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醬

【沒有文字的信】

原po【投稿 - 160827 八月下半月命題:相隔萬里】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8月下半命题:  相隔萬里

※ 山组 

※ O S A N 奴隸設定; M 少主設定

※ 身為奴隸的OS兩人,相戀不能讓人知道,後來更被逼分開了



「翔君,你有信啊!」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走進房間,手上拿著什麼。

「謝謝你,相葉君。我等這信等很久了。」櫻井快速接過相葉手上的信封。他看見信封上只寫有他的名字,但已經足夠令他臉上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跟著他把手上的信封緊緊貼在心上。

「我真不明白,你那麼心急的等著來信,但收到信後永遠不會把它們打開。如果你看不懂,我可以讀給你聽喔。到底這些信是誰寄給你的?神秘兮兮的樣子。」相葉好奇的問道。

可是櫻井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不用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說完後櫻井慢慢的走開,信依然貼近身邊。

相葉雅紀和櫻井翔兩人年齡相約,同是縣中一戶大地主松本家的奴隸。他們小時候失去自己的家庭後,就被賣到松本家。奴隸注定一生一世為主人工作,除非遇上主人有喜慶或心情好,會選一兩個喜歡的奴隸釋放,否則很難有從獲自由的機會。相葉的家以前還有一點社會地位,所以他還有受過一點教育。但櫻井家境貧窮,沒有上過一天學,所以不懂得隻字片語。

當晚櫻井把所有工作完成後,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他睡覺的地方是一間大大的奴隸房間,可以容納十五到二十個年輕男奴隸。每人有一張緊緊夠位置躺著的床,和一個小小的櫃子擺放個人物件。櫻井小時候在河邊做洗滌工作時拾到一個小盒子。他把它修理和清洗一下,就成為他的小寶箱。他把他心愛的,如拾到的貝殼、小石頭等等,別人當廢物丟掉的東西,都放在裡面收藏。偶爾拿出來玩耍,會為這張純真的臉上加添一點笑容。

現在這個盒子有了另一個特別的用途,就是存放著他摯愛的人,大野智,寄給他的信。大野和他一樣,是松本家的奴隸。他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互相照顧,建立了比朋友兄弟跟進一步的感情。但他們的愛不能給別人知道,因為奴隸是沒資格談感情事的。

不幸在三年前這對小戀人被逼分開了。因為他們的主人在別的縣買了一大片土地,需要大批勞工去開墾,而大野正好在被調配的人當中。身為奴隸的他們倆,沒能力支配自己的命運。這一分開,很可能永遠也沒機會再見面了!

自從得知要分開的消息後,他們幾乎每次偷偷見面時都擁抱著哭。他們深深的愛著對方,即使但奴隸也希望能一起到老。但這小小的願望似乎要被粉碎了。

「智,我好害怕,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在大野要離開的前一晚,一對小戀人依偎在彼此的懷裡,櫻井越想越傷心。

大野輕輕的在櫻井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再見的。不要那麼悲觀。記住我是多麼的愛你。無論我們分開多遠多久,我們的心是永遠連在一起的。」大野雖然安慰櫻井,但其實他自己也非常擔憂。

「但我怎能知道你是否安全,是否健康。我聽說開墾土地是非常艱苦的,要開山劈石的。你怎能熬得住?!」櫻井很是擔心。他知道以前很多奴隸去這等惡劣環境工作後便一去不返。

「不要擔心啦,我那麼強壯一定沒問題的。我會為了你、為了我們而好好保重自己的。」大野把櫻井摟進懷裡,深呼吸的像要把櫻井的味道留在腦海裡。「我聽說這工程的主管每六個月要回來向主子報告工程進度一次。而工人是可以借此機會寄信回老家的。我會盡量每次都寄你一封信。你也可以在主管回程時寄信給我。」

「但是 -- 智,你也知道我們都不識字。怎可以 -- 」櫻井有些懷疑大野的提議。

「一定有方法的。我們至少懂得寫對方的名字,不是嗎?」大野再在櫻井臉上落下一吻。「只有我們還生存著,一定有再在一起的一天的。為了我,你也要好好保重啊!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雖然不知道是那一天那一年,但我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的。」

大野誠懇的一番話深深烙在櫻井的心坎裡,為他帶來了希望。他相信大野一定遵守承諾,一切疑慮和擔憂都能拋諸腦後。

櫻井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小盒子,把今天剛剛收到的信放入裡面。一封、兩封、三封、四封。。。,他數過無數次但每次也一樣欣慰。那些信載滿了他們無窮的愛。有時候在無人看見時,他還會偷偷把每封信放在唇邊一吻。這是他生活下去的唯一原動力。

隔天在回報的主管準備離開前,他已經把他早早預備好寫上大野名字的信封放進寄信的袋子裡。

『智,我好想你!』

 

* * * * * * * * * ** *

 

在幾百里外的山區,大野剛完成一天艱苦的工作。有時候他一天要工作十幾小時,只有少許時間吃飯和睡覺。

他爬上簡陋的床上,疲乏的身軀躺下就不想動。一會兒後他還是伸手到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小包。輕輕的打開後暴露了裡面的一疊信件。那些都是櫻井寄給他的信,也是支持他每天工作的能源和希望。他拿出最近收到的一封,在暗淡的燈光下看著。

『翔,你寫我的名字寫得越來越好了!』

雖然只是在心底裡和櫻井說話,但也不禁會心一笑。不過突然手中的信不知被什麼奪走了,令大野大為震驚。

「吶,讓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小黃書。」奪走大野手中的信的人得意洋洋的說,把奪來的信藏在身後。

「快還給我!這是我的!」大野看見拿走他的信的是二宮,倒也鬆一口氣。二宮和也同樣也是奴隸,也是大野的好朋友。他們在艱難的日子裡互相給予對方精神上的支持和安慰。二宮雖然有些調皮,偶爾也會打鬧一下,不過卻令漫長的歲月不致那麼枯燥無聊。

大野想從二宮那裡奪會信件,但也不敢太過強搶,生怕會把信件撕爛。

二宮一邊偷看信封,一邊用手擋著大野不許他貼近。「到底這信有什麼特別之處?你還沒把它打開耶?!」

「總之對我很重要。和也,算我求求你,把它還給我吧!」大野開始焦急了,淚水也開始在眼中打滾。他不能忍受失去任何一封櫻井的信件。對他來說這些信件比什麼都重要。「求求你,和也。只要你還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聽見大野顫抖的聲音,二宮也心軟了。他本來也只是想和大野開個玩笑,並沒有傷害他朋友的意圖。「好吧,看你這樣可憐,還你也可以,不過有條件。」

「行行行,你要什麼都可以。我明天後天大後天的飯菜全給你也行。」大野為了得會信件,什麼都肯答應。

「我又不是吃貨,才不要你的飯菜。我只有你讓我看看信中的內容。」二宮道出他的條件。他一直都對那些信件很好奇。寄信的人一定對大野很重要,這點二宮是猜得出來。他想像信裡面一定是寫了很多甜言蜜語,看看一定很有意思。

「好,我讓你看,我答應你。那麼,可以還給我了。」大野想也不用想就答應了二宮的條件。他立刻伸出手來,二宮也如他承諾的把信還給大野。

大野把信貼在心上好幾秒鐘,好像跟一個失散多時的愛人重逢一樣。他不停的在信封上面掃著,希望把上面的皺紋弄平。但二宮突如其來的奪走信件,信封上的皺紋已經沒法除去了,幸好並沒有被撕爛。大野很小心的用小剪刀打開信封,把裡面的信紙拿出來遞給二宮。

「什麼?這是開玩笑麼?」二宮打開信紙看裡面的內容,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張白紙,一個字都沒有!

