧。。。」

 

「才沒有這回事。。。」阿翔立刻退後一步,但紅透的耳根已經出賣他了。

 

「沒有的話我就出去咯。。。」無門故意轉身準備向門口走去。

 

「不要。。。」口還是誠實的說出心裡話。

 

聽到意料之中的話,無門停下腳步,轉過來慢慢走到阿翔面前,伸出雙手撫上阿翔的臉頰,然後低頭下去吻了對方。

 

「你。。停。。誰准你。。」阿翔還試圖把無門推開,無門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深了吻。

 

「唔。。。」阿翔沒有再反抗,好像被點了穴道似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乖乖的接受無門的每一個動作。

 

「你還是要趕我出去嗎?」無門繼續在阿翔耳邊小聲的說。

 

「不。。不趕了。。」

 

「不用我去取牡蠣回來了?」

 

「不。。用。。了。。」

 

「說了的話可不能反悔啊!」

 

「好。。好的。。」

 

阿翔被無門吻得渾身發熱,慾望已被燃點起來。的確,這幾個月的孤單,真的讓他受不了了。

 

「好吧,那麼就讓我好好的安慰安慰我的阿翔先生吧。。。」說完無門把阿翔公主抱起來放在床上。

 

無門心想:這方法果然就效!

 


~~ 完 ~~


p.s. 不知最後征服阿翔的是無門的魅力還是他的忍術,大家認為呢? :PP




【沒有文字的信】

原po【投稿 - 160827 八月下半月命題:相隔萬里】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8月下半命题:  相隔萬里

※ 山组 

※ O S A N 奴隸設定; M 少主設定

※ 身為奴隸的OS兩人,相戀不能讓人知道,後來更被逼分開了



「翔君,你有信啊!」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走進房間,手上拿著什麼。

「謝謝你,相葉君。我等這信等很久了。」櫻井快速接過相葉手上的信封。他看見信封上只寫有他的名字,但已經足夠令他臉上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跟著他把手上的信封緊緊貼在心上。

「我真不明白,你那麼心急的等著來信,但收到信後永遠不會把它們打開。如果你看不懂,我可以讀給你聽喔。到底這些信是誰寄給你的?神秘兮兮的樣子。」相葉好奇的問道。

可是櫻井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不用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說完後櫻井慢慢的走開,信依然貼近身邊。

相葉雅紀和櫻井翔兩人年齡相約,同是縣中一戶大地主松本家的奴隸。他們小時候失去自己的家庭後,就被賣到松本家。奴隸注定一生一世為主人工作,除非遇上主人有喜慶或心情好,會選一兩個喜歡的奴隸釋放,否則很難有從獲自由的機會。相葉的家以前還有一點社會地位,所以他還有受過一點教育。但櫻井家境貧窮,沒有上過一天學,所以不懂得隻字片語。

當晚櫻井把所有工作完成後,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他睡覺的地方是一間大大的奴隸房間,可以容納十五到二十個年輕男奴隸。每人有一張緊緊夠位置躺著的床,和一個小小的櫃子擺放個人物件。櫻井小時候在河邊做洗滌工作時拾到一個小盒子。他把它修理和清洗一下,就成為他的小寶箱。他把他心愛的,如拾到的貝殼、小石頭等等,別人當廢物丟掉的東西,都放在裡面收藏。偶爾拿出來玩耍,會為這張純真的臉上加添一點笑容。

現在這個盒子有了另一個特別的用途,就是存放著他摯愛的人,大野智,寄給他的信。大野和他一樣,是松本家的奴隸。他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互相照顧,建立了比朋友兄弟跟進一步的感情。但他們的愛不能給別人知道,因為奴隸是沒資格談感情事的。

不幸在三年前這對小戀人被逼分開了。因為他們的主人在別的縣買了一大片土地,需要大批勞工去開墾,而大野正好在被調配的人當中。身為奴隸的他們倆,沒能力支配自己的命運。這一分開,很可能永遠也沒機會再見面了!

自從得知要分開的消息後,他們幾乎每次偷偷見面時都擁抱著哭。他們深深的愛著對方,即使但奴隸也希望能一起到老。但這小小的願望似乎要被粉碎了。

「智,我好害怕,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在大野要離開的前一晚,一對小戀人依偎在彼此的懷裡,櫻井越想越傷心。

大野輕輕的在櫻井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再見的。不要那麼悲觀。記住我是多麼的愛你。無論我們分開多遠多久,我們的心是永遠連在一起的。」大野雖然安慰櫻井,但其實他自己也非常擔憂。

「但我怎能知道你是否安全,是否健康。我聽說開墾土地是非常艱苦的,要開山劈石的。你怎能熬得住?!」櫻井很是擔心。他知道以前很多奴隸去這等惡劣環境工作後便一去不返。

「不要擔心啦,我那麼強壯一定沒問題的。我會為了你、為了我們而好好保重自己的。」大野把櫻井摟進懷裡,深呼吸的像要把櫻井的味道留在腦海裡。「我聽說這工程的主管每六個月要回來向主子報告工程進度一次。而工人是可以借此機會寄信回老家的。我會盡量每次都寄你一封信。你也可以在主管回程時寄信給我。」

「但是 -- 智,你也知道我們都不識字。怎可以 -- 」櫻井有些懷疑大野的提議。

「一定有方法的。我們至少懂得寫對方的名字,不是嗎?」大野再在櫻井臉上落下一吻。「只有我們還生存著,一定有再在一起的一天的。為了我,你也要好好保重啊!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雖然不知道是那一天那一年,但我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的。」

大野誠懇的一番話深深烙在櫻井的心坎裡,為他帶來了希望。他相信大野一定遵守承諾,一切疑慮和擔憂都能拋諸腦後。

櫻井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小盒子,把今天剛剛收到的信放入裡面。一封、兩封、三封、四封。。。,他數過無數次但每次也一樣欣慰。那些信載滿了他們無窮的愛。有時候在無人看見時,他還會偷偷把每封信放在唇邊一吻。這是他生活下去的唯一原動力。

隔天在回報的主管準備離開前,他已經把他早早預備好寫上大野名字的信封放進寄信的袋子裡。

『智,我好想你!』

 

* * * * * * * * * ** *

 

在幾百里外的山區,大野剛完成一天艱苦的工作。有時候他一天要工作十幾小時,只有少許時間吃飯和睡覺。

他爬上簡陋的床上,疲乏的身軀躺下就不想動。一會兒後他還是伸手到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小包。輕輕的打開後暴露了裡面的一疊信件。那些都是櫻井寄給他的信,也是支持他每天工作的能源和希望。他拿出最近收到的一封,在暗淡的燈光下看著。

『翔,你寫我的名字寫得越來越好了!』

雖然只是在心底裡和櫻井說話,但也不禁會心一笑。不過突然手中的信不知被什麼奪走了,令大野大為震驚。

「吶,讓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小黃書。」奪走大野手中的信的人得意洋洋的說,把奪來的信藏在身後。

「快還給我!這是我的!」大野看見拿走他的信的是二宮,倒也鬆一口氣。二宮和也同樣也是奴隸,也是大野的好朋友。他們在艱難的日子裡互相給予對方精神上的支持和安慰。二宮雖然有些調皮,偶爾也會打鬧一下,不過卻令漫長的歲月不致那麼枯燥無聊。

大野想從二宮那裡奪會信件,但也不敢太過強搶,生怕會把信件撕爛。

二宮一邊偷看信封,一邊用手擋著大野不許他貼近。「到底這信有什麼特別之處?你還沒把它打開耶?!」

「總之對我很重要。和也,算我求求你,把它還給我吧!」大野開始焦急了,淚水也開始在眼中打滾。他不能忍受失去任何一封櫻井的信件。對他來說這些信件比什麼都重要。「求求你,和也。只要你還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聽見大野顫抖的聲音,二宮也心軟了。他本來也只是想和大野開個玩笑,並沒有傷害他朋友的意圖。「好吧,看你這樣可憐,還你也可以,不過有條件。」

「行行行,你要什麼都可以。我明天後天大後天的飯菜全給你也行。」大野為了得會信件,什麼都肯答應。

「我又不是吃貨,才不要你的飯菜。我只有你讓我看看信中的內容。」二宮道出他的條件。他一直都對那些信件很好奇。寄信的人一定對大野很重要,這點二宮是猜得出來。他想像信裡面一定是寫了很多甜言蜜語,看看一定很有意思。

「好,我讓你看,我答應你。那麼,可以還給我了。」大野想也不用想就答應了二宮的條件。他立刻伸出手來,二宮也如他承諾的把信還給大野。

大野把信貼在心上好幾秒鐘,好像跟一個失散多時的愛人重逢一樣。他不停的在信封上面掃著,希望把上面的皺紋弄平。但二宮突如其來的奪走信件,信封上的皺紋已經沒法除去了,幸好並沒有被撕爛。大野很小心的用小剪刀打開信封,把裡面的信紙拿出來遞給二宮。

「什麼?這是開玩笑麼?」二宮打開信紙看裡面的內容,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張白紙,一個字都沒有!

