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醬

【忍者之憂】

原po【投稿 - 170529 五月下半月命題:忍者】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5月下半命题:  忍者

※ 無門 X 阿翔 

※ 忍國的小腦洞 (寫得很爛,請大家隨便看看)

※ 祝「忍びの国」映畫票房高收!



「給我滾出去!」

 

無門被狠狠的推出屋外,身後傳來嘣的一聲。

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無門無奈的走出這間他和趕他出來的人居住了一年的破陋小屋。

 

時已將近黃昏,無門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小屋附近的樹林徘徊,從一夥樹飛到另一夥樹,故意嚇得樹上的鳥兒咿呀咿呀的叫,慌忙的飛走逃命。被拒於門外的無門,只能用這種小技兩來尋開心和博取一點點幾乎被打破的優越感。

 

「又被趕出來了~」帶有譏諷語氣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無門對這聲音最熟悉不過了,同是忍者的文吾,一直嫉妒無門「伊賀第一忍者」的美譽。雖然自知忍術武功都不及對方,但還是無時無刻想著有一天要打勝無門,奪得伊賀第一的稱號。但這天來臨之前,只能找些有的沒的理由嘲諷一下無門,挫其銳氣。而無門被拒於自家門外,自然成了文吾的最佳理由。

 

「唓~」無門也懶得理會文吾,因為在同樣的情況下被對方嘲笑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不明白,你拐這個人來伊賀幹什麼!」文吾才不會就此收口。

 

無門沒有回答。其實他也不懂自己那時怎麼會把那人帶回來。不過他清楚的記得,他第一眼看到那人的情景。

 

******

 

一年前他奉命去安藝國執行任務,任務完成後去了一家居酒屋喝酒。無意中聽到隔壁座位的兩人的對話。

 

「聽說杉原將監大將軍的女兒阿國是天姿國色。」

 

「是啊!這裡的人都說幾乎沒人能比得上她。真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絕世美人!」

 

今晚我就去會一會這位美人,讓她陪我一晚,當作是慰勞自己吧。無門這樣暗自盤算著。

 

無門立刻行動,查得阿國所在的城館。當晚就潛入城館內,不過他似乎去得過早,館內的人還沒入睡,廳堂中還亮著燈光。無門唯有飛身到廳堂旁邊的屋頂上,弄開瓦片,探頭往下望,也許可以先睹美人的風采。

 

廳堂中只有一女子正在用茶,看相貌和打扮應該就是阿國。

 

果然是個美人兒!阿國真是名不虛傳,今晚一定要她侍候自己。正當無門這樣想著的時候,那女子開始動身離開廳堂。無門就躺在屋頂瓦面上,等過一陣子阿國睡了再摸進她房間尋歡。

 

剛剛進入秋天,天氣還是非常悶熱。平時無門就喜歡在樹上乘著高處的涼風睡覺。這時躺在屋頂上,感受著陣陣清涼的微風,眼簾不知不覺的漸漸盒上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無門醒來時已是深夜時分。為免良宵苦短,無門趕緊動身前往美人的寢室。

 

倒掛著的無門看正在熟睡的人。雖然他奇怪怎麼聞不到女人慣有的香氣,但光是從暗淡月光中看到閉著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也讓無門痴痴地凝望了好一會兒。的確是很漂亮!無門慢慢靠近,直到快臉貼臉的地方才停住,準備要使出他的忍術。

 

這是一種簡單就能控制人意志的忍術。用鼻子和對方的氣息同步呼吸片刻,當呼吸完全一致後,再用雙手緊緊夾住對方的臉頰讓他清醒過來。這時只要在近在咫尺間盯緊對方睜開的雙眼,把自己的雄心銳氣送進去的話,對方就會乖乖的聽話。

 

啪!

 

無門還沒撫上對方臉頰的手突然被抓住!此舉讓從沒失手過的無門一時間呆住了。

 

「你要幹什麼?」

 

男子的聲音?!無門的心跳停了一拍,這人不是阿國嗎?!

 

那人睜開眼睛,直視無門。好漂亮的眼睛!這一秒無門竟然忘記了自己正處於什麼環境,只陶醉在這雙恰似會說話的大眼睛裡。被抓住的手沒能擺脫,在無門還沒回過神來之前,那男子已經不再在什麼時候點著了燈。

 

抓住他的果然是個男的。也是啊,不是男的那有這般力氣。在燈光之下無門看清楚那男子的容貌。那雙眼睛,大而黑亮,又敏銳,又細緻。那嘴唇,豐厚而紅潤。好一個帥氣又不乏精英感的俊男!

 

「你要幹什麼?來暗殺我嗎?」那男的正色道,把無門也帶回現實中。

 

「我。。。不是。。。」一時間不知怎樣回答。

 

「那麼你深夜探進我房間想要怎樣?」

 

「我想要。。。」

 

無門以前無論到哪裡尋歡從沒失手過,這次還邂逅了生平見過最帥的男子,卻被抓個正著,如果空手而回就丟盡老臉。一緊張亂了方寸,開始嘮嘮叨叨的說盡最老套的甜言蜜語,最後,還誇下海口:「我保證你將會過著和現在一樣的生活,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翔。」

 

「請阿翔先生隨我到伊賀去吧。」

 

「好,我同意。」

 

阿翔馬上給了肯定的答覆。這麼爽快,反而讓無門嚇得心裡撲通一跳。

 

「只是,」阿翔突然把無門推到一邊,然後趴到他身上。「如果以後你說過的話不兌現,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夜一場翻天覆地的歡愛後,無門便帶了阿翔回伊賀,把阿國給拋諸腦後了。

 

******

 

「自從這人來了之後,這年你都不務正業,主公都很難請得你動。。。還頻頻被趕出自己家門。。。」文吾沒有收口的意思。

 

雖然文吾說的沒錯,但高傲的無門容不了文吾得到口頭上的優勢。「哈哈,主公對我的寬容,你妒忌也沒用,誰叫你不是伊賀第一忍者。還有,我的家務事,也用不著文吾大人操心。」

 

「唉,本來還想做個好心,讓你來我家借宿。你不領情就算了,慢慢在這裡餵蚊子吧!」對方搬出伊賀第一忍者的銜頭,自己無以反駁,覺得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飛身離去。

 

無門見天時尚早,這時回去不只會吃閉門羹,還有聽阿翔在屋內嘮嘮叨叨的說自己怎樣沒實淺諾言。還是等晚一點阿翔睡了再回去。他找了一夥高高的樹,在一支粗壯的樹幹上橫躺下來,把雙手放在腦袋後面充當枕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得如此境況。

 

無門恃著忍術和武功高強,被譽為伊賀第一忍者,所以一向都心高氣傲,連主公也讓他幾分。可是偏偏對拐來的阿翔卻完全沒轍。一年前帶了阿翔回伊賀後,才知道阿翔原來是阿國的未婚夫。那天晚上無門摸進的房間,本來是阿國的,不過那夜大小姐嫌棄房間太熱,硬是要和阿翔調換,因此無門見到的變成了阿翔。阿翔本來就受不了阿國的刁蠻任性,正愁著怎樣脫身,見到無門後反而覺得他是個蠻有趣可愛的人,所以當無門對他說盡甜言蜜語更提出要帶他到伊賀時,他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來到伊賀,本來日子也過得不錯。連入住無門那間破陋小屋阿翔也沒怎抱怨。阿翔不習慣伊賀冬天的寒冷,不停的在小屋裡燒木炭,讓小屋溫暖得和夏天一般。無門也注意到小屋出奇的熱,一提出來,阿翔便說:「你不是第一忍者麼?能稱為第一忍者忍耐力一定很強吧!這點小熱都不能接受,還說什麼伊賀第一?!」這分明是強詞奪理。但無門若是繼續發牢騷的話,最後得到的反擊是:「無門大人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只好回去安藝國與阿國小姐成婚,好歹也有個溫暖的窩。」之後無門再也不敢再提了,他可不願自討沒趣。只能翻翻眼珠,邊偷看阿翔邊說:「以後請阿翔先生不要再說回安藝國的話了。。。」

 

阿翔到了伊賀的第三個月,有一天他突然對無門說:「無門大人,我來了伊賀幾個月,很懷念故鄉新鮮的牡蠣。請去安藝國給我帶回來。」

 