大野看著二宮,然後點點頭。「你看著我那出來的。我有不懂變魔術。裡面就是你看到的,每一封都一樣。」大野很平靜的微笑著。

「白紙一張?但你卻把它們當珍寶似的?是誰寄給你的?」一向自認聰明的二宮也被弄得糊塗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一定要答應要守秘密。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我們倆會被懲罰得很慘的。」大野嚴肅的說,二宮也點頭答應。

「這些信是老家寄來的。寄信的人和我們一樣是松本家的奴隸。我們從小就相愛著。當我被派到這裡工作時,我們都傷心欲絕,不過我們沒有放棄有一天能重逢的希望。我們答應彼此用通信的方法來報平安。」大野向二宮解釋。想起自家戀人的大野,臉上也不經意地呈現一陣紅暈。

「但寄一張白紙有什麼用?你們都不能了解對方的生活狀況。」二宮還是不太明白。

大野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們都不懂看書寫字,最多只能寫出對方的名字。但接到對方的來信能讓我們知道對方仍是平安的活著。這已經很足夠了。我們不需要任何字句來表達對對方的愛和承諾。」

大野堅定的語氣令二宮深深感動。「我真的不知說什麼好了,你們太讓我感動了。我充心祝福你們能再在一起。」二宮拍拍大野的肩膀,給予他一點鼓勵和支持。也暗地裡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找到這樣刻骨銘心的愛。

 

* * * * * * * * * ** *

 

常言道好事多磨,真愛需要耐心和堅定的信念,有時候更加要作出犧牲。

有一天,松本家少主潤少爺在牧場的原野上悠閒的騎馬。潤少爺剛二十出頭,受過良好的教育,思想也很開通。雖然老主人訓練他的獨子成為松本家的繼承人,但這位年輕人對如何經營家族的事業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

突然間不知道有什麼把松本少爺的坐騎嚇到,牠緊繃的把雙腳提得高高,把松本少爺狠狠的拋到地上去。那匹馬還沒有停下的跡象,繼續亂跳亂踏。正當舉高的馬腳快要踏在松本少爺的頭上的時候,竟然有人衝出來擋在松本少爺的前面,還迅速拉著馬的韁繩把牠拉離開松本少爺的範圍,令其他人有時間把松本少爺拖到安全的地方。而這個救了松本少爺一命的人真是櫻井。

「你救了我兒子,我應該對你作出賞賜。從現在開始你再不是我的奴隸了,你可以自由離開。」老主人得知這件事之後這樣對櫻井說。松本少爺除了被驚嚇到之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都是櫻井的功勞。

櫻井對老主人的恩賜非常驚訝。他自由了!他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個松本家大宅,永遠不用回頭!從他被賣到這裡來的第一天開始,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他能恢復自由,他以為這是永遠不能實現的夢想,沒想到在這一天真的實現了。

但是 --

思前想後,經過了認真的考慮,櫻井最終對老主人深深鞠躬,然後作出了回覆。

「主人,謝謝你的寬宏大量,賜予我的自由。但是,我選擇留下來,繼續為主人工作。」

「是這樣嗎?那好吧,這是你的選擇。那麼回去做你的工作吧。」

所有人對櫻井的決定非常吃驚。沒有人相信櫻井竟然放棄重獲自由的難得機會,而選擇扭下來繼續當奴隸,尤其是被他救了的松本少爺。

「你為什麼不接納我父親的恩賜?」松本少爺忍不住問櫻井。他以前沒留意過櫻井這個奴隸,但救了他而不接受其他人一定不會推卻的恩賜,足以引起令松本少爺對這個奴隸的注意。

「潤少爺,我非常感激主人對我的恩賜,但我對一個人作出的承諾,而我沒打算違背它。」櫻井很誠實的道出他的心裡話。

「即使要你放棄重獲自由的機會繼續當奴隸?這個承諾對你那麼重要嗎?那個到底是什麼人?」松本很不明白。

櫻井沒有回答,他不能回答。他只是笑笑的對少主人行個禮。「我要回去工作了。請容許我退下。」

 

* * * * * * * * * ** *

 

日子一天天一年年的過去。一對小戀人仍然依靠著沒有文字的通信來緊緊抓著埋藏在心裡的愛戀,和總有一天會重逢的希望。每隔數月的信件是給他們走下去唯一的力量。

有一年的冬天特別漫長。連續幾個月下著大大的雪,道路也被封閉了。各個縣之間的通信與聯繫完全癱瘓了。等到積雪終於融化了,大野又病倒,來不及在匯報時給櫻井寄信。有一年多的時間櫻井收不到大野的任何消息。櫻井擔心透了,幾乎每晚都哭過。他祈求大野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為他們堅強的支持下去。終於經過了近兩年的痛苦煎熬,櫻井終於收到大野的信。他手拿著信件,無力的跪下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是讓眼淚,喜悅的眼淚,默默流下他的臉龐。

在他們分開的第十二年,終於有好消息傳來了。他們的主人將會把一部分的奴隸調回老家,因為老家的建設需要工人。雖然櫻井不知道大野會否在被調回的奴隸裡面,但得知這消息後他也興奮了好幾個晚上。

到被調回的奴隸到達的那天,櫻井躲在大宅大門旁邊的角落,心急的等待著,希望不久就能看見他日思夜想了十二年的那張臉。一個有一個奴隸從馬車下來,經過大門旁邊的小則門進入大宅。看上去每一個都很累很憔悴,十二年的苦勞,在他們的臉上都留下痕跡。櫻井心想著他的戀人的樣子會變成怎麼樣。但無論如何,在櫻井眼裡,大野永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但最後一個奴隸也進入大宅後,依然沒有大野的踪影。櫻井的心已經沉下去了。他望向馬車,望了很久也再沒有人下車了。淚水靜靜的流下,他的戀人最終還是沒有回來。