大野看著二宮,然後點點頭。「你看著我那出來的。我有不懂變魔術。裡面就是你看到的,每一封都一樣。」大野很平靜的微笑著。

「白紙一張?但你卻把它們當珍寶似的?是誰寄給你的?」一向自認聰明的二宮也被弄得糊塗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一定要答應要守秘密。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我們倆會被懲罰得很慘的。」大野嚴肅的說,二宮也點頭答應。

「這些信是老家寄來的。寄信的人和我們一樣是松本家的奴隸。我們從小就相愛著。當我被派到這裡工作時,我們都傷心欲絕,不過我們沒有放棄有一天能重逢的希望。我們答應彼此用通信的方法來報平安。」大野向二宮解釋。想起自家戀人的大野,臉上也不經意地呈現一陣紅暈。

「但寄一張白紙有什麼用?你們都不能了解對方的生活狀況。」二宮還是不太明白。

大野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們都不懂看書寫字,最多只能寫出對方的名字。但接到對方的來信能讓我們知道對方仍是平安的活著。這已經很足夠了。我們不需要任何字句來表達對對方的愛和承諾。」

大野堅定的語氣令二宮深深感動。「我真的不知說什麼好了,你們太讓我感動了。我充心祝福你們能再在一起。」二宮拍拍大野的肩膀,給予他一點鼓勵和支持。也暗地裡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找到這樣刻骨銘心的愛。

 

* * * * * * * * * ** *

 

常言道好事多磨,真愛需要耐心和堅定的信念,有時候更加要作出犧牲。

有一天,松本家少主潤少爺在牧場的原野上悠閒的騎馬。潤少爺剛二十出頭,受過良好的教育,思想也很開通。雖然老主人訓練他的獨子成為松本家的繼承人,但這位年輕人對如何經營家族的事業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

突然間不知道有什麼把松本少爺的坐騎嚇到,牠緊繃的把雙腳提得高高,把松本少爺狠狠的拋到地上去。那匹馬還沒有停下的跡象,繼續亂跳亂踏。正當舉高的馬腳快要踏在松本少爺的頭上的時候,竟然有人衝出來擋在松本少爺的前面,還迅速拉著馬的韁繩把牠拉離開松本少爺的範圍,令其他人有時間把松本少爺拖到安全的地方。而這個救了松本少爺一命的人真是櫻井。

「你救了我兒子,我應該對你作出賞賜。從現在開始你再不是我的奴隸了,你可以自由離開。」老主人得知這件事之後這樣對櫻井說。松本少爺除了被驚嚇到之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都是櫻井的功勞。

櫻井對老主人的恩賜非常驚訝。他自由了!他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個松本家大宅,永遠不用回頭!從他被賣到這裡來的第一天開始,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他能恢復自由,他以為這是永遠不能實現的夢想,沒想到在這一天真的實現了。

但是 --

思前想後,經過了認真的考慮,櫻井最終對老主人深深鞠躬,然後作出了回覆。

「主人,謝謝你的寬宏大量,賜予我的自由。但是,我選擇留下來,繼續為主人工作。」

「是這樣嗎?那好吧,這是你的選擇。那麼回去做你的工作吧。」

所有人對櫻井的決定非常吃驚。沒有人相信櫻井竟然放棄重獲自由的難得機會,而選擇扭下來繼續當奴隸,尤其是被他救了的松本少爺。

「你為什麼不接納我父親的恩賜?」松本少爺忍不住問櫻井。他以前沒留意過櫻井這個奴隸,但救了他而不接受其他人一定不會推卻的恩賜,足以引起令松本少爺對這個奴隸的注意。

「潤少爺,我非常感激主人對我的恩賜,但我對一個人作出的承諾,而我沒打算違背它。」櫻井很誠實的道出他的心裡話。

「即使要你放棄重獲自由的機會繼續當奴隸?這個承諾對你那麼重要嗎?那個到底是什麼人?」松本很不明白。

櫻井沒有回答,他不能回答。他只是笑笑的對少主人行個禮。「我要回去工作了。請容許我退下。」

 

* * * * * * * * * ** *

 

日子一天天一年年的過去。一對小戀人仍然依靠著沒有文字的通信來緊緊抓著埋藏在心裡的愛戀,和總有一天會重逢的希望。每隔數月的信件是給他們走下去唯一的力量。

有一年的冬天特別漫長。連續幾個月下著大大的雪,道路也被封閉了。各個縣之間的通信與聯繫完全癱瘓了。等到積雪終於融化了,大野又病倒,來不及在匯報時給櫻井寄信。有一年多的時間櫻井收不到大野的任何消息。櫻井擔心透了,幾乎每晚都哭過。他祈求大野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為他們堅強的支持下去。終於經過了近兩年的痛苦煎熬,櫻井終於收到大野的信。他手拿著信件,無力的跪下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是讓眼淚,喜悅的眼淚,默默流下他的臉龐。

在他們分開的第十二年,終於有好消息傳來了。他們的主人將會把一部分的奴隸調回老家,因為老家的建設需要工人。雖然櫻井不知道大野會否在被調回的奴隸裡面,但得知這消息後他也興奮了好幾個晚上。

到被調回的奴隸到達的那天,櫻井躲在大宅大門旁邊的角落,心急的等待著,希望不久就能看見他日思夜想了十二年的那張臉。一個有一個奴隸從馬車下來,經過大門旁邊的小則門進入大宅。看上去每一個都很累很憔悴,十二年的苦勞,在他們的臉上都留下痕跡。櫻井心想著他的戀人的樣子會變成怎麼樣。但無論如何,在櫻井眼裡,大野永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但最後一個奴隸也進入大宅後,依然沒有大野的踪影。櫻井的心已經沉下去了。他望向馬車,望了很久也再沒有人下車了。淚水靜靜的流下,他的戀人最終還是沒有回來。

慢慢地很失望的會到屋裡,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他今天為了等大野,很多工作還沒做完,但他現在確實沒有心情做任何事。如果這次大野沒有回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再有機會了。

櫻井不記得後半天是怎樣度過的的。即使他的手在工作,他的腦子依然空白一片。就算他的身體經過勞動已經很累,但他還是睡不著。於是他便拿了他的寶貝小盒子,坐在園子的一個角落裡。手拿著大野的信件,心裡卻是痛得很。

「智,我何時才可以見到你呢?!」

「現在就可以啊!」一把低沉但熟悉的聲音傳過來,令櫻井以為自己產生幻覺。

「是我呀!是真的,翔!」

聽到對方喊自己的名字,櫻井知道這不是想像出來而是真的。他立刻抬起頭,眼前的就是大野。兩人即時對上了視線。

櫻井站在那裡,沒法說出一個字。大野見到櫻井動也不用,只好走到櫻井面前,讓彼此仔細的看清楚十二年多沒有見過的臉。他們兩人現在都過三十歲了。歲月無情,加上每天的工作和勞動都在他們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樣子變得如何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夠站在對方面前,能夠再在一起了。

大野伸出手輕輕抹去櫻井臉上的淚水。突然的碰觸令櫻井稍微顫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開始享受著那手心帶來的溫度。他閉上眼睛把臉挨向大野的手。

「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櫻井把自己的手覆蓋在大野的手上,緊緊握著,永遠也不想再放開。

下一秒,他們投進彼此的懷抱裡,聞著對方的氣味,感受著對方的溫度,恍惚想要找回他們失去的十多年。時間一下子在他們身邊停止了。

也不知擁抱了多久,大野再貼近櫻井,在戀人的唇上輕輕一吻。但大野要吻得更深時,卻被推開了。「小心被人看見啊!」

那一瞬間,他們忘形的差點忘記了不能被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兩人立刻退到園中遠處的角落,在一張長凳坐下來,依然緊緊握著對方的手。

「智,你何時回來的?」櫻井好奇的問。大野怎麼會突然間就出現了。

「我今天跟大隊回來的呀。」大野回答時眼睛還是望著櫻井。

「但是,我今天一直看著的,可是沒有看到你。我明明看見最後一個人從馬車上下來我才回屋子裡的。」櫻井不相信他會漏看這張那麼重要的臉。

這時,大野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那個,我其實是最後一個下車的,而且晚了很多才下車。我嘛,在車上睡著了,到達了也不知道。」剛回來的那人露出尷尬的表情。「後來下了車我看到你正在走回屋裡,但我要趕著去報到,所以不能立刻和你相見。」

櫻井聞言忍不住暗自發笑。他了解大野的屬性,可以隨時隨地睡著的。不過他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更在大野胸口用力的打了一拳。

「大野智你這個大笨蛋,你怎可以這樣對我?怎可以在最重要的時刻睡覺?你知不知道我見不到你有多麼的傷心欲絕?我真想立刻死去,你知道嗎?」櫻井說的聲音也顫抖了。回想起早前以為大野沒有回來時,他差不多崩潰了。

大野很愧疚的望著櫻井,再度執起櫻井雙手。「對不起,翔,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在大野把櫻井拉近自己的時候,放在櫻井膝部上的盒子掉了下來,裡面放著的信件全丟在地上。

「啊!」櫻井趕快彎下身來拾起信件,生怕弄骯髒了。雖然寄信者已經回來,但那些給他力量支持了他多少年的信件依然是他的珍寶。

「你保留著所有我寄給你的信嗎?」大野邊問邊幫著櫻井拾起信件。

「當然保留著,你不要告訴我你把我的信全丟了!」櫻井皺起眉頭。

「沒有、沒有、沒有。我當然也保留著。我每晚還吻了它們才睡呢!」大野連忙解釋,最後那一句還令櫻井害羞起來。

當他們在談著信件的時候,離開他們不遠的草叢裡,有兩個人分別在偷看著。然而這兩人卻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原來那些信是這個人寄給他的。」

那兩人差不多同一時間小聲的說著同一句話,令聽到的另一個人完全驚訝。兩人立刻轉頭看著對方。

「你是誰?」他們又同一時間說。說完後大家都笑了。

「我叫二宮,是大野君的好朋友。今天和他一起回來的。」

「我叫相葉,是櫻井君的朋友。我一直在好奇,那麼多年來到底是誰寄信給他。今天終於知道了。」

「我也是。他們能一直靠那些空白無字的信件聯繫,真的很了不起啊。」

「空白的?你不是開玩笑吧?!」相葉瞪大眼睛。「怪不得翔君都不需要我為他讀信。你是怎樣得知的?」

「那個,其實也花了我不少功夫。」二宮繼續說,相葉也非常有興趣聽。

說著說著,這兩人的話題很快從他們的朋友轉到他們自己,注意力也從他們偷窺的對象轉移到眼前的對方了。

大野和櫻井並不知道他們的朋友在草叢後,兩人一直在互訴離情,享受著對方的存在。櫻井依偎在大野身上,大野的手也環抱著對方,不願意有一刻的分離。

「翔,我聽說你救了松本少爺的命。你真勇敢,我連想像一下當時的情況也令我起疙瘩。一定是很驚險,可能連你也會沒命喔。」大野牢牢的抓緊櫻井的手,暗地裡慶幸當時沒發生意外。

「其實當時我沒想那麼多,只知道如果我不做些什麼,松本少爺可能會沒命。幸好一切也順利也沒有人受傷。」櫻井說得很平淡,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我還聽說你推掉了松本老爺給你的賞賜,沒有接納他給你的自由。為什麼呢?難道你不想得到自由?」大野和其他人一樣的不明白。