無門以為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他經常去安藝國執行任務,往返的路途他已經非常熟悉,所以沒什麼大不了。他沒想到的是他從安藝國帶著的牡蠣,在沒有水的環境下,不到五六天就變壞,雖然他有絕世輕功,但來回伊賀和安藝國還是需要十來天時間。所以回到伊賀時,阿翔看到的是一堆壞掉的牡蠣。

 

「怎麼全都壞掉了?!」

 

「我的阿翔先生,從安藝國回來需要好幾天,我怎知道牡蠣那麼容易壞掉!」

 

「我不管!你沒能好好的把牡蠣帶回來給我吃,就休想與我同房!」 

 

「還不過是一堆魚腥味的東西,用不著那麼嚴重吧。。」

 

「你把我從安藝國帶回來的時候,說過什麼話?」

 

「我說過那麼多話,你指的是哪些。。。」雖然無門清楚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但此時此刻覺得裝傻比較好。

 

「你說:『我保證你將會過著和現在一樣的生活,請隨我到伊賀去吧。』我以前可是常常吃到西國新鮮的牡蠣啊!既然你說過的不兌現,就要受懲罰了。」

 

就這樣,無門被阿翔趕出屋外,還好天氣回暖,他就在屋的旁邊搭個小帳篷棲身。

 

往下的幾個月無門常常往返伊賀和安藝國,為阿翔帶牡蠣回來。有時甚至為此而退卻任務,令主公和其他忍者非常不滿。若然他回來時牡蠣還沒壞掉,阿翔就准許他回到小屋裡,否則他便被拒於門外,要繼續住在小帳篷。他每次都使盡渾身解數,一次比一次快回來,可惜因為天氣也越來越熱,牡蠣能保持新鮮的機率也最多是一半一半。

 

這一次很不幸是全軍覆沒,又有一段日子要強忍慾望。為的就是那些又重又臭的牡蠣,害得他要睡帳篷,有那麼可口的人兒在屋裡不能享用。最不甘心的就是他並不覺得牡蠣有什麼好吃,偏偏阿翔很是喜歡,而且更一定要是安藝國帶來的才吃。無門曾經試過取巧去伊勢國帶一些回來給阿翔,卻被他一吃就發現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無門覺得這樣丟臉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下去,得想個好方法解決。

 

******

 

「無門大人,怎麼這個月來都不見你去安藝國?」阿翔見無門個多月都沒帶牡蠣回來,好奇的問。

 

「沒為什麼,只是這個月的任務特別多,無暇前往而已。」無門一貫懶洋洋的回答。

 

「你現在不是要執行任務,幹嘛又不去?」

 

「現在累了,不想動。。。」

 

雖然無門懶洋洋的性格是人所皆知,但在阿翔面前是從不會這樣愛理不理的態度的。阿翔有些不滿,也有些驚訝,但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反應。

 

「你還是盡快行動吧,難道無門大人想一輩子睡帳篷?」

 

可是無門並沒有因此而去安藝國。即使是沒有任務的日子,也只是釣魚打獵戲弄村民,再不是就找其他忍者決鬥什麼的。就是沒有動身去取牡蠣。

 

如是者過了幾個月,這下子輪到阿翔不耐煩了,便叫了無門進來,準備問個究竟。

 

「阿翔先生竟然允許我進屋子裡,請問有何吩咐?」

 

「那還用問?你有多久沒去取牡蠣給我吃了?你是不想與我同房了麼?」

 

「阿翔先生為什麼這麼生氣?是因為沒有牡蠣吃?還是因為。。。」

 

「因為什麼?難道還有別的理由嗎?」

 

無門嘴角上揚,湊近阿翔的耳邊,用很小的聲音說:「我說是因為阿翔先生想我咯,幾個月晚上沒有我陪伴,寂寞難耐吧。。。」

 

「才沒有這回事。。。」阿翔立刻退後一步,但紅透的耳根已經出賣他了。

 

「沒有的話我就出去咯。。。」無門故意轉身準備向門口走去。

 

「不要。。。」口還是誠實的說出心裡話。

 

聽到意料之中的話,無門停下腳步,轉過來慢慢走到阿翔面前,伸出雙手撫上阿翔的臉頰,然後低頭下去吻了對方。

 

「你。。停。。誰准你。。」阿翔還試圖把無門推開,無門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深了吻。

 

「唔。。。」阿翔沒有再反抗,好像被點了穴道似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乖乖的接受無門的每一個動作。

 

「你還是要趕我出去嗎?」無門繼續在阿翔耳邊小聲的說。

 

「不。。不趕了。。」

 

「不用我去取牡蠣回來了?」

 

「不。。用。。了。。」

 

「說了的話可不能反悔啊!」

 

「好。。好的。。」

 

阿翔被無門吻得渾身發熱,慾望已被燃點起來。的確,這幾個月的孤單,真的讓他受不了了。

 

「好吧,那麼就讓我好好的安慰安慰我的阿翔先生吧。。。」說完無門把阿翔公主抱起來放在床上。

 

無門心想:這方法果然就效!

 


~~ 完 ~~


p.s. 不知最後征服阿翔的是無門的魅力還是他的忍術,大家認為呢? :PP




【愛的語言】

原po【投稿 - 160422 四月下半月命題:情話】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4月下半命题:  情話

※ 山组,OS

※ 一個喜歡說話,一個不喜歡說話,兩人走在一起,可是卻潛伏著一觸即發的危機



有些人喜歡收禮物,有些人喜歡身體接觸。有的欣賞被服務,有的寧願得到充實而高品質的時間。然而,櫻井翔卻並不屬於以上任何一類。他,絕對是一個蓬勃於文字、言語和對話的人。對櫻井翔來說,沒有什麼比發自內心的言語更有意思。雖然,必要時他也會妥協在紙張上甚至螢幕上的文字上。

一般來說,他這個性格在生活上並沒有太大問題,唯一令他頭痛的是,他的戀人並沒有和他分享這個喜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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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件者:

主題:好想你

我大概不再喜歡出門了,我們分開這麼遠。

我好想你,想得快要哭了。

愛你。好想你。

*******

 

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大野智並不是一個說話多的人。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也會靦腆的避免長長的對話。可是櫻井卻是越說越起勁的。大野寧願省下說話的精力來做其他事情。但這卻一直困擾著櫻井。

很多時候,櫻井也把這困擾收在心裡面。他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不應該為這些小事隨意發脾氣或者記在心上。但當櫻井因為工作需要而出門的次數頻密了,有時更是去很長的時間以後,他和大野分開的時間也相應增加。對方不在身邊,櫻井更需要依賴語言和文字來表達思念。

有時候,櫻井不禁懷疑,他們倆人是怎可能走在一起的。他們在很多方面都是完全不相同的。有時,那些差異會變成爭議的源頭。雖然有說異性相吸,但櫻井卻覺得這令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櫻井本來不會如此消極的,但當身邊發生太多不如意的事情時,他會選擇性的讓這些感覺壓倒他。

發出去的訊息一天、兩天也沒有回覆時,他開始對他們的關係產生疑問。

好像每次大野都忽視他的訊息似的。

 

*******

寄出者:

收件者:

主題:好想你

吶,我們有二十天沒見面了。

你工作忙嗎?

有沒有好好吃飯?

不要晚晚睡在沙發啊,很容易著涼的。

好討厭跟你分開,真希望這刻就在你身邊!