慢慢地很失望的會到屋裡,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他今天為了等大野,很多工作還沒做完,但他現在確實沒有心情做任何事。如果這次大野沒有回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再有機會了。

櫻井不記得後半天是怎樣度過的的。即使他的手在工作,他的腦子依然空白一片。就算他的身體經過勞動已經很累,但他還是睡不著。於是他便拿了他的寶貝小盒子,坐在園子的一個角落裡。手拿著大野的信件,心裡卻是痛得很。

「智,我何時才可以見到你呢?!」

「現在就可以啊!」一把低沉但熟悉的聲音傳過來,令櫻井以為自己產生幻覺。

「是我呀!是真的,翔!」

聽到對方喊自己的名字,櫻井知道這不是想像出來而是真的。他立刻抬起頭,眼前的就是大野。兩人即時對上了視線。

櫻井站在那裡,沒法說出一個字。大野見到櫻井動也不用,只好走到櫻井面前,讓彼此仔細的看清楚十二年多沒有見過的臉。他們兩人現在都過三十歲了。歲月無情,加上每天的工作和勞動都在他們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樣子變得如何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夠站在對方面前,能夠再在一起了。

大野伸出手輕輕抹去櫻井臉上的淚水。突然的碰觸令櫻井稍微顫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開始享受著那手心帶來的溫度。他閉上眼睛把臉挨向大野的手。

「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櫻井把自己的手覆蓋在大野的手上,緊緊握著,永遠也不想再放開。

下一秒,他們投進彼此的懷抱裡,聞著對方的氣味,感受著對方的溫度,恍惚想要找回他們失去的十多年。時間一下子在他們身邊停止了。

也不知擁抱了多久,大野再貼近櫻井,在戀人的唇上輕輕一吻。但大野要吻得更深時,卻被推開了。「小心被人看見啊!」

那一瞬間,他們忘形的差點忘記了不能被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兩人立刻退到園中遠處的角落,在一張長凳坐下來,依然緊緊握著對方的手。

「智,你何時回來的?」櫻井好奇的問。大野怎麼會突然間就出現了。

「我今天跟大隊回來的呀。」大野回答時眼睛還是望著櫻井。

「但是,我今天一直看著的,可是沒有看到你。我明明看見最後一個人從馬車上下來我才回屋子裡的。」櫻井不相信他會漏看這張那麼重要的臉。

這時,大野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那個,我其實是最後一個下車的,而且晚了很多才下車。我嘛,在車上睡著了,到達了也不知道。」剛回來的那人露出尷尬的表情。「後來下了車我看到你正在走回屋裡,但我要趕著去報到,所以不能立刻和你相見。」

櫻井聞言忍不住暗自發笑。他了解大野的屬性,可以隨時隨地睡著的。不過他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更在大野胸口用力的打了一拳。

「大野智你這個大笨蛋,你怎可以這樣對我?怎可以在最重要的時刻睡覺?你知不知道我見不到你有多麼的傷心欲絕?我真想立刻死去,你知道嗎?」櫻井說的聲音也顫抖了。回想起早前以為大野沒有回來時,他差不多崩潰了。

大野很愧疚的望著櫻井,再度執起櫻井雙手。「對不起,翔,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在大野把櫻井拉近自己的時候,放在櫻井膝部上的盒子掉了下來,裡面放著的信件全丟在地上。

「啊!」櫻井趕快彎下身來拾起信件,生怕弄骯髒了。雖然寄信者已經回來,但那些給他力量支持了他多少年的信件依然是他的珍寶。

「你保留著所有我寄給你的信嗎?」大野邊問邊幫著櫻井拾起信件。

「當然保留著,你不要告訴我你把我的信全丟了!」櫻井皺起眉頭。

「沒有、沒有、沒有。我當然也保留著。我每晚還吻了它們才睡呢!」大野連忙解釋,最後那一句還令櫻井害羞起來。

當他們在談著信件的時候,離開他們不遠的草叢裡,有兩個人分別在偷看著。然而這兩人卻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原來那些信是這個人寄給他的。」

那兩人差不多同一時間小聲的說著同一句話,令聽到的另一個人完全驚訝。兩人立刻轉頭看著對方。

「你是誰?」他們又同一時間說。說完後大家都笑了。

「我叫二宮,是大野君的好朋友。今天和他一起回來的。」

「我叫相葉,是櫻井君的朋友。我一直在好奇,那麼多年來到底是誰寄信給他。今天終於知道了。」

「我也是。他們能一直靠那些空白無字的信件聯繫,真的很了不起啊。」

「空白的?你不是開玩笑吧?!」相葉瞪大眼睛。「怪不得翔君都不需要我為他讀信。你是怎樣得知的?」

「那個,其實也花了我不少功夫。」二宮繼續說,相葉也非常有興趣聽。

說著說著,這兩人的話題很快從他們的朋友轉到他們自己,注意力也從他們偷窺的對象轉移到眼前的對方了。

大野和櫻井並不知道他們的朋友在草叢後,兩人一直在互訴離情,享受著對方的存在。櫻井依偎在大野身上,大野的手也環抱著對方,不願意有一刻的分離。

「翔,我聽說你救了松本少爺的命。你真勇敢,我連想像一下當時的情況也令我起疙瘩。一定是很驚險,可能連你也會沒命喔。」大野牢牢的抓緊櫻井的手,暗地裡慶幸當時沒發生意外。

「其實當時我沒想那麼多,只知道如果我不做些什麼,松本少爺可能會沒命。幸好一切也順利也沒有人受傷。」櫻井說得很平淡,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我還聽說你推掉了松本老爺給你的賞賜,沒有接納他給你的自由。為什麼呢?難道你不想得到自由?」大野和其他人一樣的不明白。

「我當然想自由喔,不過,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

「我真的糊塗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櫻井輕輕嘆了口氣。「傻瓜,如果我自由了,就要離開大宅。那麼我們怎樣能夠繼續通信?如果你回來了要到哪裡找我?」

大野禁不住哽咽了。眼前的人,竟然願意犧牲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不用再做奴隸,能重獲自由的機會,為的只是不會和自己失去聯絡,堅持著有一天和自己重逢的信念。是多深的愛才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忍不住把眼前人擁入懷中,大野把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啜泣起來。「翔,謝謝你!我愛你!」

櫻井回以一個微笑。「我也愛你,智。只要我能夠每天看到你,可以擁抱你和吻你,我不理會我在哪裡和做什麼。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一對戀人整個晚上都擁在一起,有說說笑笑的,也有靜靜坐著感受對方的存在的。他們的愛已經不需要用言語文字來表達了。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有一個身影一直在哪裡站著,看著兩人的團聚,聽著兩人的對話。

 

* * * * * * * * * ** *

 