「我當然想自由喔,不過,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

「我真的糊塗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櫻井輕輕嘆了口氣。「傻瓜,如果我自由了,就要離開大宅。那麼我們怎樣能夠繼續通信?如果你回來了要到哪裡找我?」

大野禁不住哽咽了。眼前的人,竟然願意犧牲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不用再做奴隸,能重獲自由的機會,為的只是不會和自己失去聯絡,堅持著有一天和自己重逢的信念。是多深的愛才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忍不住把眼前人擁入懷中,大野把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啜泣起來。「翔,謝謝你!我愛你!」

櫻井回以一個微笑。「我也愛你,智。只要我能夠每天看到你,可以擁抱你和吻你,我不理會我在哪裡和做什麼。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一對戀人整個晚上都擁在一起,有說說笑笑的,也有靜靜坐著感受對方的存在的。他們的愛已經不需要用言語文字來表達了。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有一個身影一直在哪裡站著,看著兩人的團聚,聽著兩人的對話。

 

* * * * * * * * * ** *

 

大宅裡一切如常。

大野回來後被派到離大宅不遠的建設項目裡工作。他對這工作很是歡迎。離開大宅不遠等於離開櫻井不遠。櫻井依舊做著他的日常工作,不過臉上就時刻掛著大大的笑容。每晚工作完畢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對戀人都會偷偷見面。經過那麼多年的離別和痛苦,能一起度過時光已經是很滿足了。即使就這樣一起到老,也是無憾了。然而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命運將會有很大的轉變。

在大野回來後的一個月,他們倆被奴隸主管召見了。這令他們非常害怕。因為這個月來他們見面頻繁,萬一他們的關係被發現了,可能會受到很大的懲罰,最糟糕的就是他們又要被逼分開。

面對主管時,他們都戰戰兢兢,不敢望主管一眼,所以到底對方是什麼樣的表情,他們完全不知。

「今天我叫你們來的原因是 --」主管語氣嚴肅。大野和櫻井屏蔽呼吸,感覺像在聽候審判似的。

「松本老爺再次顯示他的寬宏大量,賜予你們兩人的自由。從這刻開始,你們再不是松本家的奴隸。這裡是一些金幣,是老爺給你們的新生活起步的。回去收拾一下,明早日出前離開大宅吧。」說罷主管給他倆每人一個小袋子。

大野和櫻井看著手中的錢袋,然後看看對方。兩人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們造夢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久久還沒能說出話來。

「你們還站著做什麼?難道你們再想推卻這個賞賜麼?」主管提高聲音的說,嚇了兩人一跳。

「不– 不– 不– 願上天祝福松本老爺的慈悲。我們明天會一早離開的。謝謝你多年來的照顧。」說完,兩人對主管行禮後退出房間。

但他們離開房間後,看到松本少爺站在走廊的不遠處。他們望望對方,慢慢走到少主面前深深鞠躬。

「好好在一起生活下去,這是你們應得的。」松本少爺對他們說。

大野以為松本少爺只是對他們說一些送別的話,但櫻井覺得話裡含有更深的意義。

「我們得到自由應該要感謝少爺,是嘛?!」櫻井再一鞠躬,心中充滿感激。

松本少爺只是笑笑就走開了。那晚聽到這對戀人的對話後,得悉他們對彼此的愛和信任是如此的堅定,即使分隔那麼多年也沒有改變。他覺得對櫻井救了自己的最佳回報就是讓這兩人在一起,真正的永遠在一起。他知道這一次櫻井不會再決絕,因為有大野在他身邊了。

「翔,我們自由了!我們自由了!你相信嗎?」大野非常興奮。回到房間後他直接把櫻井抱起來轉了幾個圈。

「智,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你可否把我放下來。我頭都暈了!」櫻井哀求著。他的這位戀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有時候還像小孩般調皮。

大野終於把櫻井放下。被轉得有點暈的櫻井仍然搖搖晃晃的。大野扶他到床邊坐下來,彼此依偎著。

「真的造夢也想不到我們有這一天。」大野在櫻井耳邊輕輕的說。「謝謝你那麼多年來一直相信我,忠於我們的愛。」

櫻井閉上眼睛聽著那溫柔的聲音。「智,你也是,我也謝謝你!」

兩人整夜未眠。雖然他們也沒有很多需要收拾的行李,但過度興奮令他們完全沒有睡意。天亮時,他們已經來到大宅門口準備離開。對於這個大宅,雖然身為奴隸在這裡是受過不少苦,但畢竟是他們生活了大半人生的地方,也是他們一起成長的地方,多少還是有些不捨的。

二宮和相葉也來到為他們的好朋友送別。

「翔君,我真的為你高興。」相葉有點失落,因為即將要和他的好友分別。

「好好的生活下去,大野君。我會很掛念你,不過,我也不會寂寞了。」二宮偷偷望了相葉一眼,剛好和相葉對視了。兩家都有點害羞。

看見他們的好朋友也找到自己的伴侶,大野和櫻井再也沒有任何擔憂。四人互相擁抱後就說了再見。

手牽手的,兩人離開大宅的大門,步向他們的未來。雖然在他們面前的不知道是一條怎樣的路,但因為有著彼此,和一份連時間和萬里相隔都沒法動搖的愛,他們將能面對任何的障礙和困難。

 

~~完~~

 




【愛的語言】

原po【投稿 - 160422 四月下半月命題:情話】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4月下半命题:  情話

※ 山组,OS

※ 一個喜歡說話,一個不喜歡說話,兩人走在一起,可是卻潛伏著一觸即發的危機



有些人喜歡收禮物,有些人喜歡身體接觸。有的欣賞被服務,有的寧願得到充實而高品質的時間。然而,櫻井翔卻並不屬於以上任何一類。他,絕對是一個蓬勃於文字、言語和對話的人。對櫻井翔來說,沒有什麼比發自內心的言語更有意思。雖然,必要時他也會妥協在紙張上甚至螢幕上的文字上。

一般來說,他這個性格在生活上並沒有太大問題,唯一令他頭痛的是,他的戀人並沒有和他分享這個喜好。

 

*******

寄出者:

收件者:

主題:好想你

我大概不再喜歡出門了,我們分開這麼遠。

我好想你,想得快要哭了。

愛你。好想你。

*******

 

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大野智並不是一個說話多的人。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也會靦腆的避免長長的對話。可是櫻井卻是越說越起勁的。大野寧願省下說話的精力來做其他事情。但這卻一直困擾著櫻井。

很多時候,櫻井也把這困擾收在心裡面。他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不應該為這些小事隨意發脾氣或者記在心上。但當櫻井因為工作需要而出門的次數頻密了,有時更是去很長的時間以後,他和大野分開的時間也相應增加。對方不在身邊,櫻井更需要依賴語言和文字來表達思念。

有時候,櫻井不禁懷疑,他們倆人是怎可能走在一起的。他們在很多方面都是完全不相同的。有時,那些差異會變成爭議的源頭。雖然有說異性相吸,但櫻井卻覺得這令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櫻井本來不會如此消極的,但當身邊發生太多不如意的事情時,他會選擇性的讓這些感覺壓倒他。

發出去的訊息一天、兩天也沒有回覆時,他開始對他們的關係產生疑問。

好像每次大野都忽視他的訊息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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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件者:

主題:好想你

吶,我們有二十天沒見面了。

你工作忙嗎?

有沒有好好吃飯?

不要晚晚睡在沙發啊,很容易著涼的。

好討厭跟你分開,真希望這刻就在你身邊!

好好好想你。

*******

 

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樣樣事情都是好好的。大野依然不大說話,不過若然被拉進對話時,他還是會作適當的應對。更多的時候,大野會默默坐在櫻井身邊聽他說話。大野對他說的話非常謹慎。如果他說出口的,一定就是他想說的。這也是櫻井喜歡大野的其中一方面。不過當然,人是沒有滿足的,櫻井也不例外,想要得更多。

「智,我那天發了電郵給你但你沒回覆。你是丟了手機嗎?」櫻井問著躺在身邊的大野。

大野伸手扣著櫻井的手指,依偎在對方的背後。

「沒有,因為那時候很忙,我一直想回覆但一直忘記,然後有被別的事情打擾了。」大野回答道。

櫻井只有接受這個即使他認為是不能接受的藉口。回覆一個訊息真的那麼難嗎?那怕只是一個【好的】或是【想你】的簡單字句,他都會樂意接受。但,沒有,一個字也沒有。他很想跟大野說些什麼,但當大野柔軟的雙唇貼上來,他就把一切忘記得一干二淨了。這也是大野吸引他的地方,無論在什麼情況底下,總能使他平靜,使他安心。於是一次又一次的,櫻井用他自己的唇來作回應。

他對自己說,也許,他可以不計較吧~

其實也不是太糟糕。

 

*******

 

出外公幹往往使櫻井有著混合的情緒,有好的也有壞的。

好的是他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見識不同的事物,吃到當地美食也可以認識當地的文化。就好像是寓工作於娛樂。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很寫意的。

壞的就是要跟大野分開,有時候還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這對於櫻井來說特別難受,因為在他們的關係中他總是渴求的那一個。他就像相戀中女生的典型,非常需要關懷和愛護。但他需要的關愛是要以令人安心的文字來表達的。他不是不相信大野。他只是想聽到寵溺的甜言蜜語。是的,就是那些令人牙痛的情話。但櫻井知道,這些是他永遠都不會從他的戀人口中得到的。因為大野根本不是會說情話的人。

櫻井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不等於他能接受。

然而,櫻井能找到一個捷衷辦法。大野也許不回覆他的電郵,但若是打電話,他至少是會接聽的,應該是說如果是櫻井打來的電話,他是會接聽的。根據其他朋友說,如果是其他人打來的,他似乎都會漠視掉。