好好好想你。

*******

 

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樣樣事情都是好好的。大野依然不大說話,不過若然被拉進對話時,他還是會作適當的應對。更多的時候,大野會默默坐在櫻井身邊聽他說話。大野對他說的話非常謹慎。如果他說出口的,一定就是他想說的。這也是櫻井喜歡大野的其中一方面。不過當然,人是沒有滿足的,櫻井也不例外,想要得更多。

「智,我那天發了電郵給你但你沒回覆。你是丟了手機嗎?」櫻井問著躺在身邊的大野。

大野伸手扣著櫻井的手指,依偎在對方的背後。

「沒有,因為那時候很忙,我一直想回覆但一直忘記,然後有被別的事情打擾了。」大野回答道。

櫻井只有接受這個即使他認為是不能接受的藉口。回覆一個訊息真的那麼難嗎?那怕只是一個【好的】或是【想你】的簡單字句,他都會樂意接受。但,沒有,一個字也沒有。他很想跟大野說些什麼,但當大野柔軟的雙唇貼上來,他就把一切忘記得一干二淨了。這也是大野吸引他的地方,無論在什麼情況底下,總能使他平靜,使他安心。於是一次又一次的,櫻井用他自己的唇來作回應。

他對自己說,也許,他可以不計較吧~

其實也不是太糟糕。

 

*******

 

出外公幹往往使櫻井有著混合的情緒,有好的也有壞的。

好的是他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見識不同的事物,吃到當地美食也可以認識當地的文化。就好像是寓工作於娛樂。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很寫意的。

壞的就是要跟大野分開,有時候還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這對於櫻井來說特別難受,因為在他們的關係中他總是渴求的那一個。他就像相戀中女生的典型,非常需要關懷和愛護。但他需要的關愛是要以令人安心的文字來表達的。他不是不相信大野。他只是想聽到寵溺的甜言蜜語。是的,就是那些令人牙痛的情話。但櫻井知道,這些是他永遠都不會從他的戀人口中得到的。因為大野根本不是會說情話的人。

櫻井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不等於他能接受。

然而,櫻井能找到一個捷衷辦法。大野也許不回覆他的電郵,但若是打電話,他至少是會接聽的,應該是說如果是櫻井打來的電話,他是會接聽的。根據其他朋友說,如果是其他人打來的,他似乎都會漠視掉。

『今天過得怎樣?』櫻井問道。

『有點忙,主任要我提前交稿,但總是找不出靈感來。』

『那可糟糕。能跟主任商量一下麼?』

『應該不能了,如果有商量餘地的他也不會要我提前交~』

『智,我好想你。這時候如果我能陪在你身邊該多好!』

電話的另一方是一片沉寂。

『智?』

櫻井不確定電話是斷線了還是大野又回復大野本色。

『那個,翔,真對不起,我要掛線了,突然有一點靈感,想在忘記之前畫下來。』

沒錯了,大野又回復大野本色了。

『對我說聲【我也很想你】真的那麼困難嗎?』櫻井終於忍不住了,他也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把手機再緊貼耳邊一點,期待著他的戀人會對他說一些安慰的說話,一些可以抹掉他的不安情緒的語句,甚至貪心的希望會聽到一些令人害羞的情話。

但,他一個字也聽不到~

『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掛念我?有沒有想過我?』櫻井繼續追問,感覺到焦慮感越來越重。

跟著,他聽到電話傳來一陣嘆息聲。

『其實,你不在時我沒有怎麼想起你~』

萬萬意料不到,聽到的卻是一句像刀鋒一樣插進他心裡的話。櫻井聽夠了。

『那好吧,晚安了,大野桑~』

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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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們沒事吧

[ 空白內容]

*******

 

這大概是櫻井第一次想漠視大野的訊息。心裡容忍是有限度的。他想過跟平時一樣回覆大野,當什麼也沒發生過,繼續他們的生活。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做點什麼去表達他的想法,他們的關係永遠也停滯不前。他深知這可能是他用來表達想法最幼稚的行為,但事到如今,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還可以作什麼樣的反應。

這次出門的幾星期真是糟透了。雖然他並沒有讓他的敬業精神下滑,但他的心緒實在不是在工作上。每每在工餘一個人的時間,他就非常失落空虛。自上次通過電話後,大野只是寄了那僅此一次的訊息給他,但這一個訊息卻只令櫻井內心醞釀著更大的憤怒。

櫻井覺得他問的並不個愚蠢的問題,而他的生氣應該是很明顯的。他生氣大野沒有和他一樣的情操,就好像大野並不關心他並不愛他似的。就算這不是真的,大野那一句【他不在時沒有怎麼想起他】已經令櫻井有這樣的感覺。大野怎能不想他?他自己幾乎每一分沒一秒都在想著大野,想得要死!每次他們分開的時候,櫻井簡直就像是活在崩潰的邊緣。

大野智,你這個大笨蛋!

 

*******

 

櫻井終於懷著複雜而緊張的心情回到家裡。他不知應該怎樣面對大野,面對他們的關係。他不知大野會不會大聲的罵他說他幼稚甚至和他分手。從他掛掉大野的電話那一刻開始,甚至在回日本的飛機上,從機場坐出租車回家途中,他忍不住一直害怕著最壞的結局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當他踏進家門,看見大野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知道今晚的談話是無可避免的了。他沉重地把行李拖入廚房。

「歡迎回來~」大野小聲的說。

櫻井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作出什麼反應。他只是站在廚房的櫃面旁邊,行李放在身後。他望向大野,看到的是一張沮喪和帶點心煩意亂的臉。不過他相信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不在時我不太想你,是因為如果我想著你,我知道我一定會崩潰。」大野開始說。

雖然大野聲音很小,但櫻井清楚的聽到他每一個字。

「我不喜歡跟你分開,即使只是幾個小時。我忍受不住你不在我身邊或是我不在你身邊。我知道我不在時你是多麼的煩躁。」

櫻井緊握著行李的扶手,因為他感覺他的心好像被擠壓著。

「收到你寄來的訊息,我不知道怎樣回覆,不知道說些什麼。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說話的。」

櫻井默默地點頭,眼角的淚水已經威脅著要流下來。

「所以,我選擇做一個好像沒良心的傢伙,因為這是我唯一懂得可以令我支撐下去的方法。至少,這樣能在我們分開的時候使我繼續的堅強下去。」

大野走到櫻井的面前,牽起櫻井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把手放在胸前心臟的位置。櫻井能從手上感覺到大野快速的心跳。他知道對大野來說,說出這一番話並不容易。淚水流下了他的臉龐。

「我這自私的行為為翔君帶來那麼多傷心和悲痛,真的很對不起。我只希望為我們堅強下去。」

說完後大野把櫻井擁進懷裡,用盡他的所有心力深深的吻住懷裡的人。千言萬語也融匯在這一吻之中。櫻井知道他不需要再聽什麼,他已經得到所有他需要的。他後悔讓戀人經歷這些悲傷,但另一方面亦慶幸他這樣做,才能終於令聽到對方的心裡話。

「你可以一開始就把這些告訴我呀!笨蛋!」

大野笑了笑,恍惚慶幸他沒有因為這些愚蠢的誤會而失去了櫻井。

「你也知道我不擅辭令的。」

櫻井輕輕的拍了下戀人的腦袋。「以一個不擅長說話的人,你卻很清楚說什麼話來為自己辯護啊!」

大野抹去櫻井的淚水,再把最愛的人擁進懷裡。

「和你在一起那麼久,多少也學到一些吧,而且這是早晚都要說明白的。」

櫻井點點頭,再向戀人索取更多的吻。

「智,我愛你!」

大野笑著的再送上深深一吻,用行動來回應眼前人的說話。

我也愛你,翔!

 

~~ 完~~



【告白要在晚餐前】

原po【投稿 - 160415 四月上半月命題:愚人節】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4月上半命题:  愚人節

※ 山组,OS

※ 鮫島 X 影山

※ 啟發於第一集「世難」社長的戀愛觀


「影山,今天晚上準備車,我有約會。。」

「約會?」影山放下手上原本是今天晚上的晚餐餐單,走向坐在沙發上的少爺~鮫島零治。鮫島手上拿著一個似是請柬的東西。影山很想看看是誰發的請柬,但礙於是管家的身份,勉強把想偷窺一下的慾望控制下來。

「少爺是跟哪位約會?」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跟誰約會要向你報告嗎?」鮫島一副不悅的樣子回答影山。

聽見鮫島帶有責怪語氣的回答,影山有點意外。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確問了身為管家不應該問的,所以連忙道歉。

「當然不需要,少爺請恕我的失禮。」可是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聽到背後的少爺又說話了。

「你~很想知道嗎?」鮫島嘴角稍微翹了一下,把手中的請柬遞到影山面前。「吶,拿去看吧!」

意料不到鮫島會如此容易的把請柬給他看,影山頓了一秒後立刻接過來看。

『鮫島社長,

            誠意邀請今晚一聚共進晚餐。今晚七時我在家中恭候大駕。

                                                                                                   柴山美咲 僅啟 』

「是~她約你?還是到她家裡?」影山看完請柬內容,有點難以置信。

「有什麼不妥嗎?」鮫島看到影山的反應,一臉得意。

「沒有什麼,不過這位美咲桑是酒店的社員,這樣約你到她家,似乎~~有點不合規矩!」

「是嗎?社員不能約社長到家裡的嗎?」鮫島喝著咖啡,很悠閒的樣子。「我們酒店有這樣的規矩,怎麼我沒聽說過的。就算有,我現在就把它取消!」

「哦,這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那我先去處理事情。」

影山退出房間時還偷偷回頭望望少爺,見鮫島正打開衣櫃,看著裡面的衣服。心想這麼快就要選擇穿什麼衣服赴約,真的是那麼興奮麼?!