大宅裡一切如常。

大野回來後被派到離大宅不遠的建設項目裡工作。他對這工作很是歡迎。離開大宅不遠等於離開櫻井不遠。櫻井依舊做著他的日常工作,不過臉上就時刻掛著大大的笑容。每晚工作完畢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對戀人都會偷偷見面。經過那麼多年的離別和痛苦,能一起度過時光已經是很滿足了。即使就這樣一起到老,也是無憾了。然而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命運將會有很大的轉變。

在大野回來後的一個月,他們倆被奴隸主管召見了。這令他們非常害怕。因為這個月來他們見面頻繁,萬一他們的關係被發現了,可能會受到很大的懲罰,最糟糕的就是他們又要被逼分開。

面對主管時,他們都戰戰兢兢,不敢望主管一眼,所以到底對方是什麼樣的表情,他們完全不知。

「今天我叫你們來的原因是 --」主管語氣嚴肅。大野和櫻井屏蔽呼吸,感覺像在聽候審判似的。

「松本老爺再次顯示他的寬宏大量,賜予你們兩人的自由。從這刻開始,你們再不是松本家的奴隸。這裡是一些金幣,是老爺給你們的新生活起步的。回去收拾一下,明早日出前離開大宅吧。」說罷主管給他倆每人一個小袋子。

大野和櫻井看著手中的錢袋,然後看看對方。兩人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們造夢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久久還沒能說出話來。

「你們還站著做什麼?難道你們再想推卻這個賞賜麼?」主管提高聲音的說,嚇了兩人一跳。

「不– 不– 不– 願上天祝福松本老爺的慈悲。我們明天會一早離開的。謝謝你多年來的照顧。」說完,兩人對主管行禮後退出房間。

但他們離開房間後,看到松本少爺站在走廊的不遠處。他們望望對方,慢慢走到少主面前深深鞠躬。

「好好在一起生活下去,這是你們應得的。」松本少爺對他們說。

大野以為松本少爺只是對他們說一些送別的話,但櫻井覺得話裡含有更深的意義。

「我們得到自由應該要感謝少爺,是嘛?!」櫻井再一鞠躬,心中充滿感激。

松本少爺只是笑笑就走開了。那晚聽到這對戀人的對話後,得悉他們對彼此的愛和信任是如此的堅定,即使分隔那麼多年也沒有改變。他覺得對櫻井救了自己的最佳回報就是讓這兩人在一起,真正的永遠在一起。他知道這一次櫻井不會再決絕,因為有大野在他身邊了。

「翔,我們自由了!我們自由了!你相信嗎?」大野非常興奮。回到房間後他直接把櫻井抱起來轉了幾個圈。

「智,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你可否把我放下來。我頭都暈了!」櫻井哀求著。他的這位戀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有時候還像小孩般調皮。

大野終於把櫻井放下。被轉得有點暈的櫻井仍然搖搖晃晃的。大野扶他到床邊坐下來,彼此依偎著。

「真的造夢也想不到我們有這一天。」大野在櫻井耳邊輕輕的說。「謝謝你那麼多年來一直相信我,忠於我們的愛。」

櫻井閉上眼睛聽著那溫柔的聲音。「智,你也是,我也謝謝你!」

兩人整夜未眠。雖然他們也沒有很多需要收拾的行李,但過度興奮令他們完全沒有睡意。天亮時,他們已經來到大宅門口準備離開。對於這個大宅,雖然身為奴隸在這裡是受過不少苦,但畢竟是他們生活了大半人生的地方,也是他們一起成長的地方,多少還是有些不捨的。

二宮和相葉也來到為他們的好朋友送別。

「翔君,我真的為你高興。」相葉有點失落,因為即將要和他的好友分別。

「好好的生活下去,大野君。我會很掛念你,不過,我也不會寂寞了。」二宮偷偷望了相葉一眼,剛好和相葉對視了。兩家都有點害羞。

看見他們的好朋友也找到自己的伴侶,大野和櫻井再也沒有任何擔憂。四人互相擁抱後就說了再見。

手牽手的,兩人離開大宅的大門,步向他們的未來。雖然在他們面前的不知道是一條怎樣的路,但因為有著彼此,和一份連時間和萬里相隔都沒法動搖的愛,他們將能面對任何的障礙和困難。

 

~~完~~

 




【愛的語言】

原po【投稿 - 160422 四月下半月命題:情話】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4月下半命题:  情話

※ 山组,OS

※ 一個喜歡說話,一個不喜歡說話,兩人走在一起,可是卻潛伏著一觸即發的危機



有些人喜歡收禮物,有些人喜歡身體接觸。有的欣賞被服務,有的寧願得到充實而高品質的時間。然而,櫻井翔卻並不屬於以上任何一類。他,絕對是一個蓬勃於文字、言語和對話的人。對櫻井翔來說,沒有什麼比發自內心的言語更有意思。雖然,必要時他也會妥協在紙張上甚至螢幕上的文字上。

一般來說,他這個性格在生活上並沒有太大問題,唯一令他頭痛的是,他的戀人並沒有和他分享這個喜好。

 

*******

寄出者:

收件者:

主題:好想你

我大概不再喜歡出門了,我們分開這麼遠。

我好想你,想得快要哭了。

愛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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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大野智並不是一個說話多的人。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也會靦腆的避免長長的對話。可是櫻井卻是越說越起勁的。大野寧願省下說話的精力來做其他事情。但這卻一直困擾著櫻井。

很多時候,櫻井也把這困擾收在心裡面。他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不應該為這些小事隨意發脾氣或者記在心上。但當櫻井因為工作需要而出門的次數頻密了,有時更是去很長的時間以後,他和大野分開的時間也相應增加。對方不在身邊,櫻井更需要依賴語言和文字來表達思念。

有時候,櫻井不禁懷疑,他們倆人是怎可能走在一起的。他們在很多方面都是完全不相同的。有時,那些差異會變成爭議的源頭。雖然有說異性相吸,但櫻井卻覺得這令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櫻井本來不會如此消極的,但當身邊發生太多不如意的事情時,他會選擇性的讓這些感覺壓倒他。

發出去的訊息一天、兩天也沒有回覆時,他開始對他們的關係產生疑問。

好像每次大野都忽視他的訊息似的。

 

*******

寄出者:

收件者:

主題:好想你

吶,我們有二十天沒見面了。

你工作忙嗎?

有沒有好好吃飯?

不要晚晚睡在沙發啊,很容易著涼的。

好討厭跟你分開,真希望這刻就在你身邊!