『今天過得怎樣?』櫻井問道。

『有點忙,主任要我提前交稿,但總是找不出靈感來。』

『那可糟糕。能跟主任商量一下麼?』

『應該不能了,如果有商量餘地的他也不會要我提前交~』

『智,我好想你。這時候如果我能陪在你身邊該多好!』

電話的另一方是一片沉寂。

『智?』

櫻井不確定電話是斷線了還是大野又回復大野本色。

『那個,翔,真對不起,我要掛線了,突然有一點靈感,想在忘記之前畫下來。』

沒錯了,大野又回復大野本色了。

『對我說聲【我也很想你】真的那麼困難嗎?』櫻井終於忍不住了,他也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把手機再緊貼耳邊一點,期待著他的戀人會對他說一些安慰的說話,一些可以抹掉他的不安情緒的語句,甚至貪心的希望會聽到一些令人害羞的情話。

但,他一個字也聽不到~

『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掛念我?有沒有想過我?』櫻井繼續追問,感覺到焦慮感越來越重。

跟著,他聽到電話傳來一陣嘆息聲。

『其實,你不在時我沒有怎麼想起你~』

萬萬意料不到,聽到的卻是一句像刀鋒一樣插進他心裡的話。櫻井聽夠了。

『那好吧,晚安了,大野桑~』

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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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們沒事吧

[ 空白內容]

*******

 

這大概是櫻井第一次想漠視大野的訊息。心裡容忍是有限度的。他想過跟平時一樣回覆大野,當什麼也沒發生過,繼續他們的生活。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做點什麼去表達他的想法,他們的關係永遠也停滯不前。他深知這可能是他用來表達想法最幼稚的行為,但事到如今,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還可以作什麼樣的反應。

這次出門的幾星期真是糟透了。雖然他並沒有讓他的敬業精神下滑,但他的心緒實在不是在工作上。每每在工餘一個人的時間,他就非常失落空虛。自上次通過電話後,大野只是寄了那僅此一次的訊息給他,但這一個訊息卻只令櫻井內心醞釀著更大的憤怒。

櫻井覺得他問的並不個愚蠢的問題,而他的生氣應該是很明顯的。他生氣大野沒有和他一樣的情操,就好像大野並不關心他並不愛他似的。就算這不是真的,大野那一句【他不在時沒有怎麼想起他】已經令櫻井有這樣的感覺。大野怎能不想他?他自己幾乎每一分沒一秒都在想著大野,想得要死!每次他們分開的時候,櫻井簡直就像是活在崩潰的邊緣。

大野智,你這個大笨蛋!

 

*******

 

櫻井終於懷著複雜而緊張的心情回到家裡。他不知應該怎樣面對大野,面對他們的關係。他不知大野會不會大聲的罵他說他幼稚甚至和他分手。從他掛掉大野的電話那一刻開始,甚至在回日本的飛機上,從機場坐出租車回家途中,他忍不住一直害怕著最壞的結局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當他踏進家門,看見大野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知道今晚的談話是無可避免的了。他沉重地把行李拖入廚房。

「歡迎回來~」大野小聲的說。

櫻井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作出什麼反應。他只是站在廚房的櫃面旁邊,行李放在身後。他望向大野,看到的是一張沮喪和帶點心煩意亂的臉。不過他相信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不在時我不太想你,是因為如果我想著你,我知道我一定會崩潰。」大野開始說。

雖然大野聲音很小,但櫻井清楚的聽到他每一個字。

「我不喜歡跟你分開,即使只是幾個小時。我忍受不住你不在我身邊或是我不在你身邊。我知道我不在時你是多麼的煩躁。」

櫻井緊握著行李的扶手,因為他感覺他的心好像被擠壓著。

「收到你寄來的訊息,我不知道怎樣回覆,不知道說些什麼。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說話的。」

櫻井默默地點頭,眼角的淚水已經威脅著要流下來。

「所以,我選擇做一個好像沒良心的傢伙,因為這是我唯一懂得可以令我支撐下去的方法。至少,這樣能在我們分開的時候使我繼續的堅強下去。」

大野走到櫻井的面前,牽起櫻井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把手放在胸前心臟的位置。櫻井能從手上感覺到大野快速的心跳。他知道對大野來說,說出這一番話並不容易。淚水流下了他的臉龐。

「我這自私的行為為翔君帶來那麼多傷心和悲痛,真的很對不起。我只希望為我們堅強下去。」

說完後大野把櫻井擁進懷裡,用盡他的所有心力深深的吻住懷裡的人。千言萬語也融匯在這一吻之中。櫻井知道他不需要再聽什麼,他已經得到所有他需要的。他後悔讓戀人經歷這些悲傷,但另一方面亦慶幸他這樣做,才能終於令聽到對方的心裡話。

「你可以一開始就把這些告訴我呀!笨蛋!」

大野笑了笑,恍惚慶幸他沒有因為這些愚蠢的誤會而失去了櫻井。

「你也知道我不擅辭令的。」

櫻井輕輕的拍了下戀人的腦袋。「以一個不擅長說話的人,你卻很清楚說什麼話來為自己辯護啊!」

大野抹去櫻井的淚水,再把最愛的人擁進懷裡。

「和你在一起那麼久,多少也學到一些吧,而且這是早晚都要說明白的。」

櫻井點點頭,再向戀人索取更多的吻。

「智,我愛你!」

大野笑著的再送上深深一吻,用行動來回應眼前人的說話。

我也愛你,翔!

 

~~ 完~~



【告白要在晚餐前】

原po【投稿 - 160415 四月上半月命題:愚人節】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4月上半命题:  愚人節

※ 山组,OS

※ 鮫島 X 影山

※ 啟發於第一集「世難」社長的戀愛觀


「影山,今天晚上準備車,我有約會。。」

「約會?」影山放下手上原本是今天晚上的晚餐餐單,走向坐在沙發上的少爺~鮫島零治。鮫島手上拿著一個似是請柬的東西。影山很想看看是誰發的請柬,但礙於是管家的身份,勉強把想偷窺一下的慾望控制下來。

「少爺是跟哪位約會?」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跟誰約會要向你報告嗎?」鮫島一副不悅的樣子回答影山。

聽見鮫島帶有責怪語氣的回答,影山有點意外。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確問了身為管家不應該問的,所以連忙道歉。

「當然不需要,少爺請恕我的失禮。」可是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聽到背後的少爺又說話了。

「你~很想知道嗎?」鮫島嘴角稍微翹了一下,把手中的請柬遞到影山面前。「吶,拿去看吧!」

意料不到鮫島會如此容易的把請柬給他看,影山頓了一秒後立刻接過來看。

『鮫島社長,

            誠意邀請今晚一聚共進晚餐。今晚七時我在家中恭候大駕。

                                                                                                   柴山美咲 僅啟 』

「是~她約你?還是到她家裡?」影山看完請柬內容,有點難以置信。

「有什麼不妥嗎?」鮫島看到影山的反應,一臉得意。

「沒有什麼,不過這位美咲桑是酒店的社員,這樣約你到她家,似乎~~有點不合規矩!」

「是嗎?社員不能約社長到家裡的嗎?」鮫島喝著咖啡,很悠閒的樣子。「我們酒店有這樣的規矩,怎麼我沒聽說過的。就算有,我現在就把它取消!」

「哦,這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那我先去處理事情。」

影山退出房間時還偷偷回頭望望少爺,見鮫島正打開衣櫃,看著裡面的衣服。心想這麼快就要選擇穿什麼衣服赴約,真的是那麼興奮麼?!

過來沒多久,影山端著一盤下午茶點,再次進入鮫島的房間。

「少爺,是下午茶的時間了~」

「先放下吧!影山,你來得正好,來幫我看看今晚穿什麼衣服好。穿悠閒裝又好像不夠隆重,穿西裝又太拘謹。」

鮫島拿起幾套衣服,一套一套的放在身前,對著房內的落地大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卻拿不定主意。

「少爺穿什麼都好看~」不知是敷衍還是奉承,影山隨便的說,根本沒在意鮫島選的衣服。

「你隨便說的吧,以前相親時時常被女方說我沒品味,這次一定不能失敗。」

「少爺你~把這次約會當成是相親?」影山的語氣不自覺的提高起來。

鮫島也聽出影山好像有點緊張的聲音,卻還是不動聲色。「不是相親是什麼?女生單獨約會男生,難道是為了工事?」

「但是,這位美咲桑對你完全沒好感啊!你不是嘗試過約她很多次,但她一直拒絕嗎?現在怎麼會突然約你?」

「管他!重要的是她現在約了我!也許她被我真情打動,對我回心轉意了。」

鮫島終於選到一套淺色襯衫和棕色西褲,放在影山的手裡。

「你幫我把衣服燙好,一條皺紋也不能有,明白嗎?」

「可是~少爺,我還是覺得~~」影山還是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你不用覺得啦,快去燙衣服吧,時間無多了。快去快去~」

鮫島把影山推出房間,關上門後臉上出現了有些詭異的笑容。然後大口大口的把影山拿來的下午茶點吃起來,好像很得瑟的樣子。

距離約會時間不到一小時。雖然柴山美咲給的地址距離鮫島家不是很遠,但這是不動身的話如果遇上交通擠塞也會有遲到的可能。

「影山你在偷懶嗎?現在還沒把衣服燙好?」

鮫島怒氣沖沖的衝進影山的房間,卻見影山發呆的望著已經燙好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他看到鮫島進來也來不及反應。

「我~」

「什麼?!原來已經燙好衣服,為什麼不拿給我?如果你害我遲到,我立刻開除你!」

不等影山回答,就自己拿起衣服轉身離開。

「少爺,今天是愚人節!」影山看到牆上掛著的日曆,突然在鮫島身後喊著。

鮫島也停下來,一臉疑問的望著影山。「是愚人節有怎樣?和我的約會有什麼關係?」

「會不會是她假意約會你,實在是社員們搞的惡作劇!」影山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能。「你也不是不知道社員都討厭你,一定是想借愚人節設計來整你。反正事後只說是跟你開玩笑,大概你也不會追究。」

「哈哈哈~」鮫島聽完影山的想法,禁不住大笑起來。「這樣的情節也想到出來,真虧你咯!哈哈哈~」

「不是沒可能的,少爺你想想,即使她對你回心轉意,女孩子第一次約會對方,也不會去自己家裡吧。對方會怎樣想?」影山覺得這是最有力的理由,於是盡量在這方面遊說鮫島。

「我知道我怎樣想,嘿嘿!」鮫島故意笑得很得瑟。「待會你送我去了以後,不用等我了。我有預感我今晚不回家了!」

「還要過夜?!」

「有什麼奇怪的,我把村沖桑教我的秘訣完全唸熟了,無論如何這次一定會成功。」說完就匆忙的去換衣服。

「不要去!」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正在快步走出房間的鮫島停下來。「你說什麼?」