過來沒多久,影山端著一盤下午茶點,再次進入鮫島的房間。

「少爺,是下午茶的時間了~」

「先放下吧!影山,你來得正好,來幫我看看今晚穿什麼衣服好。穿悠閒裝又好像不夠隆重,穿西裝又太拘謹。」

鮫島拿起幾套衣服,一套一套的放在身前,對著房內的落地大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卻拿不定主意。

「少爺穿什麼都好看~」不知是敷衍還是奉承,影山隨便的說,根本沒在意鮫島選的衣服。

「你隨便說的吧,以前相親時時常被女方說我沒品味,這次一定不能失敗。」

「少爺你~把這次約會當成是相親?」影山的語氣不自覺的提高起來。

鮫島也聽出影山好像有點緊張的聲音,卻還是不動聲色。「不是相親是什麼?女生單獨約會男生,難道是為了工事?」

「但是,這位美咲桑對你完全沒好感啊!你不是嘗試過約她很多次,但她一直拒絕嗎?現在怎麼會突然約你?」

「管他!重要的是她現在約了我!也許她被我真情打動,對我回心轉意了。」

鮫島終於選到一套淺色襯衫和棕色西褲,放在影山的手裡。

「你幫我把衣服燙好,一條皺紋也不能有,明白嗎?」

「可是~少爺,我還是覺得~~」影山還是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你不用覺得啦,快去燙衣服吧,時間無多了。快去快去~」

鮫島把影山推出房間,關上門後臉上出現了有些詭異的笑容。然後大口大口的把影山拿來的下午茶點吃起來,好像很得瑟的樣子。

距離約會時間不到一小時。雖然柴山美咲給的地址距離鮫島家不是很遠,但這是不動身的話如果遇上交通擠塞也會有遲到的可能。

「影山你在偷懶嗎?現在還沒把衣服燙好?」

鮫島怒氣沖沖的衝進影山的房間,卻見影山發呆的望著已經燙好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他看到鮫島進來也來不及反應。

「我~」

「什麼?!原來已經燙好衣服,為什麼不拿給我?如果你害我遲到,我立刻開除你!」

不等影山回答,就自己拿起衣服轉身離開。

「少爺,今天是愚人節!」影山看到牆上掛著的日曆,突然在鮫島身後喊著。

鮫島也停下來,一臉疑問的望著影山。「是愚人節有怎樣?和我的約會有什麼關係?」

「會不會是她假意約會你,實在是社員們搞的惡作劇!」影山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能。「你也不是不知道社員都討厭你,一定是想借愚人節設計來整你。反正事後只說是跟你開玩笑,大概你也不會追究。」

「哈哈哈~」鮫島聽完影山的想法,禁不住大笑起來。「這樣的情節也想到出來,真虧你咯!哈哈哈~」

「不是沒可能的,少爺你想想,即使她對你回心轉意,女孩子第一次約會對方,也不會去自己家裡吧。對方會怎樣想?」影山覺得這是最有力的理由,於是盡量在這方面遊說鮫島。

「我知道我怎樣想,嘿嘿!」鮫島故意笑得很得瑟。「待會你送我去了以後,不用等我了。我有預感我今晚不回家了!」

「還要過夜?!」

「有什麼奇怪的,我把村沖桑教我的秘訣完全唸熟了,無論如何這次一定會成功。」說完就匆忙的去換衣服。

「不要去!」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正在快步走出房間的鮫島停下來。「你說什麼?」

說話的人影山也一臉愕然,料不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但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也收不回,便決定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阻止鮫島赴約。

「少爺,不要去!」

「為什麼?你有什麼理由要我不去?!」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說呀!」

「因為我不想你去!」

「為什麼你不想我去?你不給一個令我滿意的理由,我不單只要去,還要開除你!」

「好吧~好吧!因為我喜歡少爺!不想少爺去約會其他人!你滿意了嗎?」

說完,影山像洩了氣的氣球,什麼氣力也沒有,坐在床上用雙手掩面。他不知道他說出這話後的後果,也顧不了。只是覺得說了心裡話覺得輕鬆多了。

突然影山覺得有一雙手環抱著自己。耳邊傳來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

「你終於肯說出來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我也喜歡影山啊!」

影山抬起頭,那張俊俏的臉就在咫尺間。那人向前移個半寸,雙唇已經碰觸到影山的臉頰。影山一陣惶恐,下意識要把對方推開。

「少爺,不要~」

「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如果是假的,那我去約會咯~」

「不要~」

「不要我去約會,還是不要我吻你?」

「都不要!」

「沒有那麼便宜的,只能二選一。」

影山明知道鮫島在耍自己,但喜歡對方是自己先說的。如果現在任由他去約會,豈不是白費了方才的告白?!騎虎難下,唯有厚著臉皮說真心話。

「我不要~少爺去約會~」

鮫島早知道影山的選擇,未等他說完,雙唇已經掩蓋著對方的。只是輕輕一吻,已經令影山雙頰泛紅。

「少爺,美咲桑那裡怎辦?」

「不管它了,就當是~愚人節我戲弄她算了。還有啊,以後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就不要叫我少爺了,知道嗎?我餓了,有吃的嗎?」

鮫島用肩膀輕輕的撞向影山,很明顯的在撒嬌。影山心想眼前的人怎麼可能一直相親失敗,明明是那麼可愛。

「好啦,我去弄晚餐,行了嗎?我的蝦餃~」

「什麼蝦餃?我叫鮫島!」

「你不要我叫你少爺,我就叫你蝦餃囉,也是只能二選一!」

「隨便你吧,至少蝦餃比較親切。」

影山笑了笑就走向廚房準備晚餐。他不知道以後他和他的蝦餃會怎樣,但至少現在能兩人心意相通,心裡還是甜絲絲的。正當他沉醉在甜蜜裡的時候,完全沒察覺到仍在房間裡的人拿著柴山美咲的請柬正在得意地笑。

「村沖桑說為了戀愛要撒謊來取悅女生,我不認同。但為了戀愛要撒謊來取悅影山,我卻很樂意,何況今天是愚人節!」

「這請柬我做得真不錯!」

 

~~完~~






抱枕

原po【投稿 - 160117 一月下半月命題:兩人共用的東西】

★ 希望山組多多使用那抱枕 ★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命題:倆人共用的東西


 現實向(智翔)

 源於大野智去年美國之行買了一樣很特別的手信給櫻井翔


大野和櫻井都有著頗為獨特的幽默感。

不論有意或是無心,這兩位大叔永遠也充滿娛樂成分,特別是兩位在一起的時候。

二宮曾經有一次曾經打趣的說,即使他這份工作沒薪水拿,如果能天天看到「這種情景」的話,他很樂意免費的繼續做下去。

能讓出了名喜歡金錢比老奶奶還要吝嗇的二宮說出這種話,肯定是不簡單。

即使是一貫定力頗強的松潤也禁不住吃吃地傻笑,平常的冷靜也束手無策。

相葉也是不曉得應該怎樣看現時這個狀況,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翔醬,我發誓!」大野在那搞不清狀況的AD離開樂屋後有點焦躁的小聲的說。他慶幸那AD到離開時依然是搞不清狀況。「這只是無心之失喔!真的!」

這位公認的嵐的團媽,與其說是生氣,說他尷尬更為貼切。他漲紅著臉,手裡握著那四方形的抱枕,緊握得好像是把它當成十惡不赦的罪犯那樣抓著。閉上眼睛,一下深呼吸後,才慢慢的抱怨地說「智君,其實你買它做什麼?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麼?」

「不就是一個抱枕 — 」

櫻井張大眼睛,齜牙咧嘴的吼叫道「它 — 不 — 是!」

大野皺起眉頭開始有點不耐煩。「翔醬,它只是一個抱枕而已 – 」

「吶,現在我們都知道不只是一個普通的抱枕,是吧?!」

「我們真的要現在爭論這個嗎?」

「是啊,不要在小孩面前說這些喔お母さん」二宮嘖嘖地表示抗議。

「Nino,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說嘛,翔醬,即使一個類似的抱枕令AD桑懷孕了,並不等於也會令你懷孕啊!」