好好好想你。

*******

 

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樣樣事情都是好好的。大野依然不大說話,不過若然被拉進對話時,他還是會作適當的應對。更多的時候,大野會默默坐在櫻井身邊聽他說話。大野對他說的話非常謹慎。如果他說出口的,一定就是他想說的。這也是櫻井喜歡大野的其中一方面。不過當然,人是沒有滿足的,櫻井也不例外,想要得更多。

「智,我那天發了電郵給你但你沒回覆。你是丟了手機嗎?」櫻井問著躺在身邊的大野。

大野伸手扣著櫻井的手指,依偎在對方的背後。

「沒有,因為那時候很忙,我一直想回覆但一直忘記,然後有被別的事情打擾了。」大野回答道。

櫻井只有接受這個即使他認為是不能接受的藉口。回覆一個訊息真的那麼難嗎?那怕只是一個【好的】或是【想你】的簡單字句,他都會樂意接受。但,沒有,一個字也沒有。他很想跟大野說些什麼,但當大野柔軟的雙唇貼上來,他就把一切忘記得一干二淨了。這也是大野吸引他的地方,無論在什麼情況底下,總能使他平靜,使他安心。於是一次又一次的,櫻井用他自己的唇來作回應。

他對自己說,也許,他可以不計較吧~

其實也不是太糟糕。

 

*******

 

出外公幹往往使櫻井有著混合的情緒,有好的也有壞的。

好的是他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見識不同的事物,吃到當地美食也可以認識當地的文化。就好像是寓工作於娛樂。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很寫意的。

壞的就是要跟大野分開,有時候還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這對於櫻井來說特別難受,因為在他們的關係中他總是渴求的那一個。他就像相戀中女生的典型,非常需要關懷和愛護。但他需要的關愛是要以令人安心的文字來表達的。他不是不相信大野。他只是想聽到寵溺的甜言蜜語。是的,就是那些令人牙痛的情話。但櫻井知道,這些是他永遠都不會從他的戀人口中得到的。因為大野根本不是會說情話的人。

櫻井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不等於他能接受。

然而,櫻井能找到一個捷衷辦法。大野也許不回覆他的電郵,但若是打電話,他至少是會接聽的,應該是說如果是櫻井打來的電話,他是會接聽的。根據其他朋友說,如果是其他人打來的,他似乎都會漠視掉。

『今天過得怎樣?』櫻井問道。

『有點忙,主任要我提前交稿,但總是找不出靈感來。』

『那可糟糕。能跟主任商量一下麼?』

『應該不能了,如果有商量餘地的他也不會要我提前交~』

『智,我好想你。這時候如果我能陪在你身邊該多好!』

電話的另一方是一片沉寂。

『智?』

櫻井不確定電話是斷線了還是大野又回復大野本色。

『那個,翔,真對不起,我要掛線了,突然有一點靈感,想在忘記之前畫下來。』

沒錯了,大野又回復大野本色了。

『對我說聲【我也很想你】真的那麼困難嗎?』櫻井終於忍不住了,他也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把手機再緊貼耳邊一點,期待著他的戀人會對他說一些安慰的說話,一些可以抹掉他的不安情緒的語句,甚至貪心的希望會聽到一些令人害羞的情話。

但,他一個字也聽不到~

『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掛念我?有沒有想過我?』櫻井繼續追問,感覺到焦慮感越來越重。

跟著,他聽到電話傳來一陣嘆息聲。

『其實,你不在時我沒有怎麼想起你~』

萬萬意料不到,聽到的卻是一句像刀鋒一樣插進他心裡的話。櫻井聽夠了。

『那好吧,晚安了,大野桑~』

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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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們沒事吧

[ 空白內容]

*******

 

這大概是櫻井第一次想漠視大野的訊息。心裡容忍是有限度的。他想過跟平時一樣回覆大野,當什麼也沒發生過,繼續他們的生活。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做點什麼去表達他的想法,他們的關係永遠也停滯不前。他深知這可能是他用來表達想法最幼稚的行為,但事到如今,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還可以作什麼樣的反應。

這次出門的幾星期真是糟透了。雖然他並沒有讓他的敬業精神下滑,但他的心緒實在不是在工作上。每每在工餘一個人的時間,他就非常失落空虛。自上次通過電話後,大野只是寄了那僅此一次的訊息給他,但這一個訊息卻只令櫻井內心醞釀著更大的憤怒。

櫻井覺得他問的並不個愚蠢的問題,而他的生氣應該是很明顯的。他生氣大野沒有和他一樣的情操,就好像大野並不關心他並不愛他似的。就算這不是真的,大野那一句【他不在時沒有怎麼想起他】已經令櫻井有這樣的感覺。大野怎能不想他?他自己幾乎每一分沒一秒都在想著大野,想得要死!每次他們分開的時候,櫻井簡直就像是活在崩潰的邊緣。

大野智,你這個大笨蛋!

 

*******

 

櫻井終於懷著複雜而緊張的心情回到家裡。他不知應該怎樣面對大野,面對他們的關係。他不知大野會不會大聲的罵他說他幼稚甚至和他分手。從他掛掉大野的電話那一刻開始,甚至在回日本的飛機上,從機場坐出租車回家途中,他忍不住一直害怕著最壞的結局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當他踏進家門,看見大野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知道今晚的談話是無可避免的了。他沉重地把行李拖入廚房。

「歡迎回來~」大野小聲的說。

櫻井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作出什麼反應。他只是站在廚房的櫃面旁邊,行李放在身後。他望向大野,看到的是一張沮喪和帶點心煩意亂的臉。不過他相信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不在時我不太想你,是因為如果我想著你,我知道我一定會崩潰。」大野開始說。

雖然大野聲音很小,但櫻井清楚的聽到他每一個字。

「我不喜歡跟你分開,即使只是幾個小時。我忍受不住你不在我身邊或是我不在你身邊。我知道我不在時你是多麼的煩躁。」

櫻井緊握著行李的扶手,因為他感覺他的心好像被擠壓著。

「收到你寄來的訊息,我不知道怎樣回覆,不知道說些什麼。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說話的。」

櫻井默默地點頭,眼角的淚水已經威脅著要流下來。

「所以,我選擇做一個好像沒良心的傢伙,因為這是我唯一懂得可以令我支撐下去的方法。至少,這樣能在我們分開的時候使我繼續的堅強下去。」

大野走到櫻井的面前,牽起櫻井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把手放在胸前心臟的位置。櫻井能從手上感覺到大野快速的心跳。他知道對大野來說,說出這一番話並不容易。淚水流下了他的臉龐。

「我這自私的行為為翔君帶來那麼多傷心和悲痛,真的很對不起。我只希望為我們堅強下去。」

說完後大野把櫻井擁進懷裡,用盡他的所有心力深深的吻住懷裡的人。千言萬語也融匯在這一吻之中。櫻井知道他不需要再聽什麼,他已經得到所有他需要的。他後悔讓戀人經歷這些悲傷,但另一方面亦慶幸他這樣做,才能終於令聽到對方的心裡話。

「你可以一開始就把這些告訴我呀!笨蛋!」

大野笑了笑,恍惚慶幸他沒有因為這些愚蠢的誤會而失去了櫻井。

「你也知道我不擅辭令的。」

櫻井輕輕的拍了下戀人的腦袋。「以一個不擅長說話的人,你卻很清楚說什麼話來為自己辯護啊!」

大野抹去櫻井的淚水,再把最愛的人擁進懷裡。

「和你在一起那麼久,多少也學到一些吧,而且這是早晚都要說明白的。」

櫻井點點頭,再向戀人索取更多的吻。

「智,我愛你!」

大野笑著的再送上深深一吻,用行動來回應眼前人的說話。

我也愛你,翔!