說話的人影山也一臉愕然,料不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但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也收不回,便決定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阻止鮫島赴約。

「少爺,不要去!」

「為什麼?你有什麼理由要我不去?!」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說呀!」

「因為我不想你去!」

「為什麼你不想我去?你不給一個令我滿意的理由,我不單只要去,還要開除你!」

「好吧~好吧!因為我喜歡少爺!不想少爺去約會其他人!你滿意了嗎?」

說完,影山像洩了氣的氣球,什麼氣力也沒有,坐在床上用雙手掩面。他不知道他說出這話後的後果,也顧不了。只是覺得說了心裡話覺得輕鬆多了。

突然影山覺得有一雙手環抱著自己。耳邊傳來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

「你終於肯說出來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我也喜歡影山啊!」

影山抬起頭,那張俊俏的臉就在咫尺間。那人向前移個半寸,雙唇已經碰觸到影山的臉頰。影山一陣惶恐,下意識要把對方推開。

「少爺,不要~」

「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如果是假的,那我去約會咯~」

「不要~」

「不要我去約會,還是不要我吻你?」

「都不要!」

「沒有那麼便宜的,只能二選一。」

影山明知道鮫島在耍自己,但喜歡對方是自己先說的。如果現在任由他去約會,豈不是白費了方才的告白?!騎虎難下,唯有厚著臉皮說真心話。

「我不要~少爺去約會~」

鮫島早知道影山的選擇,未等他說完,雙唇已經掩蓋著對方的。只是輕輕一吻,已經令影山雙頰泛紅。

「少爺,美咲桑那裡怎辦?」

「不管它了,就當是~愚人節我戲弄她算了。還有啊,以後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就不要叫我少爺了,知道嗎?我餓了,有吃的嗎?」

鮫島用肩膀輕輕的撞向影山,很明顯的在撒嬌。影山心想眼前的人怎麼可能一直相親失敗,明明是那麼可愛。

「好啦,我去弄晚餐,行了嗎?我的蝦餃~」

「什麼蝦餃?我叫鮫島!」

「你不要我叫你少爺,我就叫你蝦餃囉,也是只能二選一!」

「隨便你吧,至少蝦餃比較親切。」

影山笑了笑就走向廚房準備晚餐。他不知道以後他和他的蝦餃會怎樣,但至少現在能兩人心意相通,心裡還是甜絲絲的。正當他沉醉在甜蜜裡的時候,完全沒察覺到仍在房間裡的人拿著柴山美咲的請柬正在得意地笑。

「村沖桑說為了戀愛要撒謊來取悅女生,我不認同。但為了戀愛要撒謊來取悅影山,我卻很樂意,何況今天是愚人節!」

「這請柬我做得真不錯!」

 

~~完~~






【心跳的延續】

原po【投稿 - 160214 二月上半月命題:心跳】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命題:heartbeat(心跳)

 


 

「我叫大野智」

 

「我叫櫻井翔」

 

就這樣,兩個本來不相識的人,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做了朋友,更進一步的交往了,變成現在的戀人關係。而然,這一切真的是那麼偶然麼?

 

「智君,今天可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櫻井向電話的另一方的人說。

 

「當然可以喔,翔醬要我陪你去什麼地方也可以,我來接你吧。」大野回應道。

 

櫻井嘴唇綻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雖然戀人對自己的寵溺已經習慣了,但每次聽到還是甜絲絲的。「不用了,你來我家不順路,一小時後在JR站等吧!今天我們去市郊。」

 

去市郊?旅行嗎?去的地方有魚釣嗎?想起就有點興奮,大野快速的換衣服準備,來到JR站時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大野知道櫻井一向準時,每次約會都總比自己早到。這次難得的自己比他先到,想著待會一定得到嘉許。

 

可是到了約定時間,櫻井還沒到。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還不見櫻井的踪影。大野開始著急了。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就在這個時候,大野在遠處看到戀人的身影,終於鬆一口氣。本來想立刻衝上去迎接,但看到對方的神情卻令他卻步了。

 

櫻井看上去神情有些沉重,臉上沒什麼表情,手上拿著一束鮮花,慢慢的走向大野。

 

「對不起,智君,我遲到了。」

 

「沒關係。。」大野從沒見過這樣的櫻井,本想問個他遲到的理由也吞回肚子裡了。

 

兩人默默的坐上火車,默默的下車,兩個小時左右的的車程把他們帶到離開市區頗遠的郊區。櫻井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大野也只好陪伴著,而他也還不知自己會被帶到什麼地方。

 

但櫻井停下來時,大野抬頭一望。

 

【靈谷墓園】

 

櫻井要大野陪他來的地方,是一個墳場!大野身體不由得一顫,心理泛起不安的感覺。

 

進入墓園再走了十分鐘左右,櫻井在一個墓碑前再停下來,把手上的那束鮮花放在碑前,合上雙手閉上眼睛,低頭禱告著。大野只看了墓碑一眼就把頭低下了,但上面寫著的字卻清楚看到。

 

【宮本時生之墓】

 

大野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速,身體也有點顫抖,但他強逼自己要冷靜下來,他不能讓櫻井發現他的不安。

 

「智君,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陪我來這裡嗎?」

 

「不。。不知道。。」

 

櫻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時生君他。。他是我以前的戀人。。對不起,我到現在才告訴你。」

 

「是。。是嗎?」大野把視線移開,不敢望著櫻井或是墓碑。

 

「一年多前,他遇到交通意外。。」櫻井的語氣還有咽哽。「我遵照他的遺願,把他的器官捐出了。在某種意義上,他仍然在別人的身體裡生存著。」

 

「他真。。好人。。」大野本能的把手按上自己的胸前,勉強擠出幾個字來掩飾他的不安情緒。

 

「是啊!他真是一個好人。」櫻井頓了一陣子,然後望向大野。「智君一定奇怪我為什麼今天帶你來這裡。」

 

「我。。。」

 

「本來,我以為他離開了我之後,我永遠也不會再喜歡上別人,我的感情會跟著他埋藏在泥土裡。直到我遇到智君你。。。」

 

「翔醬。。。」

 

「謝謝你,智君,你讓我重新體會到愛著別人的幸福。剛才我告訴時生君,現在我被一個對我很好很好的人愛護著、照顧著,他不用替我擔心了。我知道他一定會祝福我們的!」

 

 

 

* * * * * * * * * * * * 

 

 

 

三天後,大野再回到同一個地方。不過這一次大野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他再沒有不安,也沒有顫抖。站在宮本時生的墓前,他首先深深的鞠了躬,然後誠心的說。

 

「宮本君,請恕我上次的失禮!只是因為翔醬也在,我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

 

「當初我千方百計尋找你的親人,就是想借助他們向你道謝,沒想到遇上翔醬。。。」

 

「我真的很喜歡他,我向你保證,一定會盡我所能去愛護他、保護他。。。」

 

「而我有這樣的機會,都是因為你捐出心臟,讓它可以在我的身體裡繼續跳動,讓我的生命得以延續。。。」

 

「我感覺到的每一下心跳,都在提醒我,我身負著愛護翔醬令他快樂的生存下去的使命。。。」

 

「而這一切都是你賜給我的!我真的很感激你!不過。。。」

 

「我希望翔醬愛的是大野智本人,而不是因為大野智身體裡面有著宮本時生的心跳!」

 

「所以,請容許我自私一點,把這個秘密埋藏在你和我的心裡面吧!」

 

 

 

~~完~~



投稿者:K醬 


 

  用宮本時生的名字只是隨意,因為最近才把此劇番出來看

 


 


抱枕

原po【投稿 - 160117 一月下半月命題:兩人共用的東西】

★ 希望山組多多使用那抱枕 ★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命題:倆人共用的東西


 現實向(智翔)

 源於大野智去年美國之行買了一樣很特別的手信給櫻井翔


大野和櫻井都有著頗為獨特的幽默感。

不論有意或是無心,這兩位大叔永遠也充滿娛樂成分,特別是兩位在一起的時候。

二宮曾經有一次曾經打趣的說,即使他這份工作沒薪水拿,如果能天天看到「這種情景」的話,他很樂意免費的繼續做下去。

能讓出了名喜歡金錢比老奶奶還要吝嗇的二宮說出這種話,肯定是不簡單。

即使是一貫定力頗強的松潤也禁不住吃吃地傻笑,平常的冷靜也束手無策。

相葉也是不曉得應該怎樣看現時這個狀況,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翔醬,我發誓!」大野在那搞不清狀況的AD離開樂屋後有點焦躁的小聲的說。他慶幸那AD到離開時依然是搞不清狀況。「這只是無心之失喔!真的!」

這位公認的嵐的團媽,與其說是生氣,說他尷尬更為貼切。他漲紅著臉,手裡握著那四方形的抱枕,緊握得好像是把它當成十惡不赦的罪犯那樣抓著。閉上眼睛,一下深呼吸後,才慢慢的抱怨地說「智君,其實你買它做什麼?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麼?」

「不就是一個抱枕 — 」

櫻井張大眼睛,齜牙咧嘴的吼叫道「它 — 不 — 是!」

大野皺起眉頭開始有點不耐煩。「翔醬,它只是一個抱枕而已 – 」

「吶,現在我們都知道不只是一個普通的抱枕,是吧?!」

「我們真的要現在爭論這個嗎?」

「是啊,不要在小孩面前說這些喔お母さん」二宮嘖嘖地表示抗議。

「Nino,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說嘛,翔醬,即使一個類似的抱枕令AD桑懷孕了,並不等於也會令你懷孕啊!」

「雅紀,你知道這不是重點!」櫻井沒好氣的跪在地上,拿過在不遠處的旅行袋,把抱枕放回去。「智君,也許你應該把它送給你妹妹— 」

「什麼?!」大野已經顧不及作為隊長的謹慎態度,尖叫了出來。「但這是你的!我特地買給你的!」

「嘛,我們已經不能說是你買了這個。。這個。。愛的。。抱枕給我了,是吧?!那AD桑已經見到過了!」櫻井站起來把那旅行袋拍落大野的胸前。「她會怎麼想?!糟糕!她會說什麼?!」