「雅紀,你知道這不是重點!」櫻井沒好氣的跪在地上,拿過在不遠處的旅行袋,把抱枕放回去。「智君,也許你應該把它送給你妹妹— 」

「什麼?!」大野已經顧不及作為隊長的謹慎態度,尖叫了出來。「但這是你的!我特地買給你的!」

「嘛,我們已經不能說是你買了這個。。這個。。愛的。。抱枕給我了,是吧?!那AD桑已經見到過了!」櫻井站起來把那旅行袋拍落大野的胸前。「她會怎麼想?!糟糕!她會說什麼?!」

「我敢打賭她一定很羨慕的想著那個。。」松潤為這微妙的氣氛加上幾個問號,「。。女生今晚會在你的床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當然,我們不會洩露,那個女生。。」二宮顯示他小惡魔的本色,「。。其實就是『你』!」

「Nino你閉嘴!」櫻井哽塞地說。

大野把旅行袋用力塞回櫻井的胸前,櫻井下意識的用雙手環繞著它。

「翔醬,我不會收回它的。」大野平靜的說。本來帶有睏意的雙眼現在卻閃露著無言的威脅性。「它是你的!我累了—」

「我不要 — !」櫻井也一樣平靜的說,雖然他仍然吝嗇地環抱著那旅行袋。

「可惡,我不管了!」明顯生氣了的大野撥了撥其實短得不用撥的頭髮,轉過身,慢慢的走出樂屋,再沒有多說一個字。

「嘛!」櫻井的唇和眉毛輕輕的顫動著。充滿挫敗感的深呼吸了幾下,雙手仍抱著旅行袋。

「哎呀,你惹Leader生氣了,翔醬」相葉特意從後面靠近櫻井,對著他耳邊說。「我敢賭1000円他今晚一定用那個抱枕讓你精疲力竭,連你當初為什麼不想要它也忘記得一干二淨。」

櫻井低聲吼叫著然後把旅行袋擲向相葉,相葉勉強避開了,便立刻和松潤、二宮一起擠到離門口最近的一個角落。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掠奪他們已經高度緊張的『媽媽』的神經,交替竊笑和衝刺,分散了又組合起來,一唱一和的,就像學校的院子裡玩耍的孩子玩著盲目的嘲諷和標記遊戲,直至櫻井受不了地把旅行袋舉上頭頂揮舞,他們三人才不得不為了保護他們的寶貴生命而慌忙逃出房間。

二宮又再次說了那樂意免費做這工作的話。

松潤和相葉覺得他們快要被團裡最年上的兩位笑死了。

隔天,櫻井悠閒地踏進樂屋裡,腳步輕盈得像腳底生了翅膀似的,臉上掛著幾乎有屁股般大的笑容,配合起來已經告訴了風組太多他們並不想知道的事情。

大概櫻井一個晚上已經很快地接受了那個睡房新夥伴。大野。。幹得好!

終於世界又恢復平靜了!


~~ 完 ~~


投稿者:  K醬



偶遇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投稿 - 140825 週一命題:第一次】

設定:大野智六歲,櫻井翔五歲;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初次遇見對方


「你這小子能聽一次媽媽的話嗎?!」

小男孩反而加快腳步向前行,假裝聽不見身後傳來他媽媽比剛才更大聲的呼叫。情況急轉直下了但他不管。他越是走得快,他越覺得他媽媽在後面的逼近。

「翔,你聽著!」

那隻每晚為他輕拍著背直至他睡著為止的手,現在卻是緊緊握著他的手腕不肯放開。

「放...開...我!」

「你不聽我說我不會放手的!」

「不要!」

雙方一直爭持,卻也一起聽到那大大的砰的一聲。小翔回過神來,只看到他媽媽已經坐在人行道上,他才驚訝的發現他不小心把媽媽推倒了。可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為此道歉。

「那好吧,如果你想這樣的話!」

小翔覺得那不全是他的錯。爭執大部分是媽媽引起的,不應該先由他認錯道歉。

「你現在不需要媽媽了吧,那可以自己回家了喔。」

威脅出現了,也不是第一次。閃亮亮的小眼睛倔強的直視著自己的母親,儼如在默默的說「去啊,你以為我不敢麼?」她瞠目結舌地注視著她的五歲兒子,從來沒想過這小子是如此的頑固。爭鬧中的僵局被一輛駛近的巴士的剎車聲打破了。當巴士的門打開,小翔的媽媽步進車內,留下目瞪口呆的小翔獨自站在巴士站外。

「去啊,你懂得自己回家了,是嗎?」

原來,這不止是威脅,但他知道他媽媽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其實小小年紀的心裡面,非常想就跑回媽媽的懷抱裡。但可惜現在的他被固執和憤怒沖昏頭了!

「翔!翔!等等。。」

當巴士門關閉的時候,小翔仍然避開他媽媽的眼光,這下子輪到他媽媽焦急了。

「我在下一個巴士站,澀谷站等你!」

這是小翔在巴士門關閉前聽到媽媽說的最後一句話。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巴士載著媽媽離開,他也奇怪自己竟然沒哭!

「不用你等我,我自己也懂得回家!」

小翔一邊在炎熱的太陽下走著,一邊還自言自語的說著固執的氣話。他就是不肯妥協,直至聞到出爐蛋糕的香味,肚子開始發出咕隆咕隆的聲音。糟糕,還沒吃午飯耶!

走到發出香味來源的蛋糕店前面,看著一盤盤蛋糕被捧出來,好想吃好想吃!奈何摸摸口袋,一分錢也沒有,肚餓難耐,眼淚不由得流下來了!

「想吃嗎?」

身邊突然傳來聲音,小翔本能的轉頭向上網。可是他傍邊根本沒有人...沒有大人。

往下望一下,小翔看到一個年紀和他相約,比他高一點點的男孩。

「想吃嗎?我有錢。」小男孩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容,跟著在口袋裡拿出兩張鈔票。

雖然不認識這男孩,但聽到對方說肯買蛋糕給自己吃,那些爸媽教過的什麼不要吃陌生人的東西的教誨全部拋諸腦後了。而且這個男孩笑容十分親切可愛,令小翔很安心。於是立刻點頭。

小男孩開心的挽起小翔的手一起走進店鋪裡。「阿姨,我想要兩塊蛋糕!」然後把他手上的鈔票遞給店員。

「兩千円?小朋友,兩千円只夠買一塊蛋糕喔!」

聽見店員這樣說,小翔頓時非常失望,大概自己是沒得吃了。低下頭,準備放開被握住的手轉身離開。誰知道手卻被握得更緊了。

「那麼我買一塊吧!」然後轉頭向著小翔,低聲的說。「一塊我們也可以一起吃。」

買了蛋糕,兩個小孩一起走出店鋪,在路旁找的石階坐下,一直還是手牽著手。

「いただきます」

「いただきます」

你一口我一口的,沒多久就把蛋糕吃完。

「謝謝你的蛋糕。」小翔滿足的說。「我叫櫻井翔,你呢?」

「大野智!小翔,名字好好聽。」

「哈哈,你的鼻子也吃了!」小翔用紙巾抹抹小智鼻子上的乳絡。「我媽說她喜歡那個寫故事的柴什麼翔,所以就叫我翔。」

「那你媽現在呢?」

「啊!她說在澀谷巴士站等我的!我都忘了,我得走了。」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有時間。。」

兩個小孩站起來繼續向前走,這回小翔主動的牽起小智的手,像是這位小哥哥能給他一份安全感。小智也回報了一個可愛的笑容,緊緊的握著小手。

「智哥哥怎麼會一個人拿著那麼多錢的?」

「噗,其實我是給媽媽趕出來的。。。」

「誒?!」

小智用不是握著小翔的手抓抓後腦袋,有點不好意思。「我在飯桌上倒立,把飯菜都打翻了!媽媽就給了我兩千円叫我走了!」

「那你真的走出來了?不。。不害怕嗎?」小翔對這位小哥哥的勇氣很少佩服。

「嘿嘿,當時就是不想道歉,硬著頭皮出來了,本來還有一點不知怎樣好,後來遇見小翔你,覺得好多了!」

小翔低下頭,小聲的說「其實,我也是和媽媽吵架了。。」

「誒?真的?!」小智停下腳步,一臉驚訝的望著自己牽著的小弟弟。這個穿著一身整齊高檔的衣服,像個乖乖的小少爺模樣,竟然也會鬧脾氣。

小翔點點頭。「她自己上巴士了,叫我自己回家。後來巴士開走前才喊出來說在下一個站等我。」

「哈哈哈。。。我們的媽媽都不要我們了!小翔不用害怕,我會保護小翔的!」小智滿臉自信的說。

小翔看到小哥哥這個樣子,也笑了出來。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許多的小哥哥好可愛,跟他一起好開心。