 

~~ 完~~



【告白要在晚餐前】

原po【投稿 - 160415 四月上半月命題:愚人節】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 4月上半命题:  愚人節

※ 山组,OS

※ 鮫島 X 影山

※ 啟發於第一集「世難」社長的戀愛觀


「影山,今天晚上準備車,我有約會。。」

「約會?」影山放下手上原本是今天晚上的晚餐餐單,走向坐在沙發上的少爺~鮫島零治。鮫島手上拿著一個似是請柬的東西。影山很想看看是誰發的請柬,但礙於是管家的身份,勉強把想偷窺一下的慾望控制下來。

「少爺是跟哪位約會?」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跟誰約會要向你報告嗎?」鮫島一副不悅的樣子回答影山。

聽見鮫島帶有責怪語氣的回答,影山有點意外。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確問了身為管家不應該問的,所以連忙道歉。

「當然不需要,少爺請恕我的失禮。」可是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聽到背後的少爺又說話了。

「你~很想知道嗎?」鮫島嘴角稍微翹了一下,把手中的請柬遞到影山面前。「吶,拿去看吧!」

意料不到鮫島會如此容易的把請柬給他看,影山頓了一秒後立刻接過來看。

『鮫島社長,

            誠意邀請今晚一聚共進晚餐。今晚七時我在家中恭候大駕。

                                                                                                   柴山美咲 僅啟 』

「是~她約你?還是到她家裡?」影山看完請柬內容,有點難以置信。

「有什麼不妥嗎?」鮫島看到影山的反應,一臉得意。

「沒有什麼,不過這位美咲桑是酒店的社員,這樣約你到她家,似乎~~有點不合規矩!」

「是嗎?社員不能約社長到家裡的嗎?」鮫島喝著咖啡,很悠閒的樣子。「我們酒店有這樣的規矩,怎麼我沒聽說過的。就算有,我現在就把它取消!」

「哦,這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那我先去處理事情。」

影山退出房間時還偷偷回頭望望少爺,見鮫島正打開衣櫃,看著裡面的衣服。心想這麼快就要選擇穿什麼衣服赴約,真的是那麼興奮麼?!

過來沒多久,影山端著一盤下午茶點,再次進入鮫島的房間。

「少爺,是下午茶的時間了~」

「先放下吧!影山,你來得正好,來幫我看看今晚穿什麼衣服好。穿悠閒裝又好像不夠隆重,穿西裝又太拘謹。」

鮫島拿起幾套衣服,一套一套的放在身前,對著房內的落地大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卻拿不定主意。

「少爺穿什麼都好看~」不知是敷衍還是奉承,影山隨便的說,根本沒在意鮫島選的衣服。

「你隨便說的吧,以前相親時時常被女方說我沒品味,這次一定不能失敗。」

「少爺你~把這次約會當成是相親?」影山的語氣不自覺的提高起來。

鮫島也聽出影山好像有點緊張的聲音,卻還是不動聲色。「不是相親是什麼?女生單獨約會男生,難道是為了工事?」

「但是,這位美咲桑對你完全沒好感啊!你不是嘗試過約她很多次,但她一直拒絕嗎?現在怎麼會突然約你?」

「管他!重要的是她現在約了我!也許她被我真情打動,對我回心轉意了。」

鮫島終於選到一套淺色襯衫和棕色西褲,放在影山的手裡。

「你幫我把衣服燙好,一條皺紋也不能有,明白嗎?」

「可是~少爺,我還是覺得~~」影山還是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你不用覺得啦,快去燙衣服吧,時間無多了。快去快去~」

鮫島把影山推出房間,關上門後臉上出現了有些詭異的笑容。然後大口大口的把影山拿來的下午茶點吃起來,好像很得瑟的樣子。

距離約會時間不到一小時。雖然柴山美咲給的地址距離鮫島家不是很遠,但這是不動身的話如果遇上交通擠塞也會有遲到的可能。

「影山你在偷懶嗎?現在還沒把衣服燙好?」

鮫島怒氣沖沖的衝進影山的房間,卻見影山發呆的望著已經燙好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他看到鮫島進來也來不及反應。

「我~」

「什麼?!原來已經燙好衣服,為什麼不拿給我?如果你害我遲到,我立刻開除你!」

不等影山回答,就自己拿起衣服轉身離開。

「少爺,今天是愚人節!」影山看到牆上掛著的日曆,突然在鮫島身後喊著。

鮫島也停下來,一臉疑問的望著影山。「是愚人節有怎樣?和我的約會有什麼關係?」

「會不會是她假意約會你,實在是社員們搞的惡作劇!」影山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能。「你也不是不知道社員都討厭你,一定是想借愚人節設計來整你。反正事後只說是跟你開玩笑,大概你也不會追究。」

「哈哈哈~」鮫島聽完影山的想法,禁不住大笑起來。「這樣的情節也想到出來,真虧你咯!哈哈哈~」

「不是沒可能的,少爺你想想,即使她對你回心轉意,女孩子第一次約會對方,也不會去自己家裡吧。對方會怎樣想?」影山覺得這是最有力的理由,於是盡量在這方面遊說鮫島。

「我知道我怎樣想,嘿嘿!」鮫島故意笑得很得瑟。「待會你送我去了以後,不用等我了。我有預感我今晚不回家了!」

「還要過夜?!」

「有什麼奇怪的,我把村沖桑教我的秘訣完全唸熟了,無論如何這次一定會成功。」說完就匆忙的去換衣服。

「不要去!」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正在快步走出房間的鮫島停下來。「你說什麼?」

說話的人影山也一臉愕然,料不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但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也收不回,便決定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阻止鮫島赴約。