「我敢打賭她一定很羨慕的想著那個。。」松潤為這微妙的氣氛加上幾個問號,「。。女生今晚會在你的床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當然,我們不會洩露,那個女生。。」二宮顯示他小惡魔的本色,「。。其實就是『你』!」

「Nino你閉嘴!」櫻井哽塞地說。

大野把旅行袋用力塞回櫻井的胸前,櫻井下意識的用雙手環繞著它。

「翔醬,我不會收回它的。」大野平靜的說。本來帶有睏意的雙眼現在卻閃露著無言的威脅性。「它是你的!我累了—」

「我不要 — !」櫻井也一樣平靜的說,雖然他仍然吝嗇地環抱著那旅行袋。

「可惡,我不管了!」明顯生氣了的大野撥了撥其實短得不用撥的頭髮,轉過身,慢慢的走出樂屋,再沒有多說一個字。

「嘛!」櫻井的唇和眉毛輕輕的顫動著。充滿挫敗感的深呼吸了幾下,雙手仍抱著旅行袋。

「哎呀,你惹Leader生氣了,翔醬」相葉特意從後面靠近櫻井,對著他耳邊說。「我敢賭1000円他今晚一定用那個抱枕讓你精疲力竭,連你當初為什麼不想要它也忘記得一干二淨。」

櫻井低聲吼叫著然後把旅行袋擲向相葉,相葉勉強避開了,便立刻和松潤、二宮一起擠到離門口最近的一個角落。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掠奪他們已經高度緊張的『媽媽』的神經,交替竊笑和衝刺,分散了又組合起來,一唱一和的,就像學校的院子裡玩耍的孩子玩著盲目的嘲諷和標記遊戲,直至櫻井受不了地把旅行袋舉上頭頂揮舞,他們三人才不得不為了保護他們的寶貴生命而慌忙逃出房間。

二宮又再次說了那樂意免費做這工作的話。

松潤和相葉覺得他們快要被團裡最年上的兩位笑死了。

隔天,櫻井悠閒地踏進樂屋裡,腳步輕盈得像腳底生了翅膀似的,臉上掛著幾乎有屁股般大的笑容,配合起來已經告訴了風組太多他們並不想知道的事情。

大概櫻井一個晚上已經很快地接受了那個睡房新夥伴。大野。。幹得好!

終於世界又恢復平靜了!


~~ 完 ~~


投稿者:  K醬



Believe

原po【投稿 - 150921 週一命題:Believe】

★ 多希望FS2 翔君也陪智君一起出席 ★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週一命題:Believe


 現實向,時光倒流到2008年

※ 這也許是翔君陪同智君一起見媒體的背後原因???



「智君,你沒事吧?!」當樂屋只剩下大野和櫻井兩人的時候,櫻井開口問道。

嵐五人剛剛錄影完常規番組,其他團員已經離開。櫻井察覺到大野今天有點異常,雖然經常發呆對大野來說不算奇怪,但今天OFF 的時間要比平常多,即使嘉賓說他也是釣魚迷時大野也沒有像以前般興奮討論下去。櫻井總覺得一定有什麼事情困擾著大野,從早上開始大野的眼睛就紅紅的,肯定昨晚沒睡好。

「智君,你沒事吧?!」第一次發問並沒有得到回應,於是第二次發問。

這才讓大野回過神來。「對不起,翔醬。我沒事。」

櫻井才不相信大野的話。他走到大野身邊,輕輕牽起大野的手,來到沙發旁邊一起下來。

「智君,你知道你騙不了我的。我太懂你了。」櫻井希望能令大野把困擾著他的原因告訴他。

看著櫻井一臉憂慮,大野也有點內疚。於是輕輕的在櫻井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然後再用雙手緊緊握住它。好像正要說話的時候又停下來,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櫻井想了想,大概也猜到是什麼事情了。「你是擔心明天的事情嗎?」櫻井試探的問道。

大野立刻轉過頭來望著櫻井。他的驚訝表情已經告訴櫻井,他猜對了!

明天對大野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 是他首次個人藝術展覽的第一天,也是媒體見面會的日子。經過幾個月的籌備和企劃,終於要來臨了。櫻井很替大野開心。他在背後出了很多力。這方面他沒有讓大野知道,但看著大野籌劃時的興奮樣子,櫻井已經心滿意足了。大野一直都很開心的,直到這一天終於要來臨的時候。

大野慢慢的點了頭,確認了櫻井的猜測。

「如果沒有人喜歡我的作品怎麼辦?!」大野終於說出他的焦慮。

「智君,怎麼會呢?你一點也不用擔心。你是個很優秀的藝術家,你的作品也很棒。」櫻井盡量開解自家的隊長兼戀人,但大野還是把仍然低著的頭慢慢搖了搖。

櫻井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大野並不只是緊張那麼簡單,他是在自己個展開幕的前一天對自己的作品失去信心!櫻井知道一點要令大野克服這種憂慮。

他用雙手托起大野的頭令他面向自己。有了目光的接觸後,櫻井在大野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跟著用誠懇真切的語氣對大野說。

「智君,你還記得我News Zero 首播之前你對我說了什麼嗎?我當時有多繃緊,正在犯愁,擔心我能不能勝任主播的工作。你安慰我說日本電視台如果不相信我能做到這工作的話是不會讓我做的。我要相信我自己。你給了我極大的鼓勵,我才能有勇氣面對著攝影機,完成了,嗯,也算是沒什麼瑕疵的第一次イチメン!」

櫻井是想用自己的經歷來讓大野恢復信心。另一方面,他也想再一次對自家戀人當時給他的鼓勵和支持表示感謝。如果沒有大野的支持,他相信他的主播工作不會那麼順利的成功出道。

「翔醬,這怎麼相同呢?我根本沒有做什麼。你本來就是聰明能幹,做工作又努力。你要做的事沒有什麼做不到的。只是你自己看不到而已。我也是因為看了你的新聞報導,令我了解和認識到很多我從來都不懂的事物。是你的新聞報導令我關心到很多其實就在我身邊發生的事情。你的主播工作幫助了我,相信也幫助了很多其他人。」

大野轉過來讚揚櫻井的主播工作。他其實一直都是很崇拜和欣賞櫻井的主播和主持節目的能力,認為是自己永遠做不到的事情。

「 就是呢,智君!你也只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才華。如果不是覺得你的作品優秀,有能夠公開展示的品質,Johnny 桑會答應讓你開個展嗎?!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櫻井是轉過來用大野說過的話來鼓勵他自己。

「 另外,嘿嘿,謝謝你成為我News Zero 的頭號fan!」櫻井得意地笑著。

聽了櫻井的鼓勵說話,大野已經放鬆了下來。雖然那些也不過是一些老掉牙的說話,但從自家戀人說出來特別有說服力,令他的自信恢復了不少。

「誰是你的頭號fan喔?你不怕羞嗎?! 」大野突然想戲弄櫻井。

「 誒,是誰每次直播完了就發郵件給我,說我做得很好樣子很帥啊?!還敢不承認。」櫻井立刻抗議,舉起手作出要打下去的樣子,最後也只是一如既往的輕輕在大野頭上一拍。

「 好啦,好啦,我承認是你的頭號fan,滿意了沒?」大野也知道櫻井只是假裝生氣,不過他就是愛看他戀人生氣的樣子,即使是假裝也好。

大野看到櫻井臉上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忍不住張開手把人抱進懷裡。彼此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雖然對個展的信心是恢復了,但他仍是緊張媒體見面會。以前他沒有什麼需要單獨面對媒體,所有嵐的媒體見面都是五人一起,有其他隊員分擔,所以他不需要說很多。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有點害怕不能應付。

「 翔醬,明天的媒體見面會,你陪我一起出席好不好?」

「 誒?!一起出席?!但,但這個是你的個展,是你的大日子。我不想。。」櫻井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覺得很驚訝。他並不想分薄了大野的風頭。大野才是主角,應該是所有聚光燈的焦點所在。

「 不會的,翔醬。你知道我向來不擅長說話,有你在會令我更安心。而且,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展出了不少心力,也應該分享這份榮耀的。答應我,好嗎?」

對大野的讚許櫻井甜在心裡。只要明天的見面會和開幕能順利進行,他願意做任何事,當然包括大野這小小要求。

「 如果你真的想我陪你,我當然會答應。」

大野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體裡流動著。他覺得他真的很幸運,那麼多年來,一直有櫻井在他身邊愛著他、關心著他、支持著他。望著櫻井溫柔的笑容,覺得這位嵐的地下隊長比以前更帥更可愛!

大野雙手捧著櫻井略帶粉色的臉龐,慢慢貼近,直至雙唇覆蓋著對方的,彼此分享著一個充滿柔情的深吻。

「 謝謝你,翔醬。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不,是全宇宙最好的!」

看到笑容重回大野的臉上,櫻井終於放心了。「智君,我們回家吧! 」


-- 完 --


投稿者:  K醬


是命運、是約定

原po【投稿 - 150622 週一命題:夏至】

★ 智君在150729的FNS上又提到天神祭命運的相遇了 ★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週一命題:夏至


 雖然是老梗了,但山飯應該是看不厭說不倦的吧XD


隨著嵐學和音樂日的來臨,櫻井意識到夏天終於來臨了。而夏天的來臨,也代表大阪天神祭快將舉行。而天神祭的舉行,也令他再想起他和大野十多年前那命運的相遇!

那時候的他們,雖然都很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意,但還是拿不出勇氣向對方表白。喜歡著對方,天天見著卻連牽起對方的手都不敢。各自為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而煩惱著。

(對他產生這樣的情感,一開始就是錯的吧。。。)

(還是放棄算了。。。)

他們各自都這樣想著,內心掙扎著。但命運卻並不認同!

那年櫻井因為工作關係,在演唱會前一天先到了大阪。得知大野也會參加天神祭,一開始是開心,但後來卻猶豫起來。他接下這次的工作,就是避免和其他門把一起前往大阪,減少和大野在一起的機會。見他的時間越多,就越是放不下他。這感覺太折磨人了!