兩小子手牽手的走著走著,不無聊也不害怕,反而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沒多久就已經澀谷站在望了。

「媽媽。。。」小翔看過去,真的看到他媽媽站在車站旁邊東張西望著。

他倆停下來,轉身面對面向著對方。

「小翔找到媽媽了,趕快過去吧。」小智依依不捨的放開小翔的手。

「嗯,智哥哥也快回家吧,你媽媽一定也很想你的。」

「好,我看到小翔回到媽媽身邊我就回家。」

「智哥哥再見。。。」

「小翔再見。。。」

小翔加快腳步的往媽媽走過去,畢竟真的是想快點回到媽媽懷抱了。走到一半轉回頭,看到小智笑著對他揮手,便向小智高聲的道「智哥哥以後不要再讓媽媽趕出門了!」

小智回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也高聲回答「知道了!」

看著小翔回到媽媽那邊,拖著媽媽的手開始走回家,小智才慢慢的轉身回家去,心裡想著的不是待會要怎樣向媽媽道歉,而是剛和他一起吃蛋糕、一起度過半個小時的小弟弟。小智有預感,以後一定還會再見到他的。


=== 完 ===


K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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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智君和翔君,還有山組兩位媽媽都很可愛XDDD


感冒驚魂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投稿 - 140811週一命題:感冒】

提要: 現實向; 櫻井翔感冒了,但大野智這次的反應比以前大很多。


櫻井翔很少生病的,但這次的感冒似乎比記憶中的要嚴重。大野智望著熟睡中的櫻井,一臉擔憂。

星期一News Zero工作完回來還精神奕奕的,隔天VS嵐錄製時已經開始露出疲態,出現很少見的OFF狀態。晚上回家就立刻去睡覺了。半夜還嘔吐和肚瀉,兩人都一晚沒睡好。近天亮時櫻井終於入睡了,以為是好轉了,卻發現原來櫻井開始發燒,整個人有點迷迷糊糊的。

大野急起來,先打電話給馬內甲叫他取消櫻井這天的所有工作,然後來他們家,他要帶櫻井去看醫生。這下大野真的很懊惱自己為什麼不考駕照,平常都是依賴櫻井充當司機,現在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卻連載對方去看醫生的能力都沒有,真是個不稱職的戀人!

看看睡的不穩定的櫻井,臉上因為發燒的緣故顯得紅紅的,雖然是可愛,但大野更是擔心。眼前這人雖然外表精英,在團裡也是公認的團媽角色,對別人照顧有加,卻最不懂照顧自己。超額工作,睡眠不足,暴飲暴食,幾乎沒有一分鐘休息。工作起來更是比任何人都拼命!

一個小時後馬內甲已經來到他們家。雖然不願意吵醒櫻井,但去看醫生比什麼都重要。

「翔,乖喔,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想繼續睡,睡醒就。。沒事了。。」

大野摸摸櫻井的額頭,熱度明顯升高了,即使不看急診也一定要看醫生。「翔發高燒,一定要看醫生!」這時的櫻井像小孩子,大野像家長。

大野和馬內甲合力把半睡半醒的櫻井扶了上車,向他們事務所相熟的醫生駛去。

「大野桑,我把你今天的工作也改期了。」在車內馬內甲對大野說。

「謝謝!」大野簡單的回覆了,眼睛還沒離開依偎著他的櫻井。馬內甲和嵐的成員合作久了,深知現在櫻井這個情況,大野即使能專業的做好工作,但心裡還掛繫著櫻井。這樣的折磨馬內甲也不忍心加在大野身上。

進入診症室時,櫻井已經稍微清醒了。馬內甲也識趣的在車上等著。

「智,我們怎會在這裡?我今天還有工作耶!」

「已經取消了,你在生病啊!今天就好好給我休息!」

「但是。。」

「沒有但是!已經決定了,不得異議!」

櫻井沒再吭聲了,他知道大野在某方面的固執,而且自己也沒什麼力氣爭論,何況對方也是出於對自己的疼愛。

「齊藤醫師,翔君他昨天開始就不舒服,昨晚還又吐又瀉,還發燒。嗯,因為一起工作到很晚,所以我在翔君家留宿。」大野暗嘆一聲好險,差點洩露了他們的關係。

「讓我替他檢查一下。」齊藤醫師為櫻井做了例行的檢查程序,也抽了血檢驗。「驗血報告一兩個小時就有了,不過根據我初步診斷,櫻井桑應該只是普通感冒,可能休息不夠吧!吃過藥喝多點水,應該很快沒事的。」

「齊藤醫師,你確定嗎?真的只是普通感冒?他又吐又瀉又發燒啊!」

齊藤醫師對大野的疑問很奇怪,平常他絕對不會質疑自己的診斷的。「大野桑,我明白你愛護門把心切,但請相信我的專業知識。」說完便笑笑的轉身離開。

「等等。。」大野竟追上前到齊藤醫師身邊,然後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櫻井隱約看到齊藤醫師有點驚訝的樣子,然後表情變嚴肅了,慢慢的點點頭才走出了診症室。

不久一個護士拿了藥進來給櫻井服用了。喝了點水,櫻井覺得好多了,但大野堅持他再躺下來休息。

「智,我們還不可以回家嗎?」

「多等一會吧,我想等驗血報告出來。你累就閉上眼睛睡吧。」

「嗯。。」櫻井閉上眼睛,卻又睜開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智,你今天不是也有工作嗎?怎麼還陪著我?」

「我也取消通告了,可以整天都照顧你。」

櫻井覺得奇怪,大野今天好像有點特別。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櫻井不知感冒過多少次,但這次大野的反應要比以前的緊張百倍。不過能被大野照顧一整天這種奢侈他也樂於接受。

「那個,翔,你有沒有考慮過辭掉News Zero的工作?反正我們嵐的工作現在也忙得應接不暇。。」

「什麼?!」櫻井想一定是自己病壞了聽錯大野的說話。「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倒不如辭掉News Zero的工作,專心嵐的事務吧!」大野這次很肯定的說,卻令櫻井訝異得坐了起來。

「你怎麼會這樣說?你知道做新聞主播是我的夢想,也是我的興趣,而且你一向也很支持我的。那麼多年也沒有跟嵐的工作有抵觸。怎麼突然要我辭職?」櫻井有點不高興地反駁著。

「幹了那麼多年也該換換別的吧!」大野繼續堅持。「你沒厭觀眾也可能看厭了!現在自己辭職總比到時電視台辭掉你容易下台階。」

「智,你今天怎麼了?到底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櫻井是真的生氣了。

「我健康得很!是你才為了工作不顧自己的身體!」

正當他們還爭執著的時候,齊藤醫師再次進入診症室,手上拿著一份文件。「驗血報告出來了,大野桑不用擔心,櫻井桑的病並不是埃博拉高熱症,的確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誒!埃博拉?!」櫻井眼睛瞪著,張開嘴巴一臉驚訝。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跟埃博拉扯上關係。

只見大野如釋重擔一樣的長長嘆了口氣,然後對齊藤醫師說「那就太好了!謝謝醫師,我待會就帶翔君回家休息。」

待齊藤醫師離開後,櫻井立刻拉著大野質問。「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野坐下來,望著櫻井,才輕輕的道「翔,你知道我多害怕你感染了埃博拉病毒。。。你的症狀跟你在News Zero上說的一模一樣。。。」

櫻井才恍然大悟,原來大野是懷疑他感染了可怕的埃博拉病毒,怪不得對他這次感冒那麼緊張而且反應那麼大。但他沒去過非洲,病毒也沒蔓延到日本,無端端的大野怎麼會有此念頭呢?