「少爺,不要去!」

「為什麼?你有什麼理由要我不去?!」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說呀!」

「因為我不想你去!」

「為什麼你不想我去?你不給一個令我滿意的理由,我不單只要去,還要開除你!」

「好吧~好吧!因為我喜歡少爺!不想少爺去約會其他人!你滿意了嗎?」

說完,影山像洩了氣的氣球,什麼氣力也沒有,坐在床上用雙手掩面。他不知道他說出這話後的後果,也顧不了。只是覺得說了心裡話覺得輕鬆多了。

突然影山覺得有一雙手環抱著自己。耳邊傳來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

「你終於肯說出來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我也喜歡影山啊!」

影山抬起頭,那張俊俏的臉就在咫尺間。那人向前移個半寸,雙唇已經碰觸到影山的臉頰。影山一陣惶恐,下意識要把對方推開。

「少爺,不要~」

「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如果是假的,那我去約會咯~」

「不要~」

「不要我去約會,還是不要我吻你?」

「都不要!」

「沒有那麼便宜的,只能二選一。」

影山明知道鮫島在耍自己,但喜歡對方是自己先說的。如果現在任由他去約會,豈不是白費了方才的告白?!騎虎難下,唯有厚著臉皮說真心話。

「我不要~少爺去約會~」

鮫島早知道影山的選擇,未等他說完,雙唇已經掩蓋著對方的。只是輕輕一吻,已經令影山雙頰泛紅。

「少爺,美咲桑那裡怎辦?」

「不管它了,就當是~愚人節我戲弄她算了。還有啊,以後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就不要叫我少爺了,知道嗎?我餓了,有吃的嗎?」

鮫島用肩膀輕輕的撞向影山,很明顯的在撒嬌。影山心想眼前的人怎麼可能一直相親失敗,明明是那麼可愛。

「好啦,我去弄晚餐,行了嗎?我的蝦餃~」

「什麼蝦餃?我叫鮫島!」

「你不要我叫你少爺,我就叫你蝦餃囉,也是只能二選一!」

「隨便你吧,至少蝦餃比較親切。」

影山笑了笑就走向廚房準備晚餐。他不知道以後他和他的蝦餃會怎樣,但至少現在能兩人心意相通,心裡還是甜絲絲的。正當他沉醉在甜蜜裡的時候,完全沒察覺到仍在房間裡的人拿著柴山美咲的請柬正在得意地笑。

「村沖桑說為了戀愛要撒謊來取悅女生,我不認同。但為了戀愛要撒謊來取悅影山,我卻很樂意,何況今天是愚人節!」

「這請柬我做得真不錯!」

 

~~完~~






【心跳的延續】

原po【投稿 - 160214 二月上半月命題:心跳】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命題:heartbeat(心跳)

 


 

「我叫大野智」

 

「我叫櫻井翔」

 

就這樣,兩個本來不相識的人,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做了朋友,更進一步的交往了,變成現在的戀人關係。而然,這一切真的是那麼偶然麼?

 

「智君,今天可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櫻井向電話的另一方的人說。

 

「當然可以喔,翔醬要我陪你去什麼地方也可以,我來接你吧。」大野回應道。

 

櫻井嘴唇綻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雖然戀人對自己的寵溺已經習慣了,但每次聽到還是甜絲絲的。「不用了,你來我家不順路,一小時後在JR站等吧!今天我們去市郊。」

 

去市郊?旅行嗎?去的地方有魚釣嗎?想起就有點興奮,大野快速的換衣服準備,來到JR站時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大野知道櫻井一向準時,每次約會都總比自己早到。這次難得的自己比他先到,想著待會一定得到嘉許。

 

可是到了約定時間,櫻井還沒到。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還不見櫻井的踪影。大野開始著急了。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就在這個時候,大野在遠處看到戀人的身影,終於鬆一口氣。本來想立刻衝上去迎接,但看到對方的神情卻令他卻步了。

 

櫻井看上去神情有些沉重,臉上沒什麼表情,手上拿著一束鮮花,慢慢的走向大野。

 

「對不起,智君,我遲到了。」

 

「沒關係。。」大野從沒見過這樣的櫻井,本想問個他遲到的理由也吞回肚子裡了。

 

兩人默默的坐上火車,默默的下車,兩個小時左右的的車程把他們帶到離開市區頗遠的郊區。櫻井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大野也只好陪伴著,而他也還不知自己會被帶到什麼地方。

 

但櫻井停下來時,大野抬頭一望。

 

【靈谷墓園】

 

櫻井要大野陪他來的地方,是一個墳場!大野身體不由得一顫,心理泛起不安的感覺。

 

進入墓園再走了十分鐘左右,櫻井在一個墓碑前再停下來,把手上的那束鮮花放在碑前,合上雙手閉上眼睛,低頭禱告著。大野只看了墓碑一眼就把頭低下了,但上面寫著的字卻清楚看到。

 

【宮本時生之墓】

 

大野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速,身體也有點顫抖,但他強逼自己要冷靜下來,他不能讓櫻井發現他的不安。

 

「智君,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陪我來這裡嗎?」

 

「不。。不知道。。」

 

櫻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時生君他。。他是我以前的戀人。。對不起,我到現在才告訴你。」

 

「是。。是嗎?」大野把視線移開,不敢望著櫻井或是墓碑。

 

「一年多前,他遇到交通意外。。」櫻井的語氣還有咽哽。「我遵照他的遺願,把他的器官捐出了。在某種意義上,他仍然在別人的身體裡生存著。」

 

「他真。。好人。。」大野本能的把手按上自己的胸前,勉強擠出幾個字來掩飾他的不安情緒。

 

「是啊!他真是一個好人。」櫻井頓了一陣子,然後望向大野。「智君一定奇怪我為什麼今天帶你來這裡。」

 

「我。。。」

 

「本來,我以為他離開了我之後,我永遠也不會再喜歡上別人,我的感情會跟著他埋藏在泥土裡。直到我遇到智君你。。。」

 

「翔醬。。。」

 

「謝謝你,智君,你讓我重新體會到愛著別人的幸福。剛才我告訴時生君,現在我被一個對我很好很好的人愛護著、照顧著,他不用替我擔心了。我知道他一定會祝福我們的!」

 

 

 

* * * * * * * * * * * * 

 

 

 

三天後,大野再回到同一個地方。不過這一次大野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他再沒有不安,也沒有顫抖。站在宮本時生的墓前,他首先深深的鞠了躬,然後誠心的說。

 

「宮本君,請恕我上次的失禮!只是因為翔醬也在,我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

 

「當初我千方百計尋找你的親人,就是想借助他們向你道謝,沒想到遇上翔醬。。。」

 

「我真的很喜歡他,我向你保證,一定會盡我所能去愛護他、保護他。。。」

 

「而我有這樣的機會,都是因為你捐出心臟,讓它可以在我的身體裡繼續跳動,讓我的生命得以延續。。。」

 

「我感覺到的每一下心跳,都在提醒我,我身負著愛護翔醬令他快樂的生存下去的使命。。。」

 

「而這一切都是你賜給我的!我真的很感激你!不過。。。」

 

「我希望翔醬愛的是大野智本人,而不是因為大野智身體裡面有著宮本時生的心跳!」

 

「所以,請容許我自私一點,把這個秘密埋藏在你和我的心裡面吧!」

 

 

 

~~完~~



投稿者:K醬 


 

  用宮本時生的名字只是隨意,因為最近才把此劇番出來看

 


 


Believe

原po【投稿 - 150921 週一命題:Believe】

★ 多希望FS2 翔君也陪智君一起出席 ★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週一命題:Believe


 現實向,時光倒流到2008年

※ 這也許是翔君陪同智君一起見媒體的背後原因???