工作做完了,櫻井還是忍不住往攤販集中處逛逛,不時望向眼前絡繹不絕的人群,卻看不到那個他。

(在九十萬人之中相遇是不可能的吧,九十萬人喔。。。)
(如果相遇的話,就跟命中注定一樣啊。)

(如果真的相遇了。。。能相信是命運安排我們在一起嗎?)

搖了搖頭撇開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決定做一件比較實際的事情。發了短信給他約他祭典結束後一起吃飯。

(到底還是想見他!)

另一邊廂,大野也漫無目的的在天神祭中逛著,戴著鴨舌帽和墨鏡口罩全副武裝的走到河邊,看見篝火照亮了河面上的船隻,美不勝收。

儘管眼前滿是美景,但大野的心情還是複雜的。五年了,今年是嵐的五週年了,自己一直埋在心底的那份禁斷的情感,也該是時候作個了斷了吧。

當他正準備往攤販集中的地方走去,突然感覺到口袋的手機震動。掏出手機看看,原來是櫻井發來的短信相約吃飯。可以見到他了!無論自己有多想扼殺那份自以為的單戀,但每當期待可以見到對方時,心跳還是不期然的加速。

不能跟櫻井一起去大阪有點失望,早上也發了短信給他,除了給他的工作加油外,還告訴了對方會去天神祭。差不多立刻收到的回信說他也會去天神祭。當時莫名的興奮了一會兒,竟然妄想著兩個人能夠在祭典中見面。

(很難吧?!在九十萬人之中相遇是太難了吧。。。)
(就如想要找一個兩情相悅可以一起走完一輩子的伴侶一樣是太難了!)

曾經在腦海中出現過櫻井他日結婚時手挽著美麗的新娘走進禮堂的情景,不自覺的傷感起來。

應該放棄了。。。這段沒有結果的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的感情是時候終止了!

但是越是想說服自己,腦海中就越是浮現他燦爛的笑容,那個令他一次又一次動心的美麗笑容。

(如果相遇了呢?)
(如果真的相遇了。。。可以給自己給彼此一個機會嗎?)

當他走著、想著時,視線突然停留在一樣東西,不,是一個人!心臟緊縮了幾下。

那個人,回以同樣的凝望。另加慢慢張大的嘴巴,和慢慢彎起的眼角。

(是真的嗎?)
(我不是在做夢?)

『誒--?智君?』

『翔--翔君?』

(是命中注定沒錯了!)
(可以給我們一個一起走下去的機會!)

 

***********************************

 

『翔君,在想什麼啊?那麼入神的。』

『喔,沒什麼,只是在想,夏天那麼快就到了!』

『是啊,又可以盡情的去釣魚了,呼呼。。。』

『你啊,就只知道釣魚,小心晒黑了又被罵!』櫻井口裡像是埋怨,但實在是滿臉寵溺。

大野笑笑道:『被其他人罵我不怕,就是怕被你罵。』

『真懂說話啊你,不想我罵的就快告訴我為什麼這會在捐贈衣服的袋子裡?你不要它們了嗎?』櫻井裝著生氣的樣子從口袋中掏出兩條手鍊,一條藍色,一條紅色的遞到大野面前。

『這是。。。怎麼會?翔君別誤會!一定是不小心掉進去的。我怎會不要它們!我找了好久的。。。』大野一邊不停的解釋,生怕櫻井真的生氣。一邊從櫻井手裡接過手鍊,如獲至寶一樣的小心翼翼地玩弄著。

櫻井拿出來的正是當年他們在天神祭中相遇後一起買的一對手鍊,是用繩子串成的,手工非常精緻。他們還約好每場演唱會都會戴著。提及的次數多得被其他門把吐槽。老套的說,這對手鍊可以說是他們定情信物。

前陣子大野心血來潮想拿出來看,誰知找遍全間屋子也找不到,害得他睡不安坐不穩的,卻也不敢對櫻井說。其實櫻井也知道大野只是不小心把手鍊弄進捐獻的袋子裡,不過想看看大野著急的樣子罷了。『我相信你了,下次當心點就是了。』

知道櫻井不責怪他,終於放下心頭大石。現在看到手中之物,令他更珍惜眼前物、眼前人。

『來,翔君,讓我替你戴上它。。』大野把藍色手鍊綁在櫻井的右手腕。

『這是智君的。。。』櫻井有點不明白。紅色的才是櫻井的手鍊。

『我把我的藍色給翔君戴,代表我一生一世也陪伴著翔君。把自己交給你咯!』

雖然大野這樣說令翔君有點害羞,但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大野戴好後,便握住對方的手,溫柔地落下一吻。『呐,到你把自己交給我咯。』也伸出右手到櫻井面前。

櫻井瞥他一眼,但也乖乖的低著頭替大野戴上紅色的手鍊。大野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櫻井的臉。那含情脈脈的樣子令大野再一次心動。櫻井綁好手鍊後也學大野一樣在手腕上輕輕一吻。然後兩家對望而笑。

(還好,當時沒有放棄。。。)

(還好,給了彼此一個機會。。。)

是命運,是約定,他們要一輩子一起走下去。

 

-- 完 --

 



偶遇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投稿 - 140825 週一命題:第一次】

設定:大野智六歲,櫻井翔五歲;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初次遇見對方


「你這小子能聽一次媽媽的話嗎?!」

小男孩反而加快腳步向前行,假裝聽不見身後傳來他媽媽比剛才更大聲的呼叫。情況急轉直下了但他不管。他越是走得快,他越覺得他媽媽在後面的逼近。

「翔,你聽著!」

那隻每晚為他輕拍著背直至他睡著為止的手,現在卻是緊緊握著他的手腕不肯放開。

「放...開...我!」

「你不聽我說我不會放手的!」

「不要!」

雙方一直爭持,卻也一起聽到那大大的砰的一聲。小翔回過神來,只看到他媽媽已經坐在人行道上,他才驚訝的發現他不小心把媽媽推倒了。可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為此道歉。

「那好吧,如果你想這樣的話!」

小翔覺得那不全是他的錯。爭執大部分是媽媽引起的,不應該先由他認錯道歉。

「你現在不需要媽媽了吧,那可以自己回家了喔。」

威脅出現了,也不是第一次。閃亮亮的小眼睛倔強的直視著自己的母親,儼如在默默的說「去啊,你以為我不敢麼?」她瞠目結舌地注視著她的五歲兒子,從來沒想過這小子是如此的頑固。爭鬧中的僵局被一輛駛近的巴士的剎車聲打破了。當巴士的門打開,小翔的媽媽步進車內,留下目瞪口呆的小翔獨自站在巴士站外。

「去啊,你懂得自己回家了,是嗎?」

原來,這不止是威脅,但他知道他媽媽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其實小小年紀的心裡面,非常想就跑回媽媽的懷抱裡。但可惜現在的他被固執和憤怒沖昏頭了!

「翔!翔!等等。。」

當巴士門關閉的時候,小翔仍然避開他媽媽的眼光,這下子輪到他媽媽焦急了。

「我在下一個巴士站,澀谷站等你!」

這是小翔在巴士門關閉前聽到媽媽說的最後一句話。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巴士載著媽媽離開,他也奇怪自己竟然沒哭!

「不用你等我,我自己也懂得回家!」

小翔一邊在炎熱的太陽下走著,一邊還自言自語的說著固執的氣話。他就是不肯妥協,直至聞到出爐蛋糕的香味,肚子開始發出咕隆咕隆的聲音。糟糕,還沒吃午飯耶!

走到發出香味來源的蛋糕店前面,看著一盤盤蛋糕被捧出來,好想吃好想吃!奈何摸摸口袋,一分錢也沒有,肚餓難耐,眼淚不由得流下來了!

「想吃嗎?」

身邊突然傳來聲音,小翔本能的轉頭向上網。可是他傍邊根本沒有人...沒有大人。

往下望一下,小翔看到一個年紀和他相約,比他高一點點的男孩。

「想吃嗎?我有錢。」小男孩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容,跟著在口袋裡拿出兩張鈔票。

雖然不認識這男孩,但聽到對方說肯買蛋糕給自己吃,那些爸媽教過的什麼不要吃陌生人的東西的教誨全部拋諸腦後了。而且這個男孩笑容十分親切可愛,令小翔很安心。於是立刻點頭。

小男孩開心的挽起小翔的手一起走進店鋪裡。「阿姨,我想要兩塊蛋糕!」然後把他手上的鈔票遞給店員。

「兩千円?小朋友,兩千円只夠買一塊蛋糕喔!」

聽見店員這樣說,小翔頓時非常失望,大概自己是沒得吃了。低下頭,準備放開被握住的手轉身離開。誰知道手卻被握得更緊了。

「那麼我買一塊吧!」然後轉頭向著小翔,低聲的說。「一塊我們也可以一起吃。」

買了蛋糕,兩個小孩一起走出店鋪,在路旁找的石階坐下,一直還是手牽著手。

「いただきます」

「いただきます」

你一口我一口的,沒多久就把蛋糕吃完。

「謝謝你的蛋糕。」小翔滿足的說。「我叫櫻井翔,你呢?」

「大野智!小翔,名字好好聽。」

「哈哈,你的鼻子也吃了!」小翔用紙巾抹抹小智鼻子上的乳絡。「我媽說她喜歡那個寫故事的柴什麼翔,所以就叫我翔。」

「那你媽現在呢?」

「啊!她說在澀谷巴士站等我的!我都忘了,我得走了。」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有時間。。」

兩個小孩站起來繼續向前走,這回小翔主動的牽起小智的手,像是這位小哥哥能給他一份安全感。小智也回報了一個可愛的笑容,緊緊的握著小手。

「智哥哥怎麼會一個人拿著那麼多錢的?」

「噗,其實我是給媽媽趕出來的。。。」

「誒?!」

小智用不是握著小翔的手抓抓後腦袋,有點不好意思。「我在飯桌上倒立,把飯菜都打翻了!媽媽就給了我兩千円叫我走了!」

「那你真的走出來了?不。。不害怕嗎?」小翔對這位小哥哥的勇氣很少佩服。

「嘿嘿,當時就是不想道歉,硬著頭皮出來了,本來還有一點不知怎樣好,後來遇見小翔你,覺得好多了!」

小翔低下頭,小聲的說「其實,我也是和媽媽吵架了。。」

「誒?真的?!」小智停下腳步,一臉驚訝的望著自己牽著的小弟弟。這個穿著一身整齊高檔的衣服,像個乖乖的小少爺模樣,竟然也會鬧脾氣。

小翔點點頭。「她自己上巴士了,叫我自己回家。後來巴士開走前才喊出來說在下一個站等我。」

「哈哈哈。。。我們的媽媽都不要我們了!小翔不用害怕,我會保護小翔的!」小智滿臉自信的說。

小翔看到小哥哥這個樣子,也笑了出來。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許多的小哥哥好可愛,跟他一起好開心。