「你怎麼會以為我得了埃博拉高熱症的?我根本沒去過發病的地方?」

「你訪問了那個去過疫症治療現場的醫師啊!」

「你是說吉田醫師?」櫻井覺得有點啼笑皆非。很明顯眼前的戀人聽他的イチメン環節內容只是聽了一半。「傻瓜,你沒聽清楚我解釋的傳染媒介麼?沒有接觸過體液是不會傳染的。我怎可能從吉田醫師哪裡感染到?更何況她也沒有染病!即使感染到也要兩三天才會發病的。」

「我怎想到那麼多!只是你病得嚴重,而這個病毒又那麼厲害。。。」大野對自己的一知半解有點尷尬。

櫻井也不願意再取笑大野,說到底他也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和緊張。不過他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那麼你為什麼要我辭掉News Zero的工作?」

大野咬著下唇,欲言又止的,但終於還是開口了。「誰叫你常常為了主播的工作,不顧自己的安全和健康?!上次去福島災區,我多擔心你染到輻射!這次又。。。誰知你下次又去冒什麼險!」

櫻井聽了很是感動。雖然自己的戀人平時呆呆的,也不懂得浪漫,但總是在細微的地方關心著、愛護著自己。他走近大野,雙手捧著那張面包臉,輕輕在對方唇上一吻。「哎呀,糟糕了,我把埃博拉病毒傳染給你了!」

「櫻井翔!我不許你拿這些事情來開玩笑!知道了沒有?!」

櫻井伸出舌頭作了個無辜狀,大野看到那麼可愛的臉也生氣不下,只是輕輕的嘆氣。誰叫他是櫻井翔的天下第一顏飯!「答應我以後不要太拼命,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全健康設想,就當是為了我,可以嗎?」

「嗯,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以後天氣不好不能出海,也當是為了我!」

「好,一言為定!那我們回家吧!」

 

=== 完 ===


K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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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上星期的Zero,再看到週一標題,就想到這個設定,不過要到最後一天才寫完 XD



2.5星衍生篇(小春x阿忠)

看了2.5星WS裡山組的互動,和兩人手上的戒指,腦洞打開了想寫點什麼小春X阿忠的,草草寫了這短短的一篇,這算是#OS#的,慎點。沒什麼內容,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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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慢慢打開房門,回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人,便放輕腳步的走出房間,然後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生怕吵醒那人似的。

天已經微亮了,肚子也有點餓,便走到廚房看看有什麼可以吃,也打算為還沒醒的人準備早餐。打開冰箱裡面除了幾罐啤酒就沒其他,心想這人到底怎樣生存的?!

拿了罐啤酒坐在餐桌旁邊一邊喝著一邊往窗外望,天快亮了,又是一天的開始,可今天和昨天,他的心境和情緒都變得很不一樣了。

昨天他們五個人又聚在一起了,是八年來的第一次。雖然不是什麼生死之交,但也是十幾年的兄弟,難道再相聚,還是挺高興的。

BON現在是大帥哥了!一副明星相,一定很受女生歡迎吧!

阿瞬也不錯,有自己的品牌了,學校分校還越開越多。

琢磨嘛,新形象了不得,這是時髦吧!

阿忠,西裝筆挺的有為青年,誰想到曾經是金毛的幫派頭目。他和我一樣無名指上戴著戒指,也跟我一樣有著這戒指帶來的遺憾。

「在想什麼?」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小春一跳。「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膽小!」

「才沒有!誰叫你突然間出現?!」小春也不甘示弱,也有點心虛,因為之前自己想的就是突然出聲的那人,怕被對方發現似的。

「你還好吧?!」看著慢動作的坐在身邊的阿忠,衝口而出。說完馬上就後悔了。

阿忠被這一問,立刻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不禁臉蛋紅耳朵熱。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永不出來,只有把頭低下來不說話。

兩個婚姻不愉快的人,一下子就產生了共鳴。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訴苦,越聊越有感。加上酒精作祟,五人聚會散了他們還來到阿忠獨居的公寓繼續。。。

小春看見阿忠也有害羞的一面,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逗他一下「沒想到堂堂鮫州家二十五代目的鴨川忠也會害羞啊!」

阿忠被取笑了心中有些發怒,順手一拳打向小春。小春沒料到有此來著,硬生生的吃了這拳。「痛~~」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取笑我!」阿忠得意地說。

小春揉了揉被打中的臉,微微的一笑。「那算扯平吧。說真的,你後悔嗎?」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阿忠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們不是跟別的女人,應該不算出軌!」

「哈!這是什麼理論?!」小春皺皺眉,嘟嘟嘴。

「那麼。。你呢?」阿忠也想知道。小春一向戇直,那麼多年還和歐巴桑在一起,說他長情也好,說他忠心也好。雖然老婆出軌在先,但現在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也可能會內疚。

「這個,我們不是跟別的女人,不算出軌,所以我不後悔!」

「喂!這個是我說的唷!」

「你說了我就不能說麽?這句又不是你的專利。」小春再嘟起嘴巴,乾脆轉過頭不理阿忠。

阿忠也沒再反駁。不知怎地,心裡卻有種暖暖的感覺。自從老婆帶著鐵壁離家出走後,心總是空空虛虛的,想不到現在會從老朋友身上再找到這感覺。雖然他們現在的關係也不只是老朋友了!

「那要不要把。。告訴他們幾個?」小春也知道到他們的關係變複雜了。

「我看還是不要吧,不知他們會怎樣看。以後我們小心點就是了!」阿忠換個坐姿,舒緩一下下半身的疼痛。

「以後?」小春瞪大了眼睛。他意識到阿忠這句話有內裡意思。

詭異的笑臉重現在阿忠臉上「下次輪到你腰疼了!」


不一般的天鵝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投稿 - 140719週六命題:天鵝湖】

提要: 畫家大野智相信天鵝湖有存在著天鵝公主的傳說,趁著假期決定要求去驗證這個傳說。


昏暗的天色加上悶熱的氣溫,大概是將要下雨的先兆。

天也快黑,也走了一段路了,距離目的地不遠,不如停下來歇歇腳,反正也有點餓了。

一個人走著的大野智這樣想著,於是便繞了個道走進路傍的一家小酒館。小酒館地方不大,大概只能容納十人左右。這條路反正也不是主要管道,通往的只有一個地方,所以人流不多,大野看到除了自己別無其他客人在。

他在櫃台前面隨便找個椅子坐了下來,老闆立刻熱情的奉上米酒和小吃,然後便開始寒暄起來。大野也禮貌的回應。沒多久另一個客人走進來,只是慣例的打個招呼便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也不用點菜,老闆便自然拿著一壺酒和一碟小吃走向那位客人。

大野打量了一下,這位客人看來和他年齡相約,樣貌俊俏,只是略帶憂鬱。那人突然抬頭望向大野,四目相投了一剎那,大野不好意思的立刻轉頭,但不知怎地感覺到一點悸動。

「他喲,是這裡的熟客了」老闆回到櫃台,看見大野瞥向那人,便把頭移近大野低聲道「幾年來每晚都來的,都坐在同一位置,一個人在喝酒,很少說話,真是怪人!」

「是嗎?」大野隨便回應,但卻不敢再望向那人。

「先生你是要去天鵝湖畫畫嗎?」老闆看到大野帶著的畫具,估計一定是去哪裡取景的。「哪裡的風景真的不錯,現在夏天更是迷人!」

「那個。。其實我。。」大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出來老闆不要見笑,其實我去天鵝湖,是想找那傳說中被施了法術的天鵝公主。。」

老闆聽了,雖然已經盡力忍著,最終還是笑了出來。「你真的相信有天鵝公主?」

「我相信!」大野說的無比堅定。「我也不能解釋,但從我第一次聽這個故事開始,就有這種感覺,是真的有被魔法變為天鵝的人。這種感覺最近越來越強烈,所以決定去天鵝湖碰碰運氣。」

「這樣也好,看不到的話你也可以死心了。。」老闆還是在潑冷水。

「會見到的!」

大野和老闆都被特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原來坐在角落的那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們身邊,而且還罕有的撘上一句話。

「我相信只要你有這份信念,一定會看到的!」那人已經在大野身邊坐下了。

雖然對那人的突然加入還有點驚訝,但被認同的興奮很快就把驚訝覆蓋了。「你也這樣認為?喔,不好意思,我叫大野智。」

「我叫櫻井翔,你好!」櫻井對大野的主動自我介紹,表現得很開心。「我的確是這樣認為,很多事情就是因為信念不夠才無法讓它實現的。」

「好,我現在就去,天鵝公主要晚上才能現身的,不是嗎?我不想錯過。」大野趕快結了帳就往天鵝湖那邊走去。

「那麼祝你好運了!」老闆最後的一句還是帶點調侃的語氣。

「等等!」才剛踏出酒館,大野就聽見身後傳來櫻井翔的聲音。「我跟你一起去。」

大野沒有異議,樂得有個伴兒,何況這個櫻井君可能是世上唯一相信他的人了!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可惜晚上沒有彩虹。兩人一起走著走著,有說有笑的,完全不像是剛認識的還談不上是朋友的關係。沒多久他們已經來到湖邊。

「好美啊!」雨後月光照耀著湖面,隱約看到被微風吹動的水波,景色令大野讚歎不已!在湖邊站了一會,回頭看在自己身後的櫻井,對方臉上帶著微笑,好看極了,大野不禁心神一蕩。

「找到天鵝公主沒?」櫻井打趣的問,大野才回過神來,想起這次來天鵝湖的目的。他四周的望,除了他和櫻井,那裡有其他人的身影?!