「智君,你沒事吧?!」當樂屋只剩下大野和櫻井兩人的時候,櫻井開口問道。

嵐五人剛剛錄影完常規番組,其他團員已經離開。櫻井察覺到大野今天有點異常,雖然經常發呆對大野來說不算奇怪,但今天OFF 的時間要比平常多,即使嘉賓說他也是釣魚迷時大野也沒有像以前般興奮討論下去。櫻井總覺得一定有什麼事情困擾著大野,從早上開始大野的眼睛就紅紅的,肯定昨晚沒睡好。

「智君,你沒事吧?!」第一次發問並沒有得到回應,於是第二次發問。

這才讓大野回過神來。「對不起,翔醬。我沒事。」

櫻井才不相信大野的話。他走到大野身邊,輕輕牽起大野的手,來到沙發旁邊一起下來。

「智君,你知道你騙不了我的。我太懂你了。」櫻井希望能令大野把困擾著他的原因告訴他。

看著櫻井一臉憂慮,大野也有點內疚。於是輕輕的在櫻井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然後再用雙手緊緊握住它。好像正要說話的時候又停下來,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櫻井想了想,大概也猜到是什麼事情了。「你是擔心明天的事情嗎?」櫻井試探的問道。

大野立刻轉過頭來望著櫻井。他的驚訝表情已經告訴櫻井,他猜對了!

明天對大野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 是他首次個人藝術展覽的第一天,也是媒體見面會的日子。經過幾個月的籌備和企劃,終於要來臨了。櫻井很替大野開心。他在背後出了很多力。這方面他沒有讓大野知道,但看著大野籌劃時的興奮樣子,櫻井已經心滿意足了。大野一直都很開心的,直到這一天終於要來臨的時候。

大野慢慢的點了頭,確認了櫻井的猜測。

「如果沒有人喜歡我的作品怎麼辦?!」大野終於說出他的焦慮。

「智君,怎麼會呢?你一點也不用擔心。你是個很優秀的藝術家,你的作品也很棒。」櫻井盡量開解自家的隊長兼戀人,但大野還是把仍然低著的頭慢慢搖了搖。

櫻井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大野並不只是緊張那麼簡單,他是在自己個展開幕的前一天對自己的作品失去信心!櫻井知道一點要令大野克服這種憂慮。

他用雙手托起大野的頭令他面向自己。有了目光的接觸後,櫻井在大野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跟著用誠懇真切的語氣對大野說。

「智君,你還記得我News Zero 首播之前你對我說了什麼嗎?我當時有多繃緊,正在犯愁,擔心我能不能勝任主播的工作。你安慰我說日本電視台如果不相信我能做到這工作的話是不會讓我做的。我要相信我自己。你給了我極大的鼓勵,我才能有勇氣面對著攝影機,完成了,嗯,也算是沒什麼瑕疵的第一次イチメン!」

櫻井是想用自己的經歷來讓大野恢復信心。另一方面,他也想再一次對自家戀人當時給他的鼓勵和支持表示感謝。如果沒有大野的支持,他相信他的主播工作不會那麼順利的成功出道。

「翔醬,這怎麼相同呢?我根本沒有做什麼。你本來就是聰明能幹,做工作又努力。你要做的事沒有什麼做不到的。只是你自己看不到而已。我也是因為看了你的新聞報導,令我了解和認識到很多我從來都不懂的事物。是你的新聞報導令我關心到很多其實就在我身邊發生的事情。你的主播工作幫助了我,相信也幫助了很多其他人。」

大野轉過來讚揚櫻井的主播工作。他其實一直都是很崇拜和欣賞櫻井的主播和主持節目的能力,認為是自己永遠做不到的事情。

「 就是呢,智君!你也只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才華。如果不是覺得你的作品優秀,有能夠公開展示的品質,Johnny 桑會答應讓你開個展嗎?!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櫻井是轉過來用大野說過的話來鼓勵他自己。

「 另外,嘿嘿,謝謝你成為我News Zero 的頭號fan!」櫻井得意地笑著。

聽了櫻井的鼓勵說話,大野已經放鬆了下來。雖然那些也不過是一些老掉牙的說話,但從自家戀人說出來特別有說服力,令他的自信恢復了不少。

「誰是你的頭號fan喔?你不怕羞嗎?! 」大野突然想戲弄櫻井。

「 誒,是誰每次直播完了就發郵件給我,說我做得很好樣子很帥啊?!還敢不承認。」櫻井立刻抗議,舉起手作出要打下去的樣子,最後也只是一如既往的輕輕在大野頭上一拍。

「 好啦,好啦,我承認是你的頭號fan,滿意了沒?」大野也知道櫻井只是假裝生氣,不過他就是愛看他戀人生氣的樣子,即使是假裝也好。

大野看到櫻井臉上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忍不住張開手把人抱進懷裡。彼此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雖然對個展的信心是恢復了,但他仍是緊張媒體見面會。以前他沒有什麼需要單獨面對媒體,所有嵐的媒體見面都是五人一起,有其他隊員分擔,所以他不需要說很多。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有點害怕不能應付。

「 翔醬,明天的媒體見面會,你陪我一起出席好不好?」

「 誒?!一起出席?!但,但這個是你的個展,是你的大日子。我不想。。」櫻井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覺得很驚訝。他並不想分薄了大野的風頭。大野才是主角,應該是所有聚光燈的焦點所在。

「 不會的,翔醬。你知道我向來不擅長說話,有你在會令我更安心。而且,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展出了不少心力,也應該分享這份榮耀的。答應我,好嗎?」

對大野的讚許櫻井甜在心裡。只要明天的見面會和開幕能順利進行,他願意做任何事,當然包括大野這小小要求。

「 如果你真的想我陪你,我當然會答應。」

大野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體裡流動著。他覺得他真的很幸運,那麼多年來,一直有櫻井在他身邊愛著他、關心著他、支持著他。望著櫻井溫柔的笑容,覺得這位嵐的地下隊長比以前更帥更可愛!

大野雙手捧著櫻井略帶粉色的臉龐,慢慢貼近,直至雙唇覆蓋著對方的,彼此分享著一個充滿柔情的深吻。

「 謝謝你,翔醬。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不,是全宇宙最好的!」

看到笑容重回大野的臉上,櫻井終於放心了。「智君,我們回家吧! 」


-- 完 --


投稿者:  K醬