兩小子手牽手的走著走著,不無聊也不害怕,反而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沒多久就已經澀谷站在望了。

「媽媽。。。」小翔看過去,真的看到他媽媽站在車站旁邊東張西望著。

他倆停下來,轉身面對面向著對方。

「小翔找到媽媽了,趕快過去吧。」小智依依不捨的放開小翔的手。

「嗯,智哥哥也快回家吧,你媽媽一定也很想你的。」

「好,我看到小翔回到媽媽身邊我就回家。」

「智哥哥再見。。。」

「小翔再見。。。」

小翔加快腳步的往媽媽走過去,畢竟真的是想快點回到媽媽懷抱了。走到一半轉回頭,看到小智笑著對他揮手,便向小智高聲的道「智哥哥以後不要再讓媽媽趕出門了!」

小智回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也高聲回答「知道了!」

看著小翔回到媽媽那邊,拖著媽媽的手開始走回家,小智才慢慢的轉身回家去,心裡想著的不是待會要怎樣向媽媽道歉,而是剛和他一起吃蛋糕、一起度過半個小時的小弟弟。小智有預感,以後一定還會再見到他的。


=== 完 ===


K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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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智君和翔君,還有山組兩位媽媽都很可愛XDDD


感冒驚魂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投稿 - 140811週一命題:感冒】

提要: 現實向; 櫻井翔感冒了,但大野智這次的反應比以前大很多。


櫻井翔很少生病的,但這次的感冒似乎比記憶中的要嚴重。大野智望著熟睡中的櫻井,一臉擔憂。

星期一News Zero工作完回來還精神奕奕的,隔天VS嵐錄製時已經開始露出疲態,出現很少見的OFF狀態。晚上回家就立刻去睡覺了。半夜還嘔吐和肚瀉,兩人都一晚沒睡好。近天亮時櫻井終於入睡了,以為是好轉了,卻發現原來櫻井開始發燒,整個人有點迷迷糊糊的。

大野急起來,先打電話給馬內甲叫他取消櫻井這天的所有工作,然後來他們家,他要帶櫻井去看醫生。這下大野真的很懊惱自己為什麼不考駕照,平常都是依賴櫻井充當司機,現在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卻連載對方去看醫生的能力都沒有,真是個不稱職的戀人!

看看睡的不穩定的櫻井,臉上因為發燒的緣故顯得紅紅的,雖然是可愛,但大野更是擔心。眼前這人雖然外表精英,在團裡也是公認的團媽角色,對別人照顧有加,卻最不懂照顧自己。超額工作,睡眠不足,暴飲暴食,幾乎沒有一分鐘休息。工作起來更是比任何人都拼命!

一個小時後馬內甲已經來到他們家。雖然不願意吵醒櫻井,但去看醫生比什麼都重要。

「翔,乖喔,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想繼續睡,睡醒就。。沒事了。。」

大野摸摸櫻井的額頭,熱度明顯升高了,即使不看急診也一定要看醫生。「翔發高燒,一定要看醫生!」這時的櫻井像小孩子,大野像家長。

大野和馬內甲合力把半睡半醒的櫻井扶了上車,向他們事務所相熟的醫生駛去。

「大野桑,我把你今天的工作也改期了。」在車內馬內甲對大野說。

「謝謝!」大野簡單的回覆了,眼睛還沒離開依偎著他的櫻井。馬內甲和嵐的成員合作久了,深知現在櫻井這個情況,大野即使能專業的做好工作,但心裡還掛繫著櫻井。這樣的折磨馬內甲也不忍心加在大野身上。

進入診症室時,櫻井已經稍微清醒了。馬內甲也識趣的在車上等著。

「智,我們怎會在這裡?我今天還有工作耶!」

「已經取消了,你在生病啊!今天就好好給我休息!」

「但是。。」

「沒有但是!已經決定了,不得異議!」

櫻井沒再吭聲了,他知道大野在某方面的固執,而且自己也沒什麼力氣爭論,何況對方也是出於對自己的疼愛。

「齊藤醫師,翔君他昨天開始就不舒服,昨晚還又吐又瀉,還發燒。嗯,因為一起工作到很晚,所以我在翔君家留宿。」大野暗嘆一聲好險,差點洩露了他們的關係。

「讓我替他檢查一下。」齊藤醫師為櫻井做了例行的檢查程序,也抽了血檢驗。「驗血報告一兩個小時就有了,不過根據我初步診斷,櫻井桑應該只是普通感冒,可能休息不夠吧!吃過藥喝多點水,應該很快沒事的。」

「齊藤醫師,你確定嗎?真的只是普通感冒?他又吐又瀉又發燒啊!」

齊藤醫師對大野的疑問很奇怪,平常他絕對不會質疑自己的診斷的。「大野桑,我明白你愛護門把心切,但請相信我的專業知識。」說完便笑笑的轉身離開。

「等等。。」大野竟追上前到齊藤醫師身邊,然後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櫻井隱約看到齊藤醫師有點驚訝的樣子,然後表情變嚴肅了,慢慢的點點頭才走出了診症室。

不久一個護士拿了藥進來給櫻井服用了。喝了點水,櫻井覺得好多了,但大野堅持他再躺下來休息。

「智,我們還不可以回家嗎?」

「多等一會吧,我想等驗血報告出來。你累就閉上眼睛睡吧。」

「嗯。。」櫻井閉上眼睛,卻又睜開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智,你今天不是也有工作嗎?怎麼還陪著我?」

「我也取消通告了,可以整天都照顧你。」

櫻井覺得奇怪,大野今天好像有點特別。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櫻井不知感冒過多少次,但這次大野的反應要比以前的緊張百倍。不過能被大野照顧一整天這種奢侈他也樂於接受。

「那個,翔,你有沒有考慮過辭掉News Zero的工作?反正我們嵐的工作現在也忙得應接不暇。。」

「什麼?!」櫻井想一定是自己病壞了聽錯大野的說話。「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倒不如辭掉News Zero的工作,專心嵐的事務吧!」大野這次很肯定的說,卻令櫻井訝異得坐了起來。

「你怎麼會這樣說?你知道做新聞主播是我的夢想,也是我的興趣,而且你一向也很支持我的。那麼多年也沒有跟嵐的工作有抵觸。怎麼突然要我辭職?」櫻井有點不高興地反駁著。

「幹了那麼多年也該換換別的吧!」大野繼續堅持。「你沒厭觀眾也可能看厭了!現在自己辭職總比到時電視台辭掉你容易下台階。」

「智,你今天怎麼了?到底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櫻井是真的生氣了。

「我健康得很!是你才為了工作不顧自己的身體!」

正當他們還爭執著的時候,齊藤醫師再次進入診症室,手上拿著一份文件。「驗血報告出來了,大野桑不用擔心,櫻井桑的病並不是埃博拉高熱症,的確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誒!埃博拉?!」櫻井眼睛瞪著,張開嘴巴一臉驚訝。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跟埃博拉扯上關係。

只見大野如釋重擔一樣的長長嘆了口氣,然後對齊藤醫師說「那就太好了!謝謝醫師,我待會就帶翔君回家休息。」

待齊藤醫師離開後,櫻井立刻拉著大野質問。「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野坐下來,望著櫻井,才輕輕的道「翔,你知道我多害怕你感染了埃博拉病毒。。。你的症狀跟你在News Zero上說的一模一樣。。。」

櫻井才恍然大悟,原來大野是懷疑他感染了可怕的埃博拉病毒,怪不得對他這次感冒那麼緊張而且反應那麼大。但他沒去過非洲,病毒也沒蔓延到日本,無端端的大野怎麼會有此念頭呢?

「你怎麼會以為我得了埃博拉高熱症的?我根本沒去過發病的地方?」

「你訪問了那個去過疫症治療現場的醫師啊!」

「你是說吉田醫師?」櫻井覺得有點啼笑皆非。很明顯眼前的戀人聽他的イチメン環節內容只是聽了一半。「傻瓜,你沒聽清楚我解釋的傳染媒介麼?沒有接觸過體液是不會傳染的。我怎可能從吉田醫師哪裡感染到?更何況她也沒有染病!即使感染到也要兩三天才會發病的。」

「我怎想到那麼多!只是你病得嚴重,而這個病毒又那麼厲害。。。」大野對自己的一知半解有點尷尬。

櫻井也不願意再取笑大野,說到底他也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和緊張。不過他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那麼你為什麼要我辭掉News Zero的工作?」

大野咬著下唇,欲言又止的,但終於還是開口了。「誰叫你常常為了主播的工作,不顧自己的安全和健康?!上次去福島災區,我多擔心你染到輻射!這次又。。。誰知你下次又去冒什麼險!」

櫻井聽了很是感動。雖然自己的戀人平時呆呆的,也不懂得浪漫,但總是在細微的地方關心著、愛護著自己。他走近大野,雙手捧著那張面包臉,輕輕在對方唇上一吻。「哎呀,糟糕了,我把埃博拉病毒傳染給你了!」

「櫻井翔!我不許你拿這些事情來開玩笑!知道了沒有?!」

櫻井伸出舌頭作了個無辜狀,大野看到那麼可愛的臉也生氣不下,只是輕輕的嘆氣。誰叫他是櫻井翔的天下第一顏飯!「答應我以後不要太拼命,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全健康設想,就當是為了我,可以嗎?」

「嗯,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以後天氣不好不能出海,也當是為了我!」

「好,一言為定!那我們回家吧!」

 

=== 完 ===


K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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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上星期的Zero,再看到週一標題,就想到這個設定,不過要到最後一天才寫完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