「可能今晚來晚了,明晚我早點來!」雖然有點失望,但大野並不氣餒。「我明天早上會在這裡畫畫,你會來嗎?」

「明天。。我可能來不了。。因為要工作。。」

「是嘛。。」大野露出失落的表情「那明晚再來這裡見面好嗎?我想跟你一起見證天鵝公主的傳說!」

「好!那明晚見!」櫻井對大野的相約也很興奮。

兩人道過晚安就分別了。大野住在湖畔租來的小屋,一個月的假期就會在這裡打發,他相信每天晚上去等,總會等到天鵝公主出現的!晚上躺在床上,想著第一天的遭遇還不錯,雖然還沒達到目的,但認識到櫻井這個信念一致的朋友,也是是不錯的收穫。

第二天大野一早起來,帶齊畫具就往湖邊去。日間也有不少人在那裡晨運或釣魚,比起晚上是熱鬧不少,卻也少了那份幽靜。

他找到一個看過去畫面不錯的位置把畫架裝好,邊吃著自己帶來的面包,邊開始構思怎樣下筆。沒多久他便看見一群群的天鵝在湖中嬉戲著,莫名的興奮,他開始把天鵝群畫進畫裡,心中期待著其中一隻就是天鵝公主。

奇怪的是,當中一隻果真向他游過去,而且還一直在他附近流連。那隻天鵝有著純白色的羽毛,修長的脖子,揚起翅膀時冷艷而高傲。

「你。。就是天鵝公主嗎?」大野對著那隻天鵝說。當然天鵝沒有回答,但卻依然在原處待著,沒有游開。大野覺得,牠好像是在聽他說話。

「我相信你一定是,希望你晚上能現身跟我相見,我會在這裡等你的。」大野繼續畫著天鵝,滿懷希望晚上會看到天鵝的真面目。

到了晚上,大野草草吃過晚飯,就回到早上遇見天鵝的地方等候著,可惜環顧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影,連湖上的天鵝也不見了。

「你還在等著喔。。」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櫻井さん。。原來是你」大野禁不住表現了他的失望。

「可以不叫さん那麼見外嗎?叫我翔就可以。見到是我很失望吧?!」

「翔くん,沒有,怎麼會呢?」大野對自己的失態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今天早上我確實看到一隻很特別的天鵝,我很相信牠就是天鵝公主!」

「是嘛,那就恭喜你了!智くん。。」說道最後櫻井有點兒靦腆。「那個,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吶,希望我們可以一起看到天鵝公主的出現!」

兩人一邊聊一邊等,聊的是很愉快,可惜整個晚上也不見天鵝公主的現身。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天快亮時櫻井請辭了。

「改天如果你日間有時間的話,來看看我畫畫好嗎?我把那隻天鵝畫進去了,感覺應該不錯的。」

「嗯。。」櫻井簡單的回答。「明晚見咯!」

接下來的十幾天情況都一樣,白天大野到湖邊畫畫,那隻天鵝一樣的在他附近流連。晚上大野在等天鵝公主的出現,但每晚都失望而回。櫻井每晚都來陪大野一起等待,陪他聊天,這樣雖然依然是空等一場,但大野也不覺得寂寞。

這天已經是大野到湖邊的第十五天了。他的畫也有一半進度。他看著那流連的天鵝,也會對著牠自言自語起來,像是傾訴心事一樣的。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相信有天鵝公主嗎?」大野又一樣的對著天鵝說話。「小時候我其實來過這裡啊!那次半夜自己溜出來湖邊玩,後來睏了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一個人又好像看到一隻天鵝,我想追牠但牠一直走,最後我只抓到牠的一根羽毛。以為是做夢,誰知醒來後手裡真的拿著一根羽毛!」

大野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羽毛,愛惜的在手裡玩弄著。「沒有人相信我的話,但我很清楚記得的。那個一定是天鵝公主,一定是你。。這根羽毛我一定要親手還給你。無論你是怎樣的,都請你現身,我知道你一定喜歡我的!」

大野把羽毛小心翼翼的放回口袋裡,希望有一天能親手把羽毛還給天鵝公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情況沒有多大改變。天鵝公主依然沒有出現。但大野的心境卻起了變化。

他每天期待的,再不是晚上等待天鵝公主的出現,而是等待著可以和櫻井見面聊天的時候!漸漸地大野覺得和櫻井一起的時光比起追逐小時候的夢想更來到踏實。他很喜歡看著櫻井的臉,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厚厚的嘴唇笑起來特別迷人。這種感覺令大野自己也很意外,不知不覺的原來自己已經喜歡上對方!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這晚是大野要離開天鵝湖回到繁忙生活的最後一晚。白天他有點不捨的跟那隻天鵝道別了。但他最不捨的,是要跟櫻井分別。

「明天就要走了?」櫻井也很不捨得大野離開。

「嗯,假期要完結了。」大野拿起花了整個月完成的作品。「這幅畫我完成了,我想送給翔くん作禮物,翔くん願意收下嗎?」

「畫得好美,把天鵝的美態都畫出來了!謝謝智くん,我會好好珍惜的。」一個月來每晚他們聊個不停,到最後一晚反而什麼都說不出口。「這次智くん空手而回,一定很失望吧!」

「不會啊!能認識翔くん我好開心呢!」大野想表白卻很苦手。「翔くん,會來城裡找我嗎?」

「這個。。可能不會了。。。」櫻井低著頭,說話聲音也很小。

「這樣喔。。。」這樣拒絕,大概是櫻井不喜歡自己吧!這時他的挫敗感和失落感,比看不到天鵝公主要強百倍。

「那麼,再見了!智くん保重!」櫻井臉上呈現哀傷的表情,正要轉身離開。

大野隱約看到櫻井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拉著櫻井,把他的身子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把雙方撫著櫻井的臉,用自己的唇覆蓋著對方的。。。

這一吻很深、很霸道,絕對沒有讓對方反抗的餘地,像是要把對方吞沒似的。

良久才發覺自己的過份行為,大野立刻和櫻井分開。一臉驚訝的櫻井還沒反應過來。大野以為對方一定因為自己的魯莽任性而厭惡自己,也不知怎樣解釋。慌忙之間只喊了一句「翔くん,我喜歡你。。。」就轉身離去。

這晚大野輾轉反則無法入睡。他懊悔怎麼自己最後竟然留個那麼壞的印象給櫻井,還說什麼喜歡對方。這下一定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收拾了行李便打開門準備離開。

「翔くん!」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大野面前,原來櫻井已經站在小屋門外。「你。。。」

「我想跟智くん一起,你願意收留我嗎?」櫻井露出潔白的牙齒,滿臉笑容。

大野有點受寵若驚,他以為經過昨晚,以後再也不會見到櫻井了。「我。。。我。。」

「不願意?!」明知不是,但櫻井還要逗逗大野。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大野回過神來,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立刻把櫻井抱進懷裡。「翔くん。。」

「我。。也喜歡智くん。。」離開大野的環抱,櫻井靦腆的說出心裡話。

大野看到櫻井的臉泛出微紅,害羞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不由得再吻上對方。

兩人在回城的路上手牽著手,儼如熱戀中的情侶。

「翔くん,雖然我這次見不到天鵝公主,但我還是很感激牠。不是牠的話我也不會認識到翔くん。」

櫻井有點詭異的笑了笑「誰說你沒見到的?」

大野不解「什麼?!」

「智くん現在可以親手把羽毛還給我了嗎?」

大野停下腳步,所有行李都丟在地上,張開口說不出話來!

櫻井再笑了笑「化身天鵝的不一定是女